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朱棡被自信满满的明英宗逗笑了,嘲讽道: “祁镇,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不怕后世帝王墨守成规,就怕后世帝王瞎折腾,想建功立业。” 说道此处,晋王朱棡捏着嗓子,故作姿态的说道: “小小瓦剌,竟也敢犯朕大明~朕要像我爹,我太爷爷那样,打的瓦剌跪地求饶~” 一时间,明英宗朱祁镇尴尬的无地自容,只能岔开话题,问道: “咳咳,晋王,你刚才说什么假道伐虢?那是何意?” “去岁魏国将邺城割让给赵国,说明魏王怕了赵国,此番借道,魏王敢拒绝?”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些话是他当初御驾亲征前,当着满朝文武大臣说的。 而且,不怕后世帝王墨守成规,就怕后世帝王瞎折腾,说的不就是他? 太爷爷是一代雄主! 爷爷是仁君! 爹是英主! 大明到了他手中,那可谓是兵强马壮,国力鼎盛,结果,一场土木堡之败,差点让大明步了宋朝后尘。 晋王朱棡拍了拍明英宗的肩膀,讲述道: “昔日晋国…你应该知晓晋国吧?就是那个三家分晋的晋国。” “晋国想吞并虞国和虢国,但这两个小国结为同盟,让晋国难以下手。” “后来,晋国国君以美玉,良马等利诱虞公,让虞国借道给晋国,进攻虢国。” “虞公答应后,晋国派遣大军假道虢国,虢国由此灭亡,后来,晋军回师途中,顺手灭了虞国。” “这便是假道伐虢的由来,魏王虽怕赵国,却也不想当虞公。” 明英宗朱祁镇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就打!灭一国是灭,灭两国也是灭!” “我此番御驾亲征绝不瞎胡闹,有李牧和庞煖在,放眼整个天下,何人是我的对手!” 晋王朱棡见此一幕,无奈扶额长叹,转身离去。 反正他在旁边,就算这位“大明战神”想要瞎胡闹,也要问问他答不答应! …… 数日后,韩王派刺客行刺赵王,王后殒命,赵王大怒之下,举国之兵伐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天下,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各国探子纷纷传回消息,说是赵国各地的守军皆是朝邯郸汇聚。 近乎所有的城池都虚不设防,更是让各国国君意识到,赵王这是得了失心疯,想亡国了。 …… 魏国。 大梁。 宫殿内,满朝文武对赵国欲借道一事,议论道: “大王,绝不可放赵人入境,谁知那赵王是想攻韩?还是攻魏!” “大王,莫要忘了昔日的虞国和虢国!” “不放?万一赵王大怒之下,攻打魏国,该如何是好?” …… 魏王跪坐在主位上,听着大臣们各执己见,争吵不休,神色间满是掩饰不住的愤怒,骂道: “等伱等商量出对策,恐怕那赵人铁骑都打到大梁了!” “寡人决意…让赵人借道!” 说话间,魏王死死的攥紧拳头,神色间,几欲择人而噬! 就在这时,一名老迈的大臣颤颤巍巍的说道: “大王!不可啊!” “那赵王乃狼子野心之徒,灭了韩国后,必会攻打魏国!” 旋即,数十位大臣亦是纷纷附和,意欲算魏王回心转意。 见此一幕,魏王起身拔剑,将眼前的桌案劈的四分五裂,剑指劝他的那些大臣,怒声说道: “寡人何尝不知赵王乃是狼子野心之徒?” “寡人何尝想让赵人借道?” “但寡人不放行,那赵王就会攻打魏国,届时,谁替寡人迎战?” “你?还是你?” 想当初,他魏国也曾强盛过,诸侯闻魏武卒之名,无不闻风丧胆! 大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解! 阴晋一战,吴起以五万魏军,兼车百乘,骑三千匹,而破秦五十万众! 一时间,本想算大王回心转意的大臣们,相顾无言。 是啊,他们魏国,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魏国了。 魏王发泄完心中的不甘后,将长剑掷于地,面露狠色,说道: “寡人不甘心,他赵王能举国之兵,寡人也能!” “寡人要举国之兵,送赵人过境!倘若赵王敢反悔,寡人纵然国灭,也要杀了赵王!” …… 韩国。 新郑。 听着寺人的禀报,韩王整个人都傻了,瘫坐在地上,气愤的骂道: “赵人卑鄙!赵人卑鄙!竟敢如此欺辱寡人!” “寡人何曾派刺客刺杀赵王?又何曾杀了他王后?” “快快快,休书一封,替寡人送给魏王,寡人愿割地,和魏王结盟,共抗赵国!” 寺人不敢犹豫,连忙端着竹简走上前。 过了片刻,等寺人带着竹简离去,韩王当即跑到宗庙内,祭拜完先祖后,哭诉道: “求先祖显灵,佑我韩国!” “秦人欺我,夺我武遂,南阳,上党,阳城,负黍,成皋,荥阳……” “今赵王污蔑我,意欲灭我韩国,求先祖显灵,佑我韩国!” 昔年,他韩国也曾被各国所畏惧。 天下之强弓劲弩皆从韩出! 远者括蔽洞胸,近者镝弇心! 陆断牛马,水截鹄雁! 当敌则斩坚甲铁幕! 说的便是韩国的弩和剑,只不过,昔日强盛的韩国,已经不复存在。 留下的,只是一个东有魏国,西有秦国,南有楚国,屡遭诸侯欺凌的韩国。 …… 秦国。 地牢内。 蒙恬跪坐在秦王嬴政身旁,悄悄扫了一眼坐在大王对面的“囚徒”,恭敬的说道: “大王,探子来报,如今赵国境内除邯郸外,其余城池已经没有守军。”m.biqubao.com “此乃天赐良机啊!” 秦王嬴政挥了挥手,吩咐道: “蒙将军,此乃赵国和魏韩之事,和大秦有何关系?” “你先下去吧,让寡人和仲父待会。” 蒙恬领命退下,走出地牢后,将四周的士卒驱散,牢牢守在外面。 吕不韦看着眼前气宇轩昂,目光凌厉的秦王,笑着说道: “大王,你真的要坐视赵国灭韩魏两国?” 对于自己会从位高权重的大秦相国,沦落到阶下之囚,吕不韦早已有预料。 只怪他一念之差,铸成大错…… 秦王嬴政从怀中拿出一本史书,翻到关于吕不韦的记载,面无表情的说道: “仲父,还是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寡人今日来见你,只为问一事,他们说,你乃是寡人生父?” “是真?还是假?”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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