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这是我个人的规矩。”骷髅显然是看出了陈迟的疑虑来了。 陈迟盯着骷髅看了许久,才道:“我想知道刚刚那一枪你是如何打出的。” 骷髅沉默了一下,“你确定把选择换成这个答案?” “对,我确定。”陈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于他而言,如果有得选,他一定选择这个答案。 只有用枪的人才知道,刚刚骷髅用出的那一枪有多强。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他实力强劲,就刚刚那一枪就足以打爆他了。 “那是将力量敛至极致的一种方式,最大限度降低力量损耗,从而迸发出百分之百的力量。”骷髅淡淡道。 陈迟轻皱眉头,沉吟了半晌才道:“你是说将力量收敛,进而在关键时候再爆发?” “是也不是。” 骷髅摇了摇头,才道:“这么跟你说吧,这是一种对力量的掌控程度,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这种对力量的掌控适用了任何招式,如果你只把它定义成一种枪法,那就真狭隘了。” 陈迟眼皮轻眨,心头像是抓住了什么,但又像什么也没有抓到。 “行了,我的任务结束了,祝你好运。”骷髅淡淡道,随即慢慢飘散于半空中。 待陈迟回过神来之时,现场已经恢复了原状,如果不是破败的地面,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呼! 陈迟轻吐一口浊气,这才收敛思绪。 “他其实没有骗你,这就是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力量掌控法。” 穆胜天话锋一转:“如果真要将它定义,这是更高级的力量修炼法,你的下一步就往这一方向提升便可。” “好,我会尽力试试看的。”陈迟重重地点头。 他有种感觉,如果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方式,那么他的实力必将有一个巨大提升。 试问用这种力量,用出伏天一枪,一枪暴杀等等招式,那将会是何等的炸裂。 想到这,他便忍不住心潮澎湃起来。 “好了,继续前进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穆胜天打断陈迟的遐想。 陈迟再一次收敛心神,直接朝深处走去。 随着不断的深入,陈迟发现四周的上古黑神雾越发的浓郁起来。 最明显就是,他体外覆盖的那层长生之力已经被的侵蚀速度加快了,而他的损耗也在不断的加剧。 到最后,陈迟已经开始催动起青龙长生松来了,否则饶是他也顶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侵蚀。m.biqubao.com 这一刻,他也终于体会过穆胜天所说的,这些上古黑神雾极具侵蚀之力,可以消融一切力量和生物。 “前辈,你说我们是不是快到你说的上古黑神雾源头了?”陈迟这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穆胜天沉默了一下,才道:“对的,只有不断靠近源头才会有如此浓郁的上古黑神雾。” “现在你面临两个选择,一是退回去,看看别外一条路会怎么样。” “二是继续向前,但我告诉你,如果这上古黑神雾过于浓郁,这青龙长生松都不一定能够护住你。” “一旦被大量的上古黑神雾侵蚀,就是你现在的身体强度也绝对顶不住,届时你所有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陈迟看着前方已经快浓稠如黑墨的雾层,眼底闪动着异芒。 “前辈,我记得你说过,这些上古黑神雾用作袭杀敌人和融入灵兵中吧?”陈迟不答反问。 穆胜天点了点头:“是的,它的确有这些作用。” “那能跟我说说会强横到什么地步吗?”陈迟再一次问道。 穆胜天差不多能猜出陈迟的意思来,所以便没有再隐瞒:“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不是提前防备,如果不是有绝对的克制方法,一旦这些黑神雾入体。” “弱者必死无疑,就是有一定实力的强者,也绝不可能存活,至于那些顶级强者不死也绝对重伤,实力不复当前。” “如果你是直接将它打入灵窍和魂海中,那就是神来了就绝对得死。” “但这想精准命中一个地方,这太难太难了,除非你完全压着对方来打,或者是以命换命。” “至于融入灵兵中,这会让灵兵只有一定的侵蚀性,伤敌时可以徐徐侵蚀对手的力量,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虽然这没有直接将上古黑神雾打入敌人体内作用大,但是胜在徐徐图之,某一种程度上也是很好的削弱敌手力量的方式。” 陈迟听此,脑子里突然诞生一个极端的想法:“如果说,我将上古黑神雾融入体内,你说会不会变得更强。” “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干,原则上来说是可行的,但是你现在的身体强度绝对承受不住。”穆胜天沉声道。 陈迟眼底轻闪,“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并没有说非要这么做。” 穆胜天知道陈迟这么问已经是做出选择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 陈迟轻吐一口浊气,随即抬步继续往前走。 正如穆胜天所想的那般,他早已经做出了选择。 迎难而上才是他的性格,至于知难而退,那除非他真的无能为力。 转眼又半个小时过去,此时陈迟已经踏进了一个坳口中。 这个坳口不大,但四周游动的上古黑神雾已经是浓稠到了极致。 如果细看可以看到那密密麻麻一颗颗黑色颗粒在有力地张合着,像是心脏一般在不断地跳动。 这…… 陈迟深吸一口气。 眼前这些上黑神雾,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死物,他都以为是活着的。 就在陈迟愣神的时候,四周的黑神雾突然卷动起来,如同是水流一般不断地翻涌着。 立时间,可见这些黑神雾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 随嘉一声咆哮,无匹的侵蚀之力夹带着龙威直压而来,陈迟仿佛成了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 陈迟毫不犹豫催动体内的青龙长生松,绵长的长生之力涌出的同时,一颗参天巨松神象冲出体外,矗立在半空之中。 同时间,一条巨大的青龙冲了出来,迎着黑龙同声咆哮。 两大龙威轰然相撞,恐怖的气浪疯狂地往外排开,掀起惊天波澜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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