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候他们叩拜了半天,可是天空依然没有任何变化,顿时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唉,天若要惩罚,降罪我一人即可,为何要难为我全郡百姓。” 跟随的百姓也是纷纷露出绝望的目光,看起来他们已经有些认命了。 “没有活路了吗?” “苍天无眼。” “我们凤仙郡恐怕是要完了。” 听着这些绝望的话,让唐僧心中阵阵的触动。 “众位乡亲百姓,暂且散去吧,明日我们继续挖井求水。” 祭天祈雨不见效果,郡候站起身来,对着百姓说道,让百姓散去。 这个时候唐僧来到了郡候面前,行礼一般的念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这位长老,你是何人?” 郡候看着唐僧,疑惑的问道。 “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 唐僧对着郡候自我介绍的说。 “长老原来是大唐人士,难怪仪表堂堂,失敬失敬。” 郡候听到唐僧来自于天朝上国,自然是显得十分热情客气。 “如今我凤仙郡遭逢大难,长老如若不弃,跟我到郡候府中叙谈。” 接着郡候对唐僧邀请说道,对于郡候的热情邀请,唐僧自然不会拒绝。 跟随郡候等人,来到郡候府中,在大堂落座之后,两人叙谈起来。 “长老来自天朝上国,想必有大智大能,可否帮我凤仙郡度过大难?” 郡候对着唐僧说道,其实郡候也是没有办法,只要有希望他就回去争取。 “凤仙郡之事,我也大致了解,不过凡事有因才有果,这因果详情,还请郡候给我讲述清楚。” 唐僧对着郡候说道,唐僧没有法力,他能做的自然是先搞清楚来龙去脉。 “这……。” 那郡候听到唐僧这么问,不由的露出了尴尬的模样。 “郡候莫非不好言明?” 唐僧看到如此情况,也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唉,事到如今,已成绝境,还有什么不好言明的,此事说起来,还是因为我一时怒火惹下灾祸,招来天将神罚,连累了全郡百姓跟着受难。” 郡候似乎愧疚悔恨,脸上悲伤难掩,眼眶也跟着泛红。 “郡候莫要难过,且慢慢说来。” 唐僧对着郡候安慰说道。 “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是斋天之日,我正欲拜祭,可是奈何家中有不贤之妻因我管教儿子来跟我吵闹不朽。 我一怒之下推翻了供桌,打碎了给玉帝的供果祭品,让狗给吃了,这触怒了巡游至此的玉帝。 玉帝大怒降下罪责,不再予我们凤仙郡施雨,据说玉帝在天庭披香殿中立事。 设一面山,让一条狗来添,设一米山,让一头猪来吃,设一铁链巨锁让蜡烛炙烤。 只有等到狗添完面山,猪吃完米山,蜡烛烧断锁链,三事之后,才能给我凤仙郡降雨。 长老,如此三事,我凤仙郡降雨之日,岂不是遥遥无期,我凤仙郡百姓,岂有活路可言。” 郡候说道这里,已经难以掩盖自己的悔恨悲伤,掩面痛哭起来。 这玉帝对于凡人来说,那是只能仰望叩拜的神灵之主,一介凡人如何能够与天抗争。 “郡候莫要悲泣,我有些不明,郡候如何连天庭之事都知晓啊。” 唐僧却对此感到十分疑惑。 就算此事是真的,真的是上天降罪玉帝惩罚,可是天庭之事,玉帝作为,这一个凡间的郡候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我也不知此事,可是一天夜里,一个金身罗汉下凡,对我言讲了此事。” 郡候对着唐僧实话实说,他知道的那些,也就是金身罗汉告诉他的。 “原来如此。” 话说到这里,唐僧基本上已经明白了。 这想必又是西天的作为,那金身罗汉自然是西天派来的。 “唐长老,我看天庭之事,玉帝神罚,你也难以挽救,不需要为难了。” 郡候摇摇头,因为他不相信,唐僧有着逆天之力。 “郡候莫要着急,依我看此事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僧思考着对郡候说道。 “唐长老这是何意?” 郡候立刻对着唐僧询问。 “郡候觉得玉帝能够成为天庭之主掌管众神,可是那种不明是非,糊涂昏庸之辈?” 唐僧没有急于解释,而是对着郡候反问道。 “这……。” 郡候不禁的摇摇头。 玉帝是什么?经历万劫而成仙,掌控三界众神之首,这样的一个角色怎么会是糊涂昏庸,不明是非呢。 “你说披香殿立事,狗添面山,猪吃米山,蜡烛炙烤锁链,且不说是不是真的。 就是站在一个凡人的角度来看,不觉得十分荒谬可笑吗?” 唐僧接着对郡候问道。 确实,这披香殿三事,就是站在一个凡人的角度来说,都是极为荒诞可笑的。 连凡人都觉得荒诞可笑,那么就不要说众神之首的玉帝了,只要玉帝脑子没有毛病,就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唐长老之言,确实有理啊,可是那金身罗汉又怎么解释呢?” 郡候之前是被金身罗汉的样子,和他做出的善意姿态所迷惑,并没有仔细考虑这些。 现在听到唐僧的分析,很明显这披香殿三事,根本就不可信。 可是,那金身罗汉有什么必要,来欺骗他一个凡间的小小郡候,而且凤仙郡也确实三年滴雨未见。 “既然郡候都觉得那金身罗汉不对劲,那就简单了。我想此事应该跟天庭没有什么关系,而是西天所为。” 唐僧十分肯定的对着郡候说道。 “西天佛祖,也是慈悲为怀,而且我凤仙郡也并未触犯西天,他们为何要如此害我们?” 郡候有些想不通,觉得西天没有任何理由来对凤仙郡降灾。 “看来郡候还是有些不清楚,那么就让贫僧告诉你,我的一些见闻吧。” 唐僧知道想让郡候相信,必须要用事实说话,将自己在劫难中,西天的作为,对着郡候说了一番。 这事情远的郡候可能不知道,但是距离较近的灭法国之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西天居然如此作为,真是比妖魔都凶狠!” 郡候不禁的大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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