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唐僧看到这一幕,不免心中触动,再次口念佛号。 “阿弥陀佛!” “师傅,你念诵佛号又有何用,难道这一场灾难不是佛祖造成的吗?” 猪八戒小声嘟囔了一句,唐僧脸色阴沉,开口想要说教猪八戒两句,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息一声。 而孙悟空和沙僧两人,虽然没有说话,却对着猪八戒投去了一个支持的目光。 “难道我灭法国百姓,难逃此劫难吗?” 国王痛心疾首仰天大喊,可是天上虽然有着无数仙佛,却也没人能够回答他。 这平静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双方信念之斗不相伯仲,接下来的杀伐一战已成定局。 “佛法无边,众僧诛魔!” 燃灯古佛率先的开口喊道,随着他的喊声,佛界大军已经纷纷上前。 “佛道不仁,魔道救世!” 弥勒佛祖也怒喝一声,魔族大军也纷纷出动。 虽然在佛界大军中,有着文殊普贤和十八罗汉,这些西天的高手,但是魔道实力也并不弱。 黑袍白眉两大护法,其实力比起文殊普贤实力一点也不差。 毒龙妖蜃,百毒蜈蚣,擎天巨蟹,九头灵虫……,这些也都是天地之间的大妖巨魔。 至于魔族的灵兵,比起佛教的僧众更是多出三四倍有余,双方交锋对拼,胜负谁也无法预料。 当先站在一处的就是文殊普贤两人和魔族的黑袍白眉两位护法。 “魔族老怪,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文殊菩萨对着黑袍白眉两人怒喝,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若论年纪,你们恐怕不比我们小吧,居然说我们是老怪,你们这些佛界之人,就爱给人乱扣帽子,真是贻笑天下。” 黑袍护法哈哈一笑,对着文殊菩萨反驳说道,但这是事实,黑袍白眉两人虽然看起来是老者模样,但真的不及文殊普贤的年龄大。 “邪魔喜欢狡辩,不要跟他们废口舌!” 普贤则是白了文殊一眼,示意他嘴皮子不利索,就不要浪费口舌了。 文殊普贤同时出手,双手法印打出,向着黑袍白眉两大护法攻击过来。 “玄灵混沌。” 黑袍白眉护法也立刻施法,两人联手之下一道黑白相间的浊气出现,将文殊普贤两人的法印击溃。 文殊普贤看到黑袍白眉的法术厉害,两人立刻口中默念,一道道佛家六字真言而出,对浊气开始形成镇压。 毒龙妖蜃,擎天巨蟹等已经跟十八罗汉站在了一处,十八罗汉虽强,可是这些大妖巨魔也各有天赋神通。 “西天虽然精锐尽出,可是这魔族也是人多势众,一时半刻难见分晓。” 楚浩一直在关注着战事,虽然一开始的信念比拼声势浩大,但是如今的双方混战更是血腥暴戾。 而且根据楚浩的观察,双方如此争斗,短时间之内恐怕谁也奈何不了谁。 当然这说的仅仅是眼前,不论是佛家还是魔族,都是有着各自的手段和底牌的。 更何况作为双方领军人物的弥勒佛和燃灯古佛尚未出手,这仅仅算是一个开始罢了。 这一场佛魔混战,虽然发生在空中,可是法术之斗风云变化,神通一出流星火雨。 任何一道神通落在地面都是地动山摇,就是引动的气浪冲击,也不是凡人的血肉之躯可以承受的。 地面上死伤的凡人比起天空中死伤的佛家众僧和魔族灵兵还要多出百倍千倍。biqubao.com 整个灭法国几乎都被天空中的争斗所波及,地面上血肉横飞,哀嚎遍野。 “不可如此持续下去了。” 弥勒佛看着地面上死伤的凡人,不禁的摇摇头。 如此争斗下去,恐怕天上还没有分出一个结果,整个灭法国就成了一片死地。 “乾坤无主天地乱,天道不仁终生悲,且用你们的佛眼看看世间,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慈悲为怀吗?” “灵山之地,凡人苦难,佛祖脚下,众生哀嚎,你们的佛心究竟在哪里?” “你们可曾为天地立心,你们可曾为生灵立命,你们的修行岂不是枉然?” 弥勒佛的声音高亢,足以让天空中的所有佛魔都听得见,一声声的质问,犹如直击心灵。 “以魔道乱其佛心,好高明的手段。” 听到这声音,楚浩都不禁脸色一变,赞叹说道。 修行修的是什么?修的乃是本心,魔族是魔心,佛家是佛心,道家自然是道心。 可以说一切修为和神通法术,都是在这本心的基础之上,如果本心都乱了,那么修为会跟着动摇,神通法术都会大打折扣。 弥勒佛这一招,就是以魔道乱佛心,而且如今的情况,也极为有利。 佛心讲究慈悲为怀,度化苦难,消除灾祸,而眼前凡人大片死亡,众生如在地狱。 那些佛家众僧佛心岂能不受到影响,包括文殊普贤,十八罗汉这种大神通者,佛心都会产生动摇。 如此一来,佛界大军的实力定然会大大降低,原本双方就不相伯仲,此消自然彼长。 “卑鄙,居然乱我佛心!” 看到如此一幕,燃灯古佛顿时坐不住了。 奈何弥勒佛用的这一招十分高明,就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祭出手印,向着弥勒佛打来。 企图以强行的攻击,来终止弥勒佛的魔道染佛心。 但这一招虽然确实让弥勒佛不得不应对攻击,停止了口中的言语,奈何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佛心一旦被乱,除非如来佛祖立刻到来,给他们来上一场讲经洗脑,否则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佛界大军已经开始不敌,甚至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要知道兵败如山倒,如果继续下去,佛界大军很快就会溃败,这让燃灯古佛心中焦急。 “斩杀佛陀,快速解决战斗!” 弥勒佛用出这魔道染佛心,就是想要快速击败佛界大军,让灭法国不至于生灵涂炭,成为一片死地。 随着弥勒佛的命令,魔族大军进攻的更加犀利,佛界众僧开始败退了,甚至有些油滑的弟子僧,已经开始偷偷逃跑,场面显得十分混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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