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的前身是西方教,当初西方二圣得道祖真传,于西方贫瘠之地,创立了佛教,教化众生,而后经历无数岁月后,二圣息影,西方教沉寂。 而后如来秉承大气运,横空出世,并于灵山创立了佛教,以大雷音寺为根基,引来众佛加入。 时至今日,灵山俨然成为了佛门的代表,但灵山却无法代表整个西方。 毕竟当初西方二圣创立的西方教虽然消失,其门下弟子更是大多加入了灵山,但还是有部分弟子没有选择进入大雷音寺。 孔雀大明王就是其中一位。 虽然她贵为佛母,但和灵山之间,还是有些差别。 也正是这份差别,让楚浩的话引起了孔雀大明王的思考。 其实楚浩的意思很明白,就是灵山是灵山,佛门是佛门,狮驼岭虽然是佛门之物,但灵山却想据为己有,而这样却让孔雀大明王什么都得不到。 显然,对于灵山要金翅大鹏鸟带着狮驼岭底蕴离开的消息,孔雀大明王是不知情的。 所以在楚浩说完后,孔雀大明王的内心明显发生了一丝变化。 “就算是灵山想要拿走狮驼岭底蕴,这也很正常。” 只是,孔雀大明王还是不相信楚浩的推断,继续说道。 楚浩则回应道:“佛母是聪明人,你你应该知道,如果仅仅是这样,那金翅大鹏鸟又怎么会在此关键时刻入魔呢?” “你想说什么?”孔雀大明王问道。 “我想说,金翅大鹏鸟如果在当时入魔,那灵山正好有借口除掉对方,而且更能顺理成章得到狮驼岭的底蕴,到那时,佛母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楚浩缓缓道。 闻言,孔雀大明王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 楚浩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推波助澜,继续道:“而且,这次我去灵山和那如来商讨金翅大鹏鸟入魔之事时,佛母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孔雀大明王没有开口。 楚浩则将此前在大雷音寺和如来的交谈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着重强调了如来让其先将狮驼岭众妖归还的事,完全不在意金翅大鹏鸟入魔。 到了孔雀大明王这个层次,自然能看得出来,楚浩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毕竟在场那么多佛陀菩萨在。 显然,这件事是真的。 如来根本没将金翅大鹏鸟的死活放在眼里。 这自然是引来了孔雀大明王的不悦。 虽然金翅大鹏鸟和她的身份地位悬殊,但毕竟是同一血脉,而且其前往西游劫难的背后,也有自己的安排。 如今被如此舍弃,身为佛母的孔雀大明王自然是有些不爽。 再联想此前楚浩说的话,孔雀大明王也不再和之前那般坚定,认为灵山做不出这种事。 只是同属佛门,孔雀大明王自然不会被这般轻易挑拨,她还是对着楚浩道:“此事本座已经知晓,自会探查清楚。” “那是自然,我只是来告知佛母自己的推断罢了,放心,金翅大鹏鸟入魔的事,我会解决的。”楚浩道。 他没有继续挑拨离间,毕竟再说下去,就有些过于明显了,反正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让孔雀大明王与灵山为敌,只需要他们之间心生间隙,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那就有劳狱神了。”孔雀大明王道。 楚浩点头,然后离开了。 …… 接下来几天,狮驼岭三魔按照楚浩的计划,待了几天,就重回狮驼岭了。 路上,青狮白象还是有些担心,但从楚浩那得到交代的金翅大鹏鸟则一脸自信道:“放心,这次就算是如来来了,也不可能让我们离开狮驼岭的。” 看到他如此自信,青狮白象纷纷好奇楚浩给了他什么锦囊妙计。 “到时候两位兄长就知道了。”金翅大鹏鸟还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伴随着三位魔头回到狮驼岭,原本静悄悄的狮驼岭瞬间热闹起来了,那些还摸不着头脑的妖怪们重回故地还是十分开心的。 说起来,它们到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毕竟就在不久前,它们还看到三位大王兄弟反目,甚至兵戎相见,没想到如今竟然是重归于好,也是有些稀奇。 对其,三个魔头对外的解释是,他们被外人蒙蔽了双眼,落入了他人的算计,如今真相大白,自然是再次重聚。 对于众妖来说,再次回到安稳的环境里,自然是开心不已,也没有多想。 虽然人是回来了,但此前灵山交给青狮白象的宝物还有原本狮驼岭的底蕴都留在了楚浩手里。 这一天,为了庆祝归来,众妖大摆筵席,整个狮驼岭热闹非凡。 而在得知众妖回来,甚至青狮白象也被放回来后,观音和谛听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观音大士,你说那青狮白象为什么也被放了?”路上,谛听一脸疑惑道。 在他看来,把入魔的金翅大鹏鸟放回来是在情理之中,但青狮白象早就被抓了,而且当初如来找上玉帝都没要回来,怎么这次就这么简单地回来了。 对此,观音则是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真以为那狱神楚浩有如此善心?想必此前我们给青狮白象的宝物早就被其拿走了。” 观音可是知道楚浩的为人,在得知青狮白象回来后,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紧接着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谛听也恍然大悟,怒斥道:“这楚浩实在是太过分了。” “诶,不管怎么说,至少狮驼岭的底蕴还在。”观音显然是看开了,在她心里,只要狮驼岭的众妖还有那些宝物能回来,此前的东西给楚浩就给了吧,又不是没给过。 “可要是狮驼岭的宝物也被拿走了呢?”谛听忽然道。 “放心,那楚浩既然说了,肯定是会做到的,不然就是公开和灵山作对了。”通过之前在大雷音寺的遭遇,观音已经认定楚浩是放弃了这次谋求狮驼岭的想法,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的。 第一次在言语上胜了对方的观音,此刻心情极好,也无比自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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