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目大王等一众金仙境大妖,对视一眼后,纷纷抬头看着天空,议论道: “今日清高气爽,不如我等去凡人小国逛逛?” “有道理啊,你们看这天,多清澈,看这草,多鲜艳。” “多目兄弟,不知能不能请俺去你洞府坐坐?放心,俺绝不会惦记俺那七个媳妇的!” …… 地上。 一缕三昧真火,在红孩儿指尖飞舞跳动,仰头看着牛魔王的惨状,快意道: “陛下圣明!就该如此,狠狠的烧这负心老牛!” 汉武帝刘彻站在一旁,见到红孩儿这幅样子,语气古怪道: “红孩儿,你这爹…不是,伱该不会是铁扇公主捡来的吧?” “怎么你爹被折磨,你还拍手叫好?就差帮陛下呐喊助威了……” 红孩儿厌恶道: “呸,什么爹,这头负心老牛才不是我爹呢!” “敖彻兄弟,你见过这世上有哪个爹,夫人刚生下儿子,就跑出去入赘,还纳了一个狐狸精当妾。” “这几百年来,我都没见这负心老牛回过家,可怜我娘亲整日里待在火焰山以泪洗面。” 汉武帝刘彻想了想,貌似自己还真见过这么多“负心人”,其中还有一个抢走自己儿媳妇,一日连杀三子的呢。 宽慰道: “红孩儿,如今铁扇公主和牛魔王,不是都在狮驼岭?” “想必牛魔王也不敢再去纳妾了吧?” 红孩儿撇了撇嘴,厌恶道: “敖彻兄弟,你以为我娘为什么来狮驼岭?不就是为了找这负心老牛?” “结果呢,这负心老牛三天两头的勾搭狮驼岭的女妖,还时不时满身酒气的回洞府。” “气的我娘亲食不下咽,茶饭不思,这么一个负心老爹,我宁愿不要!” 突然,一羽扇纶巾,穿着青衣,样貌俊朗不凡的文人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圣婴大王,古语有云,凤生凤,龙生龙。” “平天将军牛魔王本体乃是牛类,也不会三昧真火,而你却……”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平天大圣和铁扇公主夫妻不合,是因为你。” 红孩儿愕然抬头,指着自己,惊讶道: “什么?!!” “你是说我可能不是我娘亲的儿子?” 文人故作姿态的挥了挥羽扇,笑着说道: “不,铁扇公主应当是你娘亲,但平天将军是不是你亲生父亲,这就只能去问你娘亲了。” “而且你想啊,你娘亲貌美如花,平天将军除非瞎了眼,不然怎么会忍心让你娘亲孤守空房~” “轰隆隆” 文人的言语,宛若一道天雷般,直直劈在红孩儿脑海中。 让红孩儿瞬间红了眼眶,泪水直流,哭着朝洞府飞去: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汉武帝刘彻有些无奈的扶额长叹,苦笑道: “士元,你说你,这不是自讨苦吃?”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可都是金仙境大妖,就连红孩儿,凭借一手三味真火,也能傲视群妖。” 文人挥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镇定道: “不,阁下认错人了。” “我姓诸葛,名亮,字孔明,你说的士元,我也略有耳闻。” “据说此人学究天人,谋略百倍于我,翩翩如玉,英俊潇洒,器宇轩昂……” 不远处。 诸葛亮,关羽,张飞三人,原本正在看着牛魔王表演何为“火冒三丈”,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纷纷扭头看去。 就见到一样貌和诸葛亮一般无二的男子,正在不断称赞着庞统。 诸葛亮使了个眼色,带着关羽,张飞,悄悄来到还在促促而谈的文人身后。 猛地一拍文人肩膀,淡淡仙光闪过,将文人定在原地,恶狠狠道: “好你个庞世元,亏你我二人相识多年,一会不见,你竟然又变幻成我的样貌胡作非为!” “翼德,上!” 张飞从怀中拿出麻绳,三下五除二,就将庞统五花大绑了起来,幸灾乐祸道: “嘿嘿……士元先生,你又落在孔明先生手里了。” 随后,诸葛亮一杯水浇下,文人显露出真正面目,赫然是同诸葛亮齐名,被称作凤雏的庞统,庞士元。 看着眼前笑的意味深长的诸葛亮,庞统连忙狡辩道: “孔明,你听我狡辩…呸,解释啊。” 诸葛亮长袖一挥,灵气堵住了庞统的嘴唇,意味深长道: “士元,你自称凤雏,而狮驼岭前几日正好来了一头凤凰,这岂不就是天作之合?” “对了,凤凰有雌雄之别,雄为“凤”,雌为“凰”,想必那尊火凤,新婚之夜,一定会对你百般呵护~” 庞统听到诸葛亮要让自己娶一头火凤为妻,张嘴骂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 诸葛亮侧耳倾听了一番,诧异道: “士元?你说什么?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好,翼德,你去寻那头化为人形后,虎背熊腰,身形壮硕的火凤。” “我和云长去布置婚房,让士元今夜就洞房!” 说罢,诸葛亮朝着汉武帝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去。 关羽忍俊不禁的拖着气到面红耳赤的庞统,跟在诸葛亮身后,小声道: “咳咳…士元先生…咳咳…今夜保重身体啊…那头火凤化为人形后,乃我平生见到最壮硕的男子。” 汉武帝刘彻看着这卧龙凤雏交锋,卧龙更胜一筹,感慨道: “哎,士元这一手变化之术,颇为精妙,就连我都未看出丝毫破绽。” “只不过,孔明他早就不用羽扇,改用【三国志通俗演义】充当羽扇了。” …… 天空中。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金乌大帝陆压心念一动,收起金乌真火后,看着被焚烧至外焦里嫩的牛魔王,冷声道: “牛魔王,你若再敢出言不逊,莫怪朕手下无情!” 牛魔王张嘴吐出一口黑烟,结结巴巴道: “俺…老牛…下次还敢……不不不,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汉高祖刘邦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牛魔王,暗暗嘀咕道: “哎,这老牛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近的距离,还敢诽谤这头小金乌,真以为太乙金仙境的神念很弱?” 随后,见金乌大帝陆压冷冷看着水镜,汉高祖突然计上心头,躬身道: “陛下,老臣懂了!” “你之所以留下这凡人,就是为了让老臣等妖能有机会试验自己的神通。” “老臣提议,就将这座高台悬于狮驼岭上空,今后凡妖朝妖怪,都能用这凡人来试验神通秘术!”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396/692519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