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有给他打电话,这两天一直在忙别的事。” 拉布拉多:“没事,我又找到一个中药批发商,问问你还需不需要。” “需要。” 张昊随即道:“你把联系方式发过来吧,谢谢啊。” 虽然已经找到一个,但肯定是越多越好。 一是可以货比三家,谁的质量好买谁的。 二是对比价格,哪个便宜买哪个。 拉布拉多:“ok,我这就给你发过去。” 张昊随口问道:“这个批发商也是龙国的吗?” 拉布拉多:“不是,是岛国的。” 张昊一听皱起了眉头。 艹,岛国的。 老子可不想跟小鬼子做生意。 更不想把钱送进小鬼子口袋。 思绪之际,听拉布拉多说道:“我把联系方式发过去了。” 张昊:“ok,三克油。” 拉布拉多:“不用客气,拜拜~” 说罢,挂断了电话。 张昊找到刘必学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论时差,国内比这里快五个小时,所以现在是下午。 当电话拨通后,听刘必学问道:“喂?谁啊?” 张昊应道:“我是拉布拉多介绍买中药的,咱们之前联系过。” 刘必学:“哦,你好你好,确定要买什么中药了吗?” 张昊:“嗯,我把药物清单发给你,你算一下多少钱。” 刘必学:“好的,等你付了款我马上安排发货。” 张昊想了想,问道:“你们公司的位置在哪?” 刘必学:“重庆,发货走海运的话,差不多三五天就能到岛国。” 张昊说道:“这样吧,你不用发货,我叫朋友过去取。” “这么做是为了提前检查,万一发过来货不对板就麻烦了。” 刘必学:“这个你放心,肯定不会出错的。” “我们跟任何人都是诚信交易,质量第一。” “而且在过海关时,质量不达标或是数量种类搞错是过不了关的。” 张昊:“我还是觉得先检查一下比较好,运费照给,该多少就是多少。” “这样的话你省钱我也省心。” “行,听你的。” 刘必学欣然答应。 毕竟不用自己发货还给运费,傻子才会拒绝。 张昊淡笑道:“那你开始备货吧,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刘必学:“半天。” 张昊:“好,明天上午我叫朋友开车过去,到了给你打电话,验货后我给你转账。” 刘必学:“行。” 张昊:“那先这样,你抓紧时间备货,咱们明天再联系。” 刘必学:“好的。” 张昊挂了电话,把中药清单发了过去,顺便要了详细地址。 接着,又给白岱打电话。 拨通后,说道:“白爷爷,我跟那个中药批发商说好了,明天上午去提货。” “他的公司在重庆,详细地址等会儿我发给你。” “切记,他要是问的话就说是我朋友,这批药发往国外,” 白岱应道:“嗯,知道了。” 张昊:“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没别的事挂了啊。” 白岱:“好。” 张昊挂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 完事儿后,笑着看向苏语嫣。 “老婆,咱们找个躺椅休息会儿吧,晒晒太阳。” 苏语嫣应道:“我不累,我就想坐热气球。” 张昊正色道:“那我问你,你听话不?” 苏语嫣笑道:“听话。” 张昊:“听我的,咱不坐。” “你!” 苏语嫣挑眉瞪眼,不悦道:“你不坐拉倒,我带着宝宝坐。” 张昊皱眉道:“不行。” “我不是说了吗,坐那个太危险。” “再说了,空中的景色有啥好看的,在飞机上没看够吗?” 苏语嫣反驳道:“感觉不一样。” “飞机上看的是云彩和山脉,这里能看到正片沙滩。” 张昊固执道:“那你去吧,反正我不去,宝宝也不能去。” 苏语嫣:“你不坐凭什么不让宝宝坐。” “宝宝正是接触新鲜事物的时候,坐热气球可以锻炼胆量,还有助于发展身心健康。” 张昊撇了撇嘴:“我信你个鬼,不行就是不行,说什么也没用。” 苏语嫣直接道:“只要你同意,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张昊顿时眼前一亮:“真的?” 苏语嫣:“嗯,真的。” “额~行吧,豁出去了,坐就坐。” 张昊随即答应下来。 毕竟老婆怀着孕呢。 在如此煎熬的时期,谁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苏语嫣露出得逞笑意。 不管怎么样,先让老公答应再说。 等到了晚上有的是办法拒绝。 “老公,那咱们走吧。” “嗯。” 张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毕超他们。 因为自己恐高,要是人多的话感觉安全一些。 “老毕,别躺着了,咱们去做热气球啊。” 毕超摆了摆手:“不去,没意思。” 张昊使用激将法:“怎么?你不敢?” 毕超嗤之以鼻:“切~这有啥不敢的。” “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从飞机上跳伞都不怕,这还不是小儿科。” 张昊:“你就吹吧,不敢就是不敢,哪那么多借口。” 毕超随口道:“不信拉倒,反正我是不去。” 张昊不再勉强,对丧彪和乌鸦问道:“你俩去不?” 二人异口同声:“不去。” 张昊不再啰嗦,和老婆带着宝宝来到坐热气球的地方。 付了钱之后,等待工作人员做准备工作。 只见三米高的火焰从喷射口喷涌而出,热气球逐渐膨胀起来。 而热气球的体积,比从远处看上去更加庞大,高度足有二三十米。 当热气球里面的温度升高后,开始缓缓上升。 接着,张红一家五口来到吊篮里面。 虽然吊篮里非常安全,但张昊却心惊胆颤。 他默默祈祷千万别处意外,要不然就团灭了。 随着热气球缓缓升高,先是几十米,然后几百米,最后升到半空一千米。 向下看去,沙滩上的人都变成了小蚂蚁。 虽然置身于高空之中非常恐惧,却能将周围的风景尽收眼底。 连绵起伏的山脉,一望无际的大海,海天相连的天际线,景色无比壮观。 这时,苏语嫣说道:“老公,用你手机帮我拍照,多拍几张。” “哦。” 张昊一只手死死抓着绳索,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可就在忐忑之际,铃声突然响起。 叮铃铃~ 卧槽! 张昊吓了一跳。 看向屏幕,发现是个陌生号。 “老婆,我先接个电话。” 开口的同时,接听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是张昊吗?” 那边传来低沉有力的声音,一听就是个中年男子。 “嗯,你谁啊?” “我是杨巅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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