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我不当天师了_第443章 等他绝望,皇帝最信任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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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3章等他绝望,皇帝最信任的人
  “从踏入这行开始,就不该有幻想,自己能有脱身的一天!”
  自嘲一笑,缓缓走入润玉堂中。
  “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有气无力的样子,让陈满看着十分心疼。
  陈珂算是陈满的师父,也是他的偶像。
  这个死胖子虽然不见得是多了不得的人物,但一直有一股不服输的勇气。
  可是,对方将陈珂的一切,都打碎了。
  所有的希望还有后路。
  “掌柜的,要不要我去……”
  “你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等着罗老带人过来谈条件吧……”
  陈珂道:
  “愿赌服输,咱们干的事本来就不地道!
  既然当了老鼠,想要洗白就没那么容易?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全力配合,然后求那老头,放我孩儿一条生路……
  你放心吧,这些人需要老子,就不会为难他们!
  大不了,老子给他们当狗,又不是没当过!”
  陈珂说完,将门关上,再无声息。
  ……
  “所以,现在可以招揽那个胖子了吗?”
  秦王府,刚刚见证过陈珂崩溃的张异,心情有些低落。
  倒不是他多同情陈珂,他跟陈珂的关系,有契合的一面,但更多的是相互算计。
  陈珂算计自己,自己算计他,也没有毛病。
  不过见证了一个人崩溃,换成是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张异并非神仙,他前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听到朱樉的询问,张异抬起头。
  朱樉此时,就在他的“家”中,从隔壁翻墙过来的。
  “茶山的母女被杀了,这些人都挺狠!
  我们也查过那个叫罗老的老人,他的身份倒是有趣!”
  “怎么说?
  “他是太监……
  严格来说,是前朝出宫的太监,属于最可怜的那种人!
  谁知道当奴才当多了,还真就觉得自己是前朝的一份子,他们这种人,比一般的蒙古人还要忠心耿耿。
  这大概就是你说的,皈依者狂热……”
  朱樉继续说:
  “陈珂有两条血脉……
  其中一条是他明面上的,代表着他的身份的妻儿和子女……
  这些人都跟在他身边。
  另一条,就是他暗自留下来的,吴山的那一脉!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死,也会牵连家人!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明面上的这条血脉,他已经有陪他一起死的准备!
  但是,在吴山身上,他倾注太多心血。
  为了不让人怀疑彼此的牵扯,陈珂很少去资助对方,几条肉,几两碎银子,这就是他这个父亲对孩子的补偿……
  不过他对吴山的期待更高,宁愿不相认,也要让对方活下去!
  所以罗老头子抓住他的时候,他彻底崩溃了!”
  人最怕的是没准备……
  张异非常认同朱樉的分析,同样是亲人去世,如果一个人身患绝症,延绵数年,当你对他的死有一个心理预期的时候,他去世的时候虽然会悲伤,却相对而言好一些。
  可如果挚爱突然去世,那就是另外一种场面。
  陈珂没有预料到吴山会被发现,所以他在罗老出现的时候,整个人的心理防线是崩溃的。
  张异心有余悸。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中的危险,他曾经被刺杀过,也感受过这个世界的险恶。
  但是这段成为鬼的经历,让张异更加体会到世间不易。
  自己被陈珂拉下水,也算体会到一番有趣的经历。
  “张异你说,如果咱们现在去拉拢陈珂,陈珂会不会……?归顺?”
  “其实殿下任何时候去拉拢陈珂,这胖子那是求之不得,他心有二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若是有机会投靠朝廷,这胖子做梦都会笑醒,
  可是此人滑头,他不会忠于大明,也不会忠于北元,他忠诚的,只是自己的欲望!
  所以拉拢可以,但最好让他足够绝望……
  像他这种骄傲的人,不狠狠压制一下,谁知道他有多少鬼心思?”
  张异接触陈珂好几年,对此人也颇为了解。
  “更何况,压制他,让他绝望,目标并不是他,而是那位老爷子!
  他多疑,也知道胖子有异心,如果陈胖子没有一些东西捏在他手里,他如何放心利用陈胖子?”
