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洪武位面。 明英宗朱祁镇在聊天群内将完颜构等帝王痛骂一番后,心情畅快了一些。 浑然不顾身旁明宪宗朱见深幽怨的眼神,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说道: “由检,厚熜,你们这么看着我做甚?” “你两放心,今后若是那完颜构再骂你们,尽管来找我。” “一介手下败将,安敢言勇?” 明思宗朱由检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 “谢过英宗皇帝好意,只是……他们并未说错什么。” “等我回去之后,就下罪己诏,今后,定当勤政爱民。” 明世宗朱厚熜指着一页史书,提醒道: “由检,莫要忘了以史为鉴,崇祯一朝还是有忠臣的。” “大学士范景文,户部尚书倪元璐,左都御史李邦华,副都御史施邦昭,大理寺卿孟兆祥……” “他们可都是大明忠臣。” 明英宗朱祁镇拍了拍明思宗的肩膀,感慨道: “别怪祖宗我说你,你这孩子,真不知是怎么想的,为何就不能学学完颜构?” “这大明,是朱家的天下,大不了就是推倒重来。” 明思宗朱由检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说道: “英宗皇帝,倘若再来一次,我依旧会以身殉国。” “大明,断没有投降的帝王!” 就在这时,朱元璋从龙椅上起身,坐在台阶上,示意几人一同坐下,笑着说道: “都坐下,咱今日叫你们来,并不是想责怪你们,只是想让你们看看这史书。” “不知你们准备如何做?说来听听?” 明太宗朱棣规规矩矩的坐在朱元璋身旁,看着父皇脸上的笑容,往昔恐惧回忆涌上心头。 连忙说道: “爹,儿臣……” 还未等明太宗说完,朱元璋就摆了摆手,说道: “老四,你忘了咱和你说的?” “你接下来就安安分分的待在永乐一朝,对了,回去后,让标儿去正统一朝。” 对于神秘的升仙台,以及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灵气,朱元璋很是忌惮。 因此,他才会让太子朱标离开洪武一朝,待在永乐一朝。 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有燕王朱棣在,太子朱标也不会受欺负。 明英宗朱祁镇左看看,右看看,见剩下的三人都是他的后辈,朗声说道: “太祖皇帝,孙儿要御驾亲征!” “先去成化一朝,再去嘉靖一朝,把满清蛮夷老祖宗杀到灭族绝种!” “孙儿只要五十万铁骑,再让见深当孙儿的先锋大将,我们父子俩联手,必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自明英宗从诸天擂台归来后,就一直期盼着能再次御驾亲征! 他也想过,为何自己在诸天擂台内御驾亲征就屡战屡胜,土木堡一战却惨败被俘。 几经思索,这才发现,原来是他信错了人! 明宪宗朱见深想起自家这不靠谱老爹的傲人战绩,拒绝道: “咳咳,太祖皇帝,孙儿还要处理朝政,分身乏术,不如就让魏国公统兵吧。” 想来有魏国公徐达在,不靠谱老爹就算想胡闹,也无济于事。 明英宗朱祁镇一听,不满的说道: “见深,你这是何意?岂不闻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待。” “要不是我从小悉心教导你,你能成为大明英主?” 明宪宗朱见深脸都黑了,低下头,不发一言。 从小悉心教导??? 他可没忘记,夺门之变时,父皇复辟之际,在诏书中都能将他名字写错。 天下臣民不知“朱见濡”是何人,还以为是新出生的皇子。 因诏书已经颁行天下,难以改动,无奈之下,他才只得改名朱见濡。 这样不靠谱的老爹,他怎么敢信?怎么能信? 见明宪宗朱见深不说话,明英宗不依不饶的说道: “见深,你莫非没看直播?” “你爹我如今可是熟读兵书,届时,你统兵厮杀,你爹我坐镇中军。” “然后我在准备几个锦囊,你只需依计行事,爹保你能大获全……” 一旁。 朱元璋实在是忍不了了,摇头说道: “老四” 明太宗朱棣站起身,单手拎起明英宗,朝外走去。 明英宗无助的挣扎了一番,弱弱的说道: “太爷爷,孙儿明明没做错啊,您怎么……” 明太宗扭头骂道: “闭嘴,你这不肖子孙!” “还锦囊妙计?你怎么不学宋太宗,出征前授予将领阵图,再弄个平戎万全阵!” 史书记载,高粱河一战后,宋太宗知晓辽国亡大宋之心不死,断然不会见好就收。 就拿出自己亲自创出的阵图交给各路将领,若是契丹人来犯,必须按阵图排兵布阵,迎击敌人。 后来,十万辽国铁骑摇旗呐喊,呼啸而来,宋军将领按阵图排兵布阵,结果损失惨重。 右龙武将军赵延进和监军李继隆违诏变阵,另行制定抗敌之策,前后夹击,这才大败辽军。 然而,事后本来受封赏的两人,却还要向宋太宗请罪。m.biqubao.com 朱元璋早就习以为常了,看向明宪宗,感慨道: “世人皆言虎父犬子,为何咱看到的却是犬父虎子。” “见深,今后若是朱祁镇再敢欺负你,咱替你做主!” 早就不堪重负的明宪宗朱见深闻言,如蒙大赦,欣喜的说道: “太祖皇帝明鉴,我爹他这几日在成化一朝胡作非为,满朝大臣深受其害。” “还请太祖皇帝将我爹他送到其他朝代。” 朱元璋看向明世宗朱厚熜,还未来得及说话,明世宗就连忙说道: “别别别,太祖皇帝,孙儿可管不了英宗皇帝,不如就让他去中平一朝,祸害汉朝吧。” 他虽是嘉靖一朝的帝王,但面对这么一位打不得,骂不得,还喜欢胡作非为的老祖宗,也是无可奈何。 …… 聊天群内。 汉高祖刘邦:明英宗?明英宗? 汉高祖刘邦:咦,怎么不说话了? 宋高宗赵构:汉高祖,你就别指望朱祁镇这个昏君了, 宋高宗赵构:朕想明白了,诸天擂台一战,朕之所以会败,是因秦始皇和群主不讲武德。 宋高宗赵构:若是我二人公平一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隋炀帝杨广:呦,完颜构这是大彻大悟之下,又自信起来了~ 隋炀帝杨广:不如,朕和你玩玩? 宋少帝赵昺:咦,吴大帝这是准备做甚?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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