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迟前往天命宫时,陈平也将现场参与进来的所有势力全部杀光了,东方一族也因此被灭族。 这一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向东朝,人人都为之震颤。 尤其是陈迟之名,更是响彻整个东朝。 其中,陈迟的一枪杀百人,一人独战青龙岛之巅,强杀半圣之境而不败的不世战绩,更是成为年轻一代吹捧的口号。 至于老一辈,则是也因此从修炼醒来,在听说一个小小的登王境强杀半圣境的事后,也是久久没有言语。 而在这些消息不断传播之时,陈迟也终于来到了天命宫山范围内。 看着偌大的天命宫,陈迟恍如隔世。 上一次上天命山时,他还是随陈平而来,这一次他则是凭自己的实力能杀上门来的。m.biqubao.com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过天命宫,还有放过我。” 叶天命此时威胁不再,言语中带哀求之色。 此时此刻,他终于是慌了也怕了。 陈迟侧目看向叶天命:“现在知道哀求我了,但迟了……天命宫我灭定了,你我也杀定了。” “你这是在滥杀无辜,虽说我是得罪了你,但天命宫没有,它是没有罪的。”叶天命激动道。 “天命宫没罪,只是你有罪。”陈迟淡淡道:“是你天真,还是我傻?这话是真可笑。” “你……”叶天命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而这个时候,陈迟终于来到了山门前。 “来人止步,否则死。”在飞行灵兽出现的一瞬,两位守卫弟子一脸冰冷地站出来,言语表情都高傲至极。 “看,这就是你们天命宫的无辜,永远高人一等。”陈迟淡淡道。 叶天命满目悲怆,木讷地看着天际,一脸的绝望。 他知道,今天无论是他还是天命宫都逃不掉了。 “我说了停下来,否则死!”见飞行灵兽似旧冲来,两位守门弟子立时举起手中的灵兵,周身灵力窜动。 接连两阵冷喝声,也引来了一众弟子的关注,一时间整个山门前都围满了人。 “滚下来,否则死。”不少人也跟着冷喝了起来,声音冰冷夹带着杀机。 “当杀!” 陈迟冷声一喝,手中霸王枪猛然一枪刺出,枪暴直推而出,无视一切阻碍。 轰! 一枪之下,一众天命宫弟子立时被轰成血雾,随即是整个天命宫门,也轰然崩碎,炸起满天的粉尘。 “有敌袭,有敌袭。” 立时间,整个天命宫沸腾了,各种躁动声斥满天际,一个个弟子飞掠上半空。 同时间,各大峰主还有太上长老,皆是被惊醒,恐怖而冰冷的气息冲上半空,将半边天幕染上一层肃杀。 “挑衅我天命宫者,死!” 随即,一阵阵冰冷的声音于半空中回荡,落入众人的耳膜,如同洪雷炸耳。 “进去。”陈迟淡淡道,无视天命宫的出动。 于他而言,他要的就是这些。 在飞行灵兽掠至天命宫宽广的会场时,闻声而来的弟子长老还有峰主终于赶到了。 入眼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黑漆漆的一片,各种修为的人都有。 为首的是百名峰主,还有三名太上长老。 这些太上长老,相比于赶往青龙岛围杀他的来说,要差上很多。 就是那些,他也抬枪杀了上百个。 所以这些人对于陈迟来说,都不是什么威胁,他抬手可杀。 更何况,在这一天多的路程中,他利用丹药和吞噬黑洞,早已将状态恢复完全。 只要半圣境不出,他将不惧任何人。 “不知来者何人,还请出来一见。”为首的太上长老白秦苍开口道。 他们不是傻子,能一枪毁掉天命宫门,并且还敢堂而皇之进入这里的人,绝对是有恃无恐的。 所以在愤怒之后,他们便压下了内心的杀意,决定先是以礼相待,再谈其它。 其实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天命宫很大部分的强者被叶天命抽调去了,一旦真开战他们也占不到便宜。 “那便让你们见一见。”陈迟的声音骤然响起,随即是一阵枪鸣的破风声。 咻的一下,一杆杀生枪带着一个人影破空而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重重地钉在天命宫石碑柱上。 这时所有人终于看清具体,入眼便是叶天命惨然的样状。 一杆杀生枪从他胸膛穿过,血水不断的往下流淌,将石碑柱染红。 如此状态下的叶天命,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死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是宫主!”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天呐,宫主不是去了青龙岛讨伐草堂去了吗,怎么会成这样了?” 立时间,现场响起了各种议论声,不难听出这些声音中都带着震颤,甚至是恐惧。 于他们而言,叶天命便是天命宫的天,可现在天倒了,这如何能让他们不恐惧。 相比于一众弟子,各大峰主和太上长老则是脸色狂变,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他们心头。 他们输了,草堂赢了。 现在他们天命宫怕是要麻烦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陈迟的声音悠悠响起,随即抬步走出来,俯瞰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刻,陈迟的样貌也落在众人的目光中。 陈迟,这是陈迟,草堂那个狗杂种! 众天命宫弟子为之一震,第一眼便认出了陈迟来。 相比于众弟子,各大峰主则是更震骇。 他们有想过这个人会是安世平,甚至是陈平,但却没有想过会是陈迟。 一小小的登王境,在他们眼里真不算什么,如果不是草堂一直护着,他们早就把陈迟给捏死。 可现在他们又疑惑了,为什么会是陈迟杀上门来,难不成这只是一虚招,真正的杀手还在后面? 但这样也说不过去,如果那边他们天命宫真输了,大可直接杀上门便是,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难不成,我们天命宫没有输? 可是这样也说不过去啊。 看着眼前的一切,白秦苍等人彻底迷糊了。 陈迟手一伸霸王枪入手:“今天你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灭掉你们天命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73/74598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