  朱樉闻言愣住,久久不能平静。
  张异疑惑:
  “殿下,贫道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听你这么一分析,本王觉得很有道理,张异,这件事辛苦你了……”
  “辛苦谈不上,不过我好好的被人拉下水,贫道怎么也要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
  尤其是,知道他们这些人,就是三年前刺杀我的人……”
  “什么?”
  朱樉喷了一口水,目瞪口呆。
  他有些心虚,张异怎么好好提起三年前那场刺杀?
  “你被刺杀过?”
  朱樉决定装傻。
  “小事一件,已经过去了!”
  张异只在这个话题上点到为止,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殿下,那贫道我回清心观去了!”
  张异这阵子在外边比较多,少有回清心观的时候。
  但清心观那边,观音奴已经拿过好几次张异传递的纸条,无论是罗老爷子还是观音奴,都被张异这个消息的二道贩子耍的团团转。
  “行,我找人送你,你去后院,有马车在那里等你!”
  朱樉喊来一个手下,让人将张异送到后院!
  哪里会有马车,直接将他送到任何地方。
  张异刚走!
  朱樉背后房间的门打开来,走出两个人。
  如果张异在此,一定会大惊失色。
  “父皇!”
  朱樉转身,朝着二人行礼。
  朱元璋,朱标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三年不见,当年的小屁孩,已经有几分少年郎的模样!”
  老朱忍不住感慨。
  张异回来应天,已经有几个月了。
  朱元璋一直压着,没有去见他。
  只是今日刚好心血来潮,他特意出宫,来到秦王府!
  知道张异要过来,老朱和朱标藏在朱樉的书房里,暗中观察张异。
  父皇脸上的怀念之色,让朱樉暗自心惊。
  从感情上来说,他们这些儿子自然是老朱的心头肉,这不必说。
  但对于亲人之外的人,哪怕是朱元璋的儿子李文忠,或者他的儿子李景隆。
  老朱都不曾表现出太多的情感。
  张异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似乎不仅仅是他有利用价值……
  “确实,不过三年时光,他已经到了可以定亲的年纪!”
  和朱元璋一样的,还有朱标。
  比起老朱,他甚至和张异更为亲近一些:
  “若非三年前那件事,想来父皇已经跟他坦白一切了吧……
  如今我等也不至于见面不相认!”
  “瞒不了他多久了,你没看他,刚才已经在试探老二?”
  朱元璋神色复杂,朱樉和朱标闻言微微吃惊。
  “以张家弟弟的心机,他发现才是常事!
  这件事之所以能瞒着这么久,一来是他很少出门,并不知道外边的情况!
  二来,是因为张真人背书,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帮着别人骗他……”
  朱标反应过来之后,也认同老朱的判断。
  张异并非蠢人,他只是灯下黑而已。
  当年那场刺杀,虽然皇帝一直没有对外证实,这件事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没有人提起。
  可是三年前的杀戮,可不会有那么多人忘记。
  鲜血总会让人记忆犹新!
  “不提这件事!”
  朱元璋摆摆手,关于相认的事情,是他的心病。
  “老二,你看他如何?”
  朱元璋询问朱樉,朱樉想了一下,说:
  “张家弟弟关于陈珂的处置方式,跟父皇所言一模一样!
  刚才儿臣都惊呆了,若不是知道父皇和张家弟弟并不曾相见。我还以为是父皇您告诉他的……”
  朱樉是真的羡慕,张异有着他们兄弟都羡慕的一个点,就是他的想法和皇帝异常合拍。
  所谓君心难测,无论是臣子,还是父子,谁不希望自己拥有这种能力?
  “这小子的能力你不用怀疑,他说不定还藏着掖着呢!
  行了,朕回宫了,你全力配合他行动!
  等到必要的时候,将陈珂控制起来!”
  朱元璋说完,在朱樉亲自送别之下,离开了秦王府。
  “父皇与其说来看我,不如说是特意来看张家弟弟的……”
  朱樉转身回府,准备让人去找毛骧。,
  “殿下,指挥同知凌说求见!”
