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地狱厄运花射出一道紫红色光流,直接没入他的体内。 这是…… 陈迟脸色微变。 “不用怕,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感受它再吸收它。”仙九幽连忙道。 听仙九幽这么一说,陈迟紧张的心立时放了下来。 入眼是一朵迷你型的地狱厄运花,看上去通透无比,完全是由力量凝聚而上。 于表面可以看到游动的诡异纹路,这些纹路在静静的收缩舒张着,仿佛是拥有生命一般。 而在他的灵魂触及这力量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被拉入了一个诡异的场影。 这个场景四周全是紫红色,地面崩碎,狱火纵横肆虐。 天空也是残破不堪,可以看到随意窜动的空间乱流,各种诡异的残影在倒悬,呼喊着。 而就在这时,天色再度色变,原本就破败不已的现场,再一次发生崩溃,狱火沸腾,空间碎片在坠落。 吼! 随着一声暴喝,一个巨大的人影从地狱深处踏出。 人影周身呈暗黑色,紫红色厄运之力萦绕在周侧。 其次它还长着一对长长的獠牙,一双尖锐的利爪,双眼猩红如血,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下一刻,只见它手往下一抓,原本就崩溃的地面,立时如骇浪一般翻卷起来。 做完这一切,它再度一拳朝半空轰出,天空立时被一拳打碎,原本就已经崩碎的空间彻底的粉碎,只留下无垠的异度空间。 这一刻,天地彻底地崩坏了。 而这怪物则是置于异度空间中,不断的踏进深处,最后消失不见。 这……咝! 看到这,陈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说以一己之力将一方天地彻底毁灭,这的确强得有些过分。 而在一切恢复如初时,陈迟的神识也从那个场境中拉回现实。 待回过神来后,陈迟连忙看向不远处的迷你型地狱厄运花。 但原地却空空如也。 这……那力量哪去了? 陈迟顿时一愣,皱着眉头不断的往四同归视,并且往身上的每个地方进行感应。 这是? 不多时,陈迟目光落在自己右拳背上,上面上刻篆着一个迷你型的厄运花印记。 “将灵力注入印记试试。”仙九幽的声音突然响起。 注入灵力? 陈迟心头一动,但是没有迟疑太久,直接驱动灵力往印记上注入。 印记应时一亮,随即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自主地疯狂吸取他的灵力。 这……我靠,玩什么呢。 陈迟脸色顿时狂变,但是想到这是仙九幽要求的,最终还是没有强行切断灵力的输送。 就这样,灵力不断的被吸纳,直至一个灵窍被掏空时,那吸收速度才停下来。 待一切归于平静时,印记突然光芒大放,表面的符纹如同活了一般,快速布满他的全身。 顿时间,一股陌生的力量斥满他的身体。 吼! 陈迟不自主间,仰天咆哮起来,整个人也在这一刻发生变化。 周身皮肤快速变成黑色皮革状,一头黑发变成一头燃烧的火焰。 那些獠牙,利爪,等等都快速生成。 不多时,陈迟完全成了那个场景中的怪物,周身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而且这种力量给他的感觉,就是极致的破坏,极致的杀戮。 同时间,他心底也涌动着一股躁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给撕成碎片。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陈迟深吸一口气问道。 “这是地狱厄运本源气,也是仅此一道,你收复了地狱厄运花它反馈给你的。” “你现在这状态,叫做地狱死神形态,是地狱厄运本源气的作用。” “只要你灵力越强,那这个状态也会越强,只要灵力足够,这个状态就会一直维持下去。” 仙九幽的声音徐徐响起。 “可我怎么感觉这力量很危险,不仅是拥有极致的破坏,而且还能影响人的心境。” “我甚至有种感觉,自己的情绪一旦崩溃,那这力量还能更强。” “还有如果一旦控制不住,怕是连我都会失去自我。” 陈迟不由将自己感受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没错,这也是这力量最恐怖的地方之一,一旦施术者情况急剧上涨,那它将会是这天下最具破坏力的力量。” 说到这,仙九幽话声一转:“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控制住自己,你也不会被它同化,甚至取代。” “我……”陈迟人麻了。 这话你倒说得轻巧,可是事情真是这样吗,真到那时候,怕已经不是控不控制得住的问题了吧。 “其实地狱厄运花最强的并不是本源之力,而是它的本身,你别看它的力量被我封印了绝大部分。” “如果你的魂力足够,并且能驱动它,那它也将是你的一大助力。” 仙九幽再次开口道。 “驱动地狱厄运花?”陈迟眼睛一亮,就有立刻试试的冲动。 但很快他便放弃了这一想法,因为在他的驱动下地狱厄运花只能勉强移动了一下。 而就是这么移动了下,他整个人差点崩溃。 这一刻,他也才明白仙九幽的话,什么叫魂力足够。 显然,现在的他还不够资格。 但此时仙九幽却傻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刚刚那话,她其实就一那说而已,没想过陈迟会真能驱动地狱厄运花。 可事实,她竟真能看到地狱厄运花被驱动,哪怕是轻移了一下。 这一切切,都颠覆了她对灵魂状态的认知。 这一刻,她也意识到陈迟刚不久提升的人形灵魂,比她想象中的更恐怖。 “看来我还不够资格。”陈迟轻叹了一声,便暂时放弃了驱动厄运花的想法。 仙九幽深吸一口气:“刚刚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没必要如此较真,还有先把地狱死神状态散去吧,这样消耗很大的。” “怎么散去?”陈迟不由问道。 “切断灵力的注入。”仙九幽应道。 “好,我明白了。”陈迟一念间,注入印记的力量戛然而止。 同时,他整人的状态也应时恢复过来。 而没了灵力的注入,厄运花印记也恢复了以往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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