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擂台内。 一座茅草屋前。 毛骧听到自家陛下的吩咐,带着收集妥当的史书朝空间通道内走去。 而朱慈焕亦是忍不住激动的说道: “毛骧,方才是什么声音?难不成,真的是太祖皇帝?” “还有,我能不能再见父皇,母后一面?” “大明之亡,真的不怪我父皇,乃是因天灾不绝,我父皇也是无能为力。” 说话间,朱慈焕激动的握着拐杖,看着眼前的漆黑漩涡,有些蠢蠢欲动。 自前几日,他将清朝之事和盘托出后,魏武帝曹操等人就相继离去。 而他则是被毛骧寻到,带到此地,负责整理史书,从毛骧口中,也得知了很多事情。 比如,他那日所见的仙人,果真是大明太祖皇帝!他父皇也还活着! 毛骧伸手拦住朱慈焕,无奈的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了,你是虚幻之人,根本无法离开这方天地。” “崇祯一朝的满清,已经被魏国公灭族绝种了,你爹也没在歪脖子树自缢而亡,还成了大明中兴之主。” “此地已经被我布下阵法,粮食也给你准备好了,数月之内,保你性命无忧。” 说完,毛骧就带着史书走进空间通道,若非看在朱慈焕乃是明思宗之子,他绝不会如此大费周折的保护他。 等到空间通道消散后,朱慈焕愣愣的看着前方,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喃喃道: “父皇,您终于做到了!” …… 明朝洪武位面。 奉天殿内。 毛骧将手中的史书分为两份,躬身说道: “陛下,臣此番还找到了蛮夷所修的【明史】,其中……” 朱元璋摆了摆手,说道: “说话莫要吞吞吐吐,你不说咱也知道,那满清肯定是在【明史】中抹黑咱大明。” “行了,你先下去吧。” 毛骧行了一礼,领命退下。 朱元璋心神一动,将史书摄到面前后,细细看了起来。 良久,当放下满清所修的【明史】后,朱元璋的脸色已经漆黑如墨。 …… 聊天群内。 群主:明太宗,带着你那些孝子贤孙来洪武一朝。 汉高祖刘邦:群主,你伤好了?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唤出岁月长河? 隋炀帝杨广:也教教朕。 群主:不过是小小法术而已,你们多翻翻聊天群商城,就能找到。 隋炀帝杨广:群主,你那日所使用的祭台法宝,也是自聊天群商城内兑换的法宝? 隋炀帝杨广:朕怎么好像从未见过? 魏元帝曹奂:群主,你现在还能不能唤出空间长河?朕太祖爷爷有事相求。 宋太宗赵光义:魏武帝在诸天擂台,怎么会有事相求? 魏元帝曹奂:是朕太祖爷爷写在纸上,朕看直播看到的。 魏元帝曹奂:朕太祖爷爷说,他愿以建安一朝为谢礼。 魏元帝曹奂:请群主出手,将愍王曹昂,还有典韦将军,从岁月长河救出来。 汉高祖刘邦:等等,这一战尚未结束,建安一朝可还不是曹贼的! 群主:魏元帝,此事咱可做不到,你还是让魏武帝另寻他人吧。 群主:老四,你怎么还不来?莫非咱现在管不了你了? …… 明朝永乐位面。 明太宗朱棣张了张嘴,求助般的看向太子朱标,说道: “大哥,救我!” 他知道,这一次的父皇,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而且,母后也救不了他了。 太子朱标放下奏折,说道: “老四,你带我一起回洪武一朝,我保你安然无恙。” 明太宗朱棣犹豫了一瞬,站起身,形如枯槁的走进空间通道,说道: “算了,大哥,我要是带你回洪武一朝,最轻都是被圈禁起来。” “永乐一朝就交给你了。” …… 明朝成化位面。 明宪宗朱见深站起身,见自家那瞎胡闹的父皇穿着厚厚的衣裳,衣服里面是一件锁子甲,苦笑着说道: “爹,你……罢了,快走吧,莫要让太祖皇帝久等。” 明英宗朱祁镇拍了拍胸膛,得意的说道: “见深啊,你还小,不懂,为父这是为了安全着想。” “你是不知道太祖皇帝的修为有多深不可测,一巴掌下去,一座山都能被拍成土灰。” “这可是燕王太爷爷特意替为父准备的锁子甲法宝,穿上之后身轻如燕,刀剑不入。” 明宪宗朱见深揉了揉眉心,心中暗道: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爹呢,这么厚的衣裳,晋惠帝这个痴呆皇帝都能看出问题。” “太祖皇帝会发现不了?” …… 明朝洪武位面。 奉天殿。 空间通道接连出现,明太宗朱棣等人相继走了出来,当见到自家父皇(太祖皇帝)伤势痊愈后。 明太宗朱棣惊喜的说道: “爹,您伤势好了?” “儿臣还特意为您兑换了灵丹妙药。”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随意翻着【明史】,问道: “老四,你好大的胆子啊,咱没让你走,你就敢走?” “你眼中可还有咱?你这逆子……” “轰” 只见明英宗朱祁镇猛地跪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说话,身上就冒出一阵黑烟。 随后,锁子甲猛地破碎,散落在地上。 一时间,明太宗朱棣,明世宗朱厚熜等帝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只穿几根布条的明英宗: “你……你这不肖子孙!!!” “英宗皇帝,太祖皇帝当面,还是穿上衣服吧。” “这莫非是燕王炼制的法宝?” …… 迎着众人的目光,明英宗欲哭无泪的嘀咕道: “太爷爷,您坑我!”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开来,朱元璋愤怒的声音响起: “朱祁镇!” 明英宗朱祁镇身体一僵,一把扯下明宪宗朱见深的衣服,手忙脚乱的披在自己身上,狡辩道: “太祖皇帝,您息怒,孙儿不是故意的。” “孙儿这是…这是…这是准备去诸天擂台将满清灭族绝种,才找燕王太爷爷借了一件盔甲法宝防身。” 朱元璋摇了摇头,也懒得再说教这不肖子孙,长袖一挥。 两份【明史】落在明太宗朱棣等人面前。 一字一句的说道: “想不到,咱大明一朝,也和宋朝一般,出了个南明!” “还有,这满清修的【明史】很有意思,你们好好看看吧。” 明太宗朱棣等人凑上前,低头看了起来。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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