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两批人马,一批人马穿着天命宫服饰,一批人马却穿着东方一族的服饰。 两批人马人数虽然不算多,但胜在实力强劲,清一色的九层皇庭境。 最重要的是,天命宫阵营中为首的人是叶天命,而东方一族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虽不识这位中年男子,但是单从气息上看,这男子不比叶天命差多少。 “那是东方一族的现任族长,东方洛天。”安小乖仿佛知道陈迟在想什么,于一旁低声道。 东方一族族长,东方洛天? 陈迟心头一震,转而抬头看向安小乖:“你确定没有认错?” “当然,我见过这小鳖孙不止一次了。”安小乖撇了撇嘴道。 陈迟轻吐一口气:“如果是这样,那我之前的猜测应该没错了,这次的遗迹非常不简单,否则引不来他们两个。” “嘻嘻,这样不是更好玩了。”安小乖没有一丝危机感,看上去越发的激动。 陈迟轻点头:“虽说是很危险,但的确是一次机会。” 话至此,他又将目光放在远处的场上。 此时,以叶天命和东方洛天为首的两批人马,正在不断的施法,力图打开遗迹的禁制。 而肉眼可见禁制的光盾已经越发的黯淡,甚至于出现了一些龟裂的光纹。 “我们要怎么办?”安小乖凑近陈迟身侧,低声问道。 陈迟沉默半晌,才道:“先等等看,现在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 “我看禁制已经快破了,你快想出办法啊,否则我们就真没机会了。”安小乖见陈迟如此说,不由急了。 陈迟点了点安小乖的小脑袋:“这事急不来,你没看到对面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吗?” “别的不说,单是叶天命和东方洛天,我们就对付不了,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这……好吧。”安小乖虽然有时候任性了点,但还是知道什么是危险的。 时间转眼半小时过去,此时遗迹禁制完全失去了光芒,表面的裂纹也完全显现出来了。 “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了。”东方洛天招呼手下的人道。 叶天命眉头轻皱,看了一眼手下峰主:“这是怎么回事,老赵他们不是早就应该到了吗?” 洪崖摇了摇头:“我传音给他并没有得到回应,估计是出事了。” 如果陈迟看到这人,一定能认出,这是当时他杀死玄尘子后,那位要挑战他却被他拒绝的老者。 当时他可是把这位老者气得够呛。 叶天命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要不我去看看去?”洪崖低声传音试探。 叶天命摇了摇头:“时间已经不允许了,等把这遗迹探索了再说吧。” “好。”洪崖立即点头。 这个遗迹于他们天命宫而言十分重要,据说是末法时代一叫噬天大圣的圣印境强者留下的坐化之地。 如果能从这里得知突破圣印境的方法,那整个东朝,乃至其余八大州都必将臣服于他们的脚下。 “老叶,怎么样人到齐了吧?”东方洛天朝叶天命问道。 “齐了。”叶天命点了点头,并没有将赵元失联的消息说出来。 “那我们搭一把手,一举将禁制破开了。”东方洛天开口道。 “好。” 叶天命没有拒绝,双手立时结印,体内的力量开始沸动起来。 东方洛天一见,也跟着结印,力量也慢慢萦绕于体外,那萦绕于体外的力量不亚于叶天命。 “去!” 两人相视一眼,齐相一掌朝禁制上印落。 立时,两个布满流纹的掌印轰在禁制表面上,只听到咔嚓的一声,禁制轰然粉碎。 一个人形大小的入口出现在众人的跟前。 但入口处是扭曲的,那些碎掉的禁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缝合着。 看到这一幕,叶天命和东方洛天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因为像这些禁制都是由阵法设置的,破坏的瞬间,那阵法的修补机制也会在第一时间吸纳灵力进行修补。 “都先进去,时间不多。”叶天命和东方洛天朝身后的人道。 “明白。”洪崖等人也没有迟疑,立时往入口处掠入。 看着所有手下进入后,叶天命和东方洛天依旧没有进入,而是在不断等待入口弥合。 “我靠,这两个老鳖孙真他妈不识相,等本小姐把实力提升了,肯定把他们俩吊打一顿,不是十顿,不是一百顿。” 看着两人环顾四周的样子,安小乖气便不打一处来,咬着小虎牙恨恨道。 陈迟瞥了安小乖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对于叶天命和东方洛天的行为,他自然是理解的,目的就是防范最后一刻有人溜进去。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待入口只能勉强容纳入进入时,叶天命和东方洛天才相互点了点头,随即没入其中。 “我去你大爷的,你们两个干嘛不去死啊。”见此,安小乖顿时站起来指着两人消失方向大骂。 陈迟一把将安小乖抱住,瞬时便来到入口跟前。 安小乖骂咧咧道:“现在来有什么用,又进不去了,他奶奶的……草!” 陈迟嘴巴动了动,这小丫头破防的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 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即将合上的禁制上,随即开启破妄之眼。 立时禁制的灵气流向线脉出现在眼底,同时还有阵法的阵眼所在。 看到这,陈迟一指点出,灵力射在数条线脉上,立时间修补制止了。 安小乖骂咧咧的嘴巴停止了,瞬时被陈迟这一手吸引了注意力。 同时间,陈迟左手成拳,蓄力一轰在禁制上。 咔嚓咔嚓,砰。 一拳之下禁制立时破碎,再一次变成了人形大小的入口。 看到这,陈迟轻吐一口浊气,将右手指收回。 此时此刻,可以看到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此次消耗不小。 “我靠,小师弟你牛逼啊,走……我们快进去,否则东西全被他们搜刮干净了。” 安小乖激动的同时,还扯着陈迟的衣袖往入口方向拉。biqubao.com 陈迟一手抓住安小乖的肩膀:“走,我们进去。” “好咧。”安小乖高声一呼。 随着声落,两人同时冲进遗迹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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