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自己都没察觉到,修行盘古真身诀时,会引发剧烈的震动。 虽然他早已布置了阵法,但那股澎湃的力量还是溢出,惊动了房间外的太古天鹰。 连带着那些正在宫殿里的其他神仙也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波动。 知道楚浩正在修行的他们只是闪过一丝惊奇,便不再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楚浩的意识在不断地锤炼下,终于是熠熠生辉,散发出的光芒看起来更加凌厉坚韧。 意识回归,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全都是污血,立马右手一挥,换了一头白色长衫,整个人也是焕然一新。 他微微站起,举手抬足间,更是感觉到了体内那磅礴的血气,仿佛自己只要轻轻挥拳,就能直接震碎面前的所有之物一样。 要知道这可是一件灵宝的内部,里面的东西无比坚硬,但楚浩却很有信心只凭借肉身之力就能将其震碎。 “终于八转了。”楚浩目光深邃,只觉得力量暴涨。 他走出房间,发现太古天鹰还在恪尽职守。 “老大,你又变强了。”太古天鹰看着楚浩,眼前一亮,面带惊喜。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楚浩变强,也就意味着他们今后也有更好的日子可以过。 接下来,楚浩的日常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偶尔和手下喝喝茶,时而演练一下功法,再加上宫殿里更是能创造出一些不错的花花草草,让这里增添了几分美景。 大家也都是浑然不将大战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无间炼狱之中,在那错乱的时空,破碎的空间,还有诡异的大地里,哪吒和清净佛都带着自己的人行走在这片天地里。 不得不说,无间炼狱的内部的确恐怖。 那一片片漂浮在天空的血海,滚滚而来的魔气,还有肉眼可见的罪孽业火,都给大家一股沉重的压力。 还好这次来的都是神佛阵营这边的顶尖强者,要是换做一个寻常佛陀神仙,估计刚一踏入,就被那猛烈的业火给焚烧殆尽了。 即使是哪吒等人,也都是小心翼翼地行走着,无比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对于那些看起来无比凶险的地方,也是没有选择靠近。 毕竟要是惊动了魔族,他们这一百人,完全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清净佛,这无间炼狱地域广袤,我们又不知那魔族位置,我的建议是分头行动。”哪吒看着面前的血色天地,低声道。 “可是这可能会极大的分化我们的战力。”清净佛不是很愿意。 主要还是临行前,宝光佛特意交代了,要自己一定要跟着天庭这些人,这样到时候就算有事,那狱神也肯定会及时救援。 宝光佛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要真是灵山陷入险境,以楚浩的性子,不狠狠地敲诈一笔,是断然不会前往救援的。 哪吒道:“虽然我们只是一百人,但还是太过于明显,分散开来,也更好探查,到时候我们可以法宝联系。” 见哪吒一脸认真的样子,清净佛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们两两一组,互相配合?” 他想要让一个神和一个佛组队,这样就可以避免此前宝光佛担忧的情况出现了。 哪吒倒是没有拒绝,选择了答应。 很快,大家便完成了组队,一共五十个小组,以不远的距离,朝着各个方向离去。 这样也是为了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这一百人悄无声息地朝着无间炼狱的深处而去,在这满是业火,到处都是凶险的地域,他们每个人都格外小心。 另一边,魔族深处的那座魔宫之中,孤扬正在悠闲地坐在宝座上,闭目养神。 “主上,水天佛来了。”一名魔族手下来到大殿,神情恭敬,跪倒在地道。 孤扬缓缓睁眼,只见下方,一脸悲悯的水天佛双手合十,微微行礼。 “水天佛祖,你竟然敢来见本王?”孤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 “众生平等,虽佛魔相对,但在本座眼中,一切皆是虚妄,既是虚妄,自然不存在敢不敢,想见便见。”水天佛话语高深。 而这话去让孤扬一脸不悦:“与其说这种假大空的话,不如直白一点。” 说到这,他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泛着一抹异光,其周身更是浮现出浓浓魔气。 “你要加入我魔族吗?” 醇厚的声音在魔气的加持下,变得有些虚无缥缈,那声音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 水天佛发现周身已经被魔气包裹,那些魔气就像是具备生命一样,正穿过了他的护体金光,朝着肌肤而来。 水天佛知道,这是魔族的手段,想要污染自己,让自己堕入魔道。 但他并未抵抗,反而是神色平静,双手合十道:“无论佛魔,只要能感悟大道,皆是可以。”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金光消失,那魔气直接涌入了他的体内。 看到这一幕,就连孤扬也大感意外,心想这还是第一个如此主动要加入魔族的佛祖,当然,弥勒佛不算,毕竟那家伙也是走投无路了。 等到魔气进入身体,水天佛体内的佛意也被那魔气压制,身上更是散发出了浓郁的魔意。 那双淡漠的眸子也变得猩红无比,一股煞气在其周身焕然,这位灵山的佛祖,此刻已经入魔了。 伴随着入魔,他的意识也在魔气的冲刷下发生了改变。 他看向上方的孤扬,原本冷淡的神情也变得恭敬了许多,他缓缓行礼,不再双手合十:“拜见魔主。” 孤扬缓缓抬手:“既然你已入我魔族,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做。” “还请魔主吩咐。”水天佛点头。 “无间炼狱闯入了一群虫子,你帮本座去除掉吧。”孤扬淡然道。 “是的魔主。”水天佛没有拒绝。 这时,孤扬再次唤了一声:“岳山何在?” 下一秒,一道魁梧的身形走出虚空,手持三叉戟的岳山出现在大殿中。 “你和水天佛祖一同前往吧,助那东来佛祖一臂之力。”孤扬下令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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