随着所有七品之下的邪魔全部被佛光重创陨落,那些五品之下的邪魔,也受了重伤,但是他们并没有如赵凌霄完成初级任务时那般,直接便被佛光度化的干干净净。 除了最强的那个邪魔依旧站在城内看向半空外,这些人已经朝着四处逃离。 这时赵凌霄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他的双眼内充斥着更为耀眼的金芒,如若仔细去看,会发现金芒乃是两个卍字组成,随之这两道光芒,便朝着四散而去的邪魔攻去,瞬间便将他们一身的邪魔之气度化的干干净净。 不过片刻而已,城内就只剩下了那位神仙境五品的邪魔还在城中苦苦支撑。 但他现在却后悔到了极点,因为一开始便估量错了赵凌霄的实力和手段,如若让他重新选择,自己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逃离此地,可现在,已经晚了! “佛界和神界有协议,佛界的人不能轻易出手诛杀我等,你可知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和代价!” 城中的邪魔,在被金光照映的过程中,不断消耗着身体内的魔气,虽然两人没有交手,可他却并非巅峰状态,还缓缓的被消耗着自己的力量,哪怕赵凌霄不用做别的动作,也会让他如其余邪魔那般陨落。 听闻这话时,赵凌霄十分平淡的开口问道:“你这等小魔,岂会知道协议的内容!” “此协议就在封神域内,而且神界也有拓印,当初若非是神界的人帮助你佛界,哪里会将天神屠天镇压!现在你们出尔反尔,等同于撕毁了协议,一旦邪神归来,我等必然会请求邪神打开封神域。” 听闻这话,赵凌霄虽然表情无比平静,但是内心却起了不小的波澜。 屠天!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因为自己曾超度了他的十趾。 单单十趾就有这么强横的能量,那么屠天本尊,又会强大到何等地步? 不过他最关心的,是魔界到底在囚禁屠天的时候,和佛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难道是因为屠天太强,不单单威胁了佛界,也威胁了魔界?所以两者方才联手,并且签订了这个协议? 想到此处,赵凌霄开口道:“看来你的确知道一些,但这却并非协议的全部!更何况我佛界的人,何须要魔界援手,而魔界,又怎么可能甘心去帮助佛界镇压自己所供奉的魔神!” 那邪魔听闻这话,脸上不但没有对赵凌霄的恐惧,甚至还充满了厌恶和怒火道:“你们这群佛界的人,果然是出尔反尔的存在,是我们神界帮助你们佛界镇压入了魔的祖佛!” “更是我们神界,牺牲了自己一部分的土地,制造了封神域,将那天神屠天关押其中!” “你们佛界曾承诺,只要不是入魔造成杀孽的神界之人,绝对不会出手,更不会入侵神界,可这才过去多少年,佛界便出尔反尔,难道你们就不怕,神界负责镇压的强者撤出,将这个烂摊子全部还给你们佛界吗!” 如果刚刚的话,让赵凌霄震惊,那么现在对方所说,则让他心神震颤,屠天竟然并非是自魔界诞生,而是从佛界而来,魔界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土地,将屠天关押起来,并且派人负责镇守。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赵凌霄感觉到,自己已经触碰到了秘密的面纱,但是还差临门一脚,随之继续道:“佛界怎么可能,会诞生这样的邪魔,就算是你编造故事,也没有必要找这样的理由!” 他的话,无非是希望激怒对方,让他说出更多,但是那邪魔却楞了一下,随之看向赵凌霄的目光带着古怪,因为他发现,赵凌霄根本就不知晓这些事情! 随之邪魔嘴角突然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开口道:“不管你和佛界有着什么关系,但想必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这样也好,你尽管撕毁协议,我死不足惜,但是这里的事情,一定会传入神界!” “到那时,神界的人从封神域内归返,看你佛界又该如何镇压!” 说完这些,他发出让人难受的笑声,随之竟然直接拍向了自己的神魂所在,口中更是说道:“我愿将自己献祭给天神大人,自愿成为天神大人的一兵一卒,将我所有的力量,都奉献给天神大人!” 话音落,这邪魔突然之间消散成了一团黑雾,随之似乎在这天地之中,出现了一道口子,将这股已经把邪气全部分离出来,最为纯粹的魔气全部都吸收进去! 在这道口子关上的瞬间,赵凌霄看到一双眼睛一闪而逝,似乎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当这口子彻底消失的时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此地已经没有半个邪魔,甚至没有半点魔气! 赵凌霄一团乱麻,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疑惑,邪魔如果想救出屠天,为何不在魔界作乱,而是跑到妖界的边缘,邪神在这里,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似乎每一界,都有自己的过往和秘密,不过没等赵凌霄仔细想下去,便见漫天遮挡的死气在金光照映下退散而去,邪气并没有被度化,只是消散,这里也随之清明许多。 但如果抬头看去,仍旧会发现,更为浓郁的邪魔之气,依然遮挡住了天空。 而聚集在外的那个小队,却看到了城中场景,每个人的双眼都带着震惊之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赵凌霄刚刚进去没有多久,此时看上去,满城已经没有半个邪魔存在! 其中一人开口道:“他,他不会已经完成任务了吧?” “这怎么可能,他刚进去多久?”另一人随之说道。 紧接着还有一道声音道:“一定是我们先前已经将邪魔打成了重伤,但是他却苦苦支撑震慑我等,此人趁机接下任务抢夺了我们的成果,必须要找他讨个说法才行!”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些没理,但是很多人的情绪却被调动而起,因为这个任务的功勋不低,他们先前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果有人同样经历一场恶战他们无话可说,但直接将他们的果实摘走,换做是谁也不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117/68428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