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观音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是要缓和西天和百姓之间的冲突。 如此一来就要给百姓一个说法,给他们一个怨气发泄的对象,而这个人就会成为所有事情的替罪羊。 而太守作为西天的爪牙帮凶,一切罪恶的最终实施者,自然是这个替罪羊的最佳人选。 “如此倒是一步妙棋。” 文殊和普贤对于观音的办法,也是立刻点头同意。 也就在他们商议完的时候,太守推门而入,来到了观音三人的面前。 “三位菩萨,不好了,金平府的刁民们造反了,还请你们立刻出手,帮我镇压这些造反的刁民。” 太守对着观音三人跪地请求的说道。 “百姓为何会聚众暴乱?” 观音三人倒是淡定的很,反过来对着太守问道。 “这些刁民贪婪无度,对西天存有二心,实在是一群玩愚之徒,应该全部诛杀!” 太守对着观音们指责那些百姓的罪行。 “依我看并非如此吧,分明是你失政不善,激起了民变,还连累西天跟百姓之间出现了间隙,你才是罪大恶极之人。” 观音表情一变,对着太守严肃的责问说。 “我……。” 太守听到观音这么说,顿时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观音会反过来指责他的罪行,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三位菩萨明见,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按照你们西天的意思办的,我对西天可是忠心耿耿啊。” 太守面色委屈,对着观音三人申辩。 “胡说,我西天一向爱护百姓,播撒善念和福报,岂能做出苟且罪恶之事。 你说是我们西天指使你作恶,你可有任何证据拿出来?” 观音对着太守阴险的一笑,也是在嘲笑这个愚蠢的太守。 “我明白了,你们是要过河拆桥,让我当你们西天的替罪羊,你们真是太恶毒了。” 听到观音如此说,那太守也不是个傻子,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一切。 他直接跳了起来,大声的对着观音他们三人喊道。 “哼,来人,给我抓起来。” 太守虽然明白,可是面对观音等人他又能如何。 观音下令让手下佛陀,直接将太守给捆绑起来,还将太守的嘴巴给堵了个严实。 “带上他,跟我走。” 观音让手下佛陀带上太守,来到了暴乱的百姓们面前。 此时的百姓在发泄着愤怒,已经要准备进攻慈云寺了。 “住手。” 观音赶到阻拦住了要进攻慈云寺的百姓们。 “你们西天欺人太甚!” “我们都没有活路了。” “将那该死的太守交出来。” 百姓们纷纷的对着观音喊道,情绪依然是十分的愤怒和激动。 观音却再次摆出了那副伪善的面孔,对着百姓露出一副亲善的笑容。 “所有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此事绝不是我们西天的意思,我也已经惩罚了那些放纵的佛陀们。 一切的恶行,都是太守自作主张,肆意的压迫百姓,实在是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现在我已经将太守给抓住了,将他交给你们来处理,此后金平府的一切事物,交给慈云寺的主持金灯禅师管理。” 观音说着,让人将被捆绑的太守交出来。 太守被捆绑的像是一个粽子一样,嘴里还不断地呜呜叫唤,似乎想要诉说什么。 可惜的是,观音是不会给他任何辩解和诉说的机会的。 太守直接被佛陀给丢入了百姓群中,那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的百姓们,会如何对待一直欺压他们的太守,自然可想而知。 太守刚落入百姓群中,就被周围无数愤怒的百姓一顿的拳打脚踢,这一顿暴打,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 等到百姓们都停手的时候,那太守全身的骨头都没有一根完整的了,人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气了。 虽然太守死了,可是百姓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那快要不成人形的尸体。 百姓们将太守尸体身上的衣服扒了一个精光,用绳索吊在了一颗大树上。 “原来这太守居然是个死太监。” “怪不得如此恶毒,原来不是个正常人。” “先将其尸体暴晒三日,然后扒皮切碎,将其喂狗。” 百姓们的怨气全部发泄在这太守的身上,让这太守不仅是死的凄惨,就是尸体也难以保全。 观音让太守当了西天的替罪羊,让百姓们发泄了怒火,解决了金平府的一次危机。 百姓目光短浅,自然不会想到,那太守不过是西天抛出的一颗弃子罢了。 对于西天来说,不过是换了一个手下的鹰犬。 慈云寺的主持金灯禅师,也是跟太守一样的西天死忠分子,由他来接替太守掌管金平府。 西天可以继续维持金平府的现状,一切都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百姓们看不出来,但是楚浩和唐僧他们都是了解的清楚。 “幸亏我之前没有一棍子打死那太守,那样太便宜他了。” 孙悟空看着吊着的太守尸体,那太守的尸体满是血污,犹如挂着的新鲜猪肉。 对于太守有如此凄惨的结局,自然是罪有应得,不过却让西天成功的逃过了一劫。 “我们应该如何,才能让百姓们彻底明白西天的恶毒呢?” 猪八戒对着楚浩问道。 “这金平府的百姓,也不都是傻子,他们也知道西天才是祸首,但是他们依然选择无视。” 楚浩对着猪八戒解释。 金平府的百姓们,已经从本质上,变成了一群被西天圈养的羔羊,他们依靠着西天生活。 也许会因为缺少食物而折腾一番,但是他们却无法从根本上脱离西天的控制。 哪怕明知道他们作为羊群会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屠宰,他们也没有勇气,去推倒困住自己的羊圈! “这一座罪恶之城,真的应该彻底洗牌。” 唐僧同意楚浩的意见,而一场彻底的洗牌,恐怕这金平府的百姓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的死伤。 “看来依靠着魔族自身实力,是很难攻破金平府了。” 楚浩看着城外的魔族,忍不住的摇摇头,魔族那边的情况也并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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