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等人看到楚浩到来,已经难以支撑的他们自然立刻向着楚浩求救。 “兄弟,快快施以援手,我们顶不住了。” “老大救我!” “楚浩上仙,我等已经无力支撑。” 听到唐僧四人的求救,楚浩立刻出手,顿时也散开了修为,向着唐僧四人而去。 “你们莫慌!” 楚浩散开修为的方式跟青华大帝可是不一样。 青华大帝那是以修为伤人,所以散开的方式暴戾猛恶,如此修为其实跟攻击已经极为类似。 而楚浩散开修为的方式是要解救唐僧四人,所以散开修为的方式柔和平静,只为了护住唐僧四人。 楚浩的修为从下而上,将唐僧四人护住,并且开始和青华大帝的修为压迫,产生了碰撞。 有了楚浩的出手救援,唐僧四人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 “幸亏我兄弟及时赶来。” “若不是老大及时来到,我们恐怕都要被青华那厮的修为压死。” “楚浩上仙才是我们的救星。” 唐僧四人都是修为耗尽,体力全失,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对于楚浩的感激之意,都写在了表情上。 “该死的楚浩!” 观音看到这一幕,不禁的心中懊恼。 她的到来也算是救了唐僧四人,可是唐僧四人对她丝毫不存任何感激。 可是楚浩这一出手,救了唐僧四人,唐僧他们就将其当做了救星一般的感恩。 这在观音看来,可真是有些双标的意思了,让她的心中怎么能够不气恼。 “最好让青华大帝和楚浩斗个两败俱伤。” 观音言语恶毒的自言自语。 青华大帝可能不知道楚浩的实力,可是观音却是知道的。 就修为来说,楚浩已经不在青华大帝之下,当然青华大帝也并不简单。 这两人如果相斗,究竟是谁强谁弱,在观音看来还是有些悬念的。 观音对于楚浩的恨意自然不用多说,楚浩屡次让观音失手,让西天铩羽而归,双方的仇恨已经超过了普通的仇敌。 而对于青华大帝,观音此时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青华大帝并不受其控制。 如果刚才青华大帝跟她严密配合,基本上在楚浩到来之前,早就可以搞定唐僧四人。 青华大帝不肯配合,才拖延到了楚浩到来,让局面变得越来越无法收拾。 所以楚浩和青华大帝之间争斗,观音可是丝毫不会理会,还希望两人斗得越凶越好。 而此时的楚浩其实已经和青华大帝展开了对决,只不过仅仅是以修为对决。 如果单说修为,青华大帝是七阶准圣,而楚浩已经是准圣巅峰,甚至可以说半只脚踏入了圣人境界。 若是单纯的修为对拼,楚浩肯定是可以占据上风的。 当两人散开修为的方式并不同,青华大帝是攻,而楚浩仅仅是单纯的守。 这一攻一守之间,攻击一方自然更加强势一些。 还有一点就是,青华大帝是在暴怒之中镇压唐僧四人,散开的是全部修为。 可是楚浩不同,他仅仅是救人,修为并没有动用全部修为。 如此一来双方修为的对拼,就形成了一种平衡,青华大帝压不住楚浩,楚浩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击。 “楚浩,你仅仅是三界狱神,本大帝可是四极大帝之首,难道天庭中的规矩你不懂吗?你居然敢阻止本大帝行事,你该当何罪?” 青华大帝看到修为对拼,并没有赚到便宜,开口对着楚浩发出了言语威胁。 楚浩虽然是玉帝封的三界狱神,而且跟玉帝有着兄弟之名,可是如果单从天庭的官位来说,还是和青华大帝差着一个级别的。 当然这种差距仅仅是名义上的,而且青华大帝其实是个官职上的虚衔。 而三界狱神可是掌管执法大殿,管辖三界秩序,有着生杀大权,这些远比一个虚衔要管用的多。 “你还知道自己是天庭的四极大帝之一,但你背叛天庭,勾结西天,已经是天庭的逆徒,还有什么脸面发号施令?” 楚浩则是对着青华大帝质问说道。 这一句话可是揭了青华大帝的老底,让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一派胡言,那是唐僧四人在污蔑本大帝,难道你堂堂狱神,也要跟着他们诬陷栽赃不成吗?” 青华大帝在唐僧四人面前,可以不用顾忌什么,他们就是指责自己是叛逆,也仅仅是辱骂罢了。 但楚浩可是不同,他是三界狱神,有着管控三界的权利,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了,楚浩都有权利将其拿下。 “诬陷栽赃,难道你的坐骑九灵原圣出现在玉华州,也是唐僧他们四人请来的吗?” 楚浩继续对着青华大帝质问道,这九灵原圣出现在玉华州,本身就是一个铁证。 “我承认,确实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让原圣儿下界为妖,这是本大帝的责任。 可是即便如此,唐僧四人也无权对本大帝的坐骑进行处罚,他们对原圣儿痛下杀手,那就是对我的不敬!” 青华大帝依旧在极力的狡辩,妄图将责任都推到唐僧四人的身上。 “既然你说唐僧四人无权处理九灵原圣,那本狱神可有权处理吗? 你要是想要证实自己的清白,敢不敢将九灵原圣交给我,我定然让他交代一个明白。” 楚浩看着青华大帝一笑说道,这青华大帝虽然拼命的狡辩,但是却是越抹越黑,狡辩的相当无力。 楚浩身为三界狱神,九灵原圣下界为妖,自然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他有权处理九灵原圣。 可是青华大帝却不敢将九灵原圣交给楚浩,因为执法大殿的手段他也是知道的。 只要将九灵原圣交出去,楚浩就有办法让他开口,而九灵原圣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一旦九灵原圣开口,那交代的就不仅仅是青华大帝暗中勾结西天的事情,估计他所有的罪状都能给他说出来。 “楚浩,本大帝的坐骑,自己会管教,岂能交给你来处理,那本大帝的颜面不是丢光了吗?” 青华大帝是在没有理由,开始耍无赖了,拿他的面子说事,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赖行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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