  朱樉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说凌说这个名字了。
  从他掌管锦衣卫开始,凌说的存在感很低。
  虽然也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朱元璋也没薄了他的权柄。
  但凌说如今的风头,确实盖不过毛骧。
  这一切的起源,也是因为三年前的刺杀。
  高见贤和凌说作为那场事件的的守卫,他们又是失职之罪。
  高见贤已经在朱元璋的雷霆之怒下,去找了阎王爷。
  毛骧当时身份低,不用扛着责任。
  而凌说,虽然老朱依然让他负责抓捕官员,监察百官,看着威风八面。
  而毛骧负责的情报工作,显得不太引人注目。
  但朱樉知道,在毛骧和凌说之间的竞争,毛骧其实早就胜券在握。
  朱元璋对锦衣卫的认知中。
  锦衣卫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监察百官的部分,是刀!
  一个是以水军部门为核心,搜集情报,引导舆论的部分,是耳目!
  刀钝了可以藏刀,但人却不能没有耳目。
  如果没有自己横插一脚,毛骧早就该成为锦衣卫指挥使。
  但朱元璋将自己安置在锦衣卫指挥使上,大概也是要等一等毛骧。
  “让他进来吧!”
  朱樉虽然对凌说并不感冒,但他毕竟也是自己的下属。
  “殿下!”
  凌说拿着一叠奏疏走过来,交给朱樉:
  “这些是我们查到的,可能涉及贪腐的官员名单,有一部分我们已经打入诏狱,还有一部分,他们背后有靠山……
  需要殿下定夺!”
  朱樉将这些名单挑出来看,脸上已经有了不悦之色。
  让他定夺,能让你犹豫不决的人,肯定是背后有大员在。
  这种事不交给朱元璋,却直接给自己。
  先不说合不合规,就是这个恶人,朱樉也不好当。
  他接了锦衣卫的活,就等于背了血债上身。
  他每做的一个决定,都会得罪大量的文臣。
  这不仅仅是断了他对皇位渴望的问题,就算朱樉无心皇位,未来就藩之后,这些人也少不得会背后使绊子。、
  虽然朱元璋明文不准言官弹劾检举亲王。
  但这些人要是整人,绝对有各种办法。
  朱樉意识到这件事之后,许多关于抓捕官员的事,他都尽量推掉。
  可是这货,还将人往自己这里塞?
  “放下吧,我自会处理!
  不过以后这种事,应该请陛下定夺才是!”
  “秦王殿下说的是,下官以后一定照办,嗯……
  陛下不在吗?”
  朱元璋走,是从后门走的,负责的锦衣卫也不归凌说管。
  朱樉似乎知道了凌说特意带着奏疏过来是为什么?
  人家是来找朱元璋表现的。
  只可惜,他扑了个空,皇帝前脚走,他后脚就来。
  现在是属于卖笑给瞎子看。
  朱樉怒从心起,冷言道:
  “凌同知,皇宫的路你自己会走,不用特意到本王这里来表现!
  这些东西,你自己拿过去!”
  他趁机将奏疏丢到凌说面前。
  凌说那点小心思被砍头,面红耳赤,他不敢拿朱樉脸色,只能悻悻捡起地上的奏疏。
  他告罪,离开。
  出了门的时候,刚好遇见毛骧。
  三年了,当初那个不用正眼看的毛头小子,却成为自己进步的最大的敌人。
  凌说和毛骧眼神交汇,皮笑肉不笑。
  等毛骧进去,凌说tui,一口老痰吐在地上。
  “大人,您今天得罪了秦王殿下,这以后的路子更不好走呀!”
  凌说的心腹走过来,忧心忡忡。
  凌说被他说得一阵烦躁。
  他这三年,已经渐渐感觉到,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离他越来越远。
  凌说也知道自己身上有问题,恶了朱元璋。
  可是,让他被毛骧压下去,他一万个不甘心。
  “能怎么办,陛下对我的意见,一直很大!
  本大人就是想破局,也不行!
  这些年,我自认为还算兢兢业业,可是,到头来只能看着自己被压下去?
  本以为陛下这边不行,可以讨好秦王点下面,让他帮我美言几句!
  可这秦王殿下,也是,油盐不进呀!”
  “是呀,现在大人的问题,就是没有陛下信得过的人,去为您说好话!”
  信得过?
  凌说被属下这无心之言提醒,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道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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