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之所以一定要南极仙翁说出东华帝君和西天有染,就是要借机揪出西天安插在天庭的内奸。 毕竟就连弥勒佛都能在天庭安插自己的人,那如来肯定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是佛道之间并不相同,但难免有些败类。 只可惜,这南极仙翁嘴硬,丝毫没有露出马脚。 楚浩也不急,因为南极仙翁被抓,总有人会坐不住的。 他完全可以守株待兔。 彼时,下界,经过楚浩这一闹后,那国王吓得连忙把一众士兵叫来,好生保护自己。 那寝宫里,这位国王靠在一位妃子身上,还心有余悸,身体微颤。 他没有见过白鹿的真身,对于此前楚浩所言,也是半信半疑。 但总觉得事有蹊跷,一切似乎有有些不对劲。 寝宫外,一众士兵身穿盔甲,严阵以待。 他们也不知道大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国王如此严肃,也是不由猜疑是不是又有妖怪作乱。 毕竟最近城中一直在流传说当场国丈是妖怪,尤其是他们有的人还看到有妖光冲出王宫。 咻——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听到了破空声。 “小心。”有人立马喊了一句。 顿时,一众士兵手里拿着兵器,立马看向那夜空中,飞来了一件东西。 寝宫内,听到士兵的声音,那国王还以为是楚浩又杀了回来,下了一激灵,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砰——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一件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 “什么……是什么?”国王慌张问道。 “回禀大王,是一头白鹿。”一名士兵在门口禀告道。 “白鹿?”国王一脸疑惑。 他穿好鞋子衣衫,在妃子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门。 房门外,一群士兵围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国王走了过去,士兵们纷纷让路。 这时,那国王也看清了那物品的模样,正是一头白鹿,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只是身上没有伤口,洁白的毛发似乎散发着光辉,在这夜空中显得十分突兀。 他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又是那家伙杀了过来。 “一头白鹿有啥看的?”国王说着,正打算离去。 忽然,余光瞥见那白露脖颈处似乎有一个玉佩。 他眉头一皱,蹲下身子,伸出手,将那白鹿尸体脖颈处的玉佩拿了下来。 当拿在手里,看清那玉佩的时候,国王身体一震,脸色震惊不已。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尸体,又看向那玉佩。 这玉佩乃是一块白玉,是当初自己赐予国丈的。 而眼下,那玉佩竟然出现在这头白鹿的身上,这让他震惊不已。 他慌张地往后一退,旁边的妃子连忙扶住他:“大王,怎么了?” 国王睁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头白鹿,联想此前那神秘男子说的话,拿着白玉的右手颤抖不已。 “妖……真的是妖、。”国王惊呼一声。 说完,他立马下令:“赶紧将它就地焚烧,快点。” 说着,他转身急忙回到了寝宫,不敢再出来了。 夜空中,观音看到这一幕,微微摇头。 “观音大士,此事要不要禀告佛祖?”旁边谛听出声问道。 “嗯,你去禀告吧。”观音已经不想再出现在众佛眼中的,主要是她每次都带来坏消息。 谛听只好领命离去。 …… 天庭,楚浩离开执法大殿,走向了玉帝的行宫。 彼时,玉帝正在打坐修养,忽然察觉到楚浩到了,顿时心生疑惑。 “陛下。” 楚浩没有提前禀告,直接走入了行宫内。 “狱神,是不是又与那西天产生矛盾了呀。”玉帝盘坐在灵台上,出声问道。 楚浩摇头:“陛下,非也,只是我抓了一个人到执法大殿,特地前来禀告一下。” “哦?”玉帝露出一抹疑惑。 在他看来,一般需要楚浩来禀告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抓来的人身份不低呢? 他当即问道:“你把谁抓来了。” “寿星南极仙翁。”楚浩开门见山道。 “南极仙翁?那位圣人弟子?”玉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楚浩竟然会如此大胆,把圣人弟子都给抓来了。 但一想到,这南极仙翁好像是阐教弟子,而这楚浩又源自截教,又觉得此事十分合理。biqubao.com “没错陛下。”楚浩点头。 “那他犯了什么事?”玉帝问道。 要是毫无理由将对方抓来,他自己也不好跟圣人交代呀。 “他公然袭击我这位三界执法狱神,这事观音也看到了。”楚浩一脸平静道。 “公然袭击你?”玉帝微微一惊。 说实话,他内心是不相信的,毕竟谁敢袭击你老人家呀。 不相信归不相信,但他也意识到,这或许是楚浩自己找的理由。 毕竟南极仙翁属于阐教,虽然大家都是道教一派,但彼此之间还是不同的。 无论是阐教还是截教,作为上一次劫难的主角,它们的争端已经落下帷幕,但彼此势力却未消亡。 而天庭更像是道教各方势力默认的中立势力,和其他势力之间,很少有摩擦。 如今,由于西游劫难降临,阐教选择靠近西天,以此谋求更大的利益。 而天庭也想在此劫难中分一杯羹。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天庭和阐教之间,还是存在竞争关系的。 眼下,天庭要是无理由就抓了一位阐教弟子,必然会引来阐教的不满。 楚浩之所以说这话,其实就是想给玉帝找个借口。 而他来禀告玉帝,也是想要这位天尊为他挡住阐教那边的压力,这样自己才好实行计划。 “没从陛下,所以我关押他是在情理之中。”楚浩点头。 玉帝很清楚楚浩应该是又有其他想法,于是乎他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想肃清天庭。”楚浩认真道。 “肃清天庭?”玉帝当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眸光闪烁,盯着楚浩,声音微沉:“你知道了什么?” “陛下,很快您就知道了,眼下,最好是不要打草惊蛇。”楚浩没有多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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