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的燃灯古佛,似乎已经是杀意大起,看着灭法国的情况,依然是狂笑不止。 “佛祖之怒,连魔族大军都只能败退,谁还敢抵挡锋芒?” 弥勒佛受伤,魔族大军面对展现金身的燃灯古佛,也根本不敢上前,谁也没有实力抵挡金身之威。 在燃灯古佛看来,灭法国死局已定,魔族就是再有算计,也无可奈何了。 “谁敢挡我!” 得意的燃灯古佛还在大喊,似乎发泄着自己怒意。 “我敢挡你!”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影子闪动,影子的速度极快,瞬间已经临近了燃灯古佛。 听到这个声音,燃灯古佛不禁的一惊,因为他听得出来,这个声音属于谁。 “楚浩上仙!” 唐僧听到这个声音,也是立刻抬头,眼神中出现了惊喜。 “兄弟,你终于出手了。” 孙悟空翻了一个跟头,似乎在给楚浩加油。 “老大,你再不出手,黄花菜都凉了。” 猪八戒则是有几分抱怨,楚浩出手晚了的意思。 楚浩一直在关注着战事,他也要选择一个机会。 一开始魔族和佛界的大军,进行信念之战,他是无法插手的。 接着而来的混战场面,双方大规模的混乱厮杀,他出手也难以制住局面。 而燃灯古佛祭出金身,这金身有着毁天灭地之能,就是楚浩正面出手,也难以将金身击溃。 现在经过了弥勒佛和燃灯古佛的金身之战,金身之力已经消耗了一部分。 燃灯古佛得意狂傲之下,对于金身之力的把控也有些松懈,正是楚浩出手的绝佳机会。 燃灯古佛看到楚浩临近,知道情况不妙,立刻操控金身,想要将楚浩击退。 不过显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楚浩临近过来,手中的弑神枪,向着金身直刺。 这一击快速犀利,并且楚浩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弑神枪带着毁天灭地之力,向着金身的胸口捅过去。 瞬间那百丈金身被直接贯穿,在身体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虽然这个窟窿相对于巨大的金身,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可是这金身可是修行的根本。 这一个窟窿代表着金身出现了残缺,金身残缺影响巨大,轻则修为跌落,重则形神俱灭。 燃灯古佛金身受损,原本得意嚣张的模样,立刻转变,整个人如同瞬间被抽空了一样。 金身瞬间消散,一口精血喷出,人在天空中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跌落下来。 “楚浩,你居然伤我金身!” 燃灯古佛对着楚浩喊道,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怒意。 “你这金身用来荼毒生灵,仅仅伤了算是便宜了你,本应该直接毁去!” 楚浩看着燃灯古佛,毫不客气的回答。 “你……。” 燃灯古佛此刻对于楚浩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恨不得冲过去,对着楚浩咬上两口。 但他金身受损,元气消散修为大跌,此刻冲过去,估计会被楚浩一脚踢得灰飞烟灭。 “古佛,此刻形势对我不利,还是赶紧撤吧。” “楚浩不好对付,古佛先回去修养恢复实力才是!” 后面的文殊普贤二人急忙对着燃灯古佛劝慰,其实他们是害怕燃灯古佛真的冲过去。 到时候楚浩要是会同魔族一起对他们动手,他们恐怕就走不了了。 “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燃灯古佛虽然极为不甘心,但是却只能留下一句狠话。 下达命令之后,带着佛界的残兵败将,狼狈的逃离而去。 燃灯古佛和佛界大军逃离,本来已经到了覆灭边缘的灭法国终于是重新获得了生机。 “感谢狱神大人,拯救我们灭法国于危机存亡之中。” 灭法国国王,带着众多的百姓,在下方对着楚浩接连叩拜。 看到如此一幕,受伤的弥勒佛笑容中透着苦涩。 “还是狱神保护了灭法国,我等羞愧啊。” 弥勒佛带着魔族大军前来,说要保护灭法国的安全。 可是却在燃灯古佛要覆灭灭法国的时候,无力改变局面,若非楚浩出手,恐怕灭法国已经成为死地。 “既然佛界大军已退,灭法国的劫难也算过去了,你们也应该离去不是吗?” 楚浩对着弥勒佛说道。 其实灭法国之所以遭此一劫,跟弥勒佛和魔族大军的到来也有着直接关系。 如果他们不退去,恐怕佛界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灭法国也不会有宁日。 而且现在的灭法国,百姓不相信佛,也不会相信魔,他们相信的只是拯救他们于危难的楚浩。 所以弥勒佛和魔族继续留在这里,也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理当如此。” 弥勒佛对着楚浩点点头,带着魔族大军离去。 天空之上再次恢复了平静,一场佛魔大战到此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只是在灭法国中留下了满目的疮痍,和无数死伤的百姓生灵。 “什么佛祖魔道,以后我们只认狱神。” “狱神才是灭法国的救星和守护者。” “从此之后,灭法国只敬重狱神一位神明。” 百姓纷纷的喊道,再次对着楚浩不断地膜拜。 从百姓的反应上,就可以看出,这一战佛界没有胜利,魔界也没有赢,因为他们没有获得信仰功德。 楚浩则是成了最后的赢家,从此之后,灭法国信奉的只有楚浩,佛魔都不会存在。 “感谢楚浩上仙,救助灭法国于危难,功德无量。”biqubao.com 唐僧对着楚浩双手合十的作揖道。 “师傅,阿弥陀佛比起我兄弟如何?” 孙悟空在一旁,对着唐僧开玩笑的说道。 “我老大可是比佛祖管用多了,我们还去什么西天啊。” 猪八戒明显是又犯了偷奸耍滑的毛病,遭到了唐僧的一个严厉的眼神。 “狱神大人,我们灭法国,将来不会有法存在,所以灭法之名应该改一改。 我想将灭法国之名,改为狱神国,以表达我们对于狱神大人的崇敬之意。” 灭法国王对着楚浩说道,看态度是要征求一下,对于‘狱神’二字的使用权。 “可以!” 楚浩对于这个请求,自然不会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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