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帝主就这,真是一笑话。” 陈迟遥遥相对,俯瞰着龙天子,神态睥睨无比。 这一幕,让众人不禁生出一种错觉。 天下的王是陈迟,而不是眼前的龙天子。 同样,这一幕也落在了王宁初的眼帘,不禁有些恍若隔世。 一年多前,龙天子也是这么睥睨一切,看着陈迟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一样。 如果当时不是她应王宁末的恳求,护陈迟一命,那陈迟早已经死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陈迟仅用一年多的时间,便成长至此。 用自身的硬实力,打崩龙天子本体力量,这饶是一直支持相信陈迟的她,也为此震惊不已。 “你……这是在找死。”龙天子狞声低吼,缓缓站直身体,体内外的力量再一次沸腾起来。 砰砰砰! 只见他周侧万千雷霆闪烁,天空中出现一个雷域异影,不断有雷霆在坠落。 不多时,他所在的场域,已真正形成了一个惊世的雷域场,亘古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仿佛间,这个雷域场就是真正存在于世间一般。 这是…… 楚长歌瞳孔猛然放大。 一个古老的传说浮上他心头。 据传雷神墟之巅有一个太古雷域,乃由一条太古雷帝龙所化,承九天雷霆之力,接日月之精化,造化于万古。 难不成那个太古雷域已经被他得到了? 想到这,整长歌脸再添震撼之色。 同样,知道这个传说的还有不少人,一直都能淡定处之的安世平,这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种力量来自太古,威力自然不用说,再加上执掌者是龙天子。 这下,陈迟怕是真要麻烦了。 其实楚长歌等人的猜想并没有错,更准确来说,龙天子不仅吸收了太古雷域的雷力,而且还将那条太古雷帝龙融入体内了。 相比于众人所想的那般,龙天子获得的要多得多,也要强得多。 看到这一幕的陈迟,脸色也罕见的凝重了起来。 单论雷力而言,龙天子所拥有的已经超过了他。 但,雷力只是他力量的一小部分,而且还不算最强的那种。 念及此,陈迟体内的力量一一爆发。 要硬碰硬,他从来都不虚。 战便是了。 吞噬灵力全开。 雷霆之力全开! 帝龙之力全开! 杀生之力全开! 玄月之力全开! 不死之力全开! 长生之力全开! 暴猿之力全开! 厄运之力全开! 九大力量瞬间从陈迟体内冲出,原来被雷霆占满的天穹,生生被撑开,而且还以无妄之势往外压去。 暴化全开! 陈迟一步踏出,体内的力量再一次升腾,血红色的戾力冲出,让本就压抑的天空,充满了狂暴和肃杀。 在无极状态下开启九大力量,再开启暴化,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可以看到陈迟体外方圆三米之外,全成了扭曲之态,空间已经失衡,空气已经被尽数斥空,看上去恐怖无比。 这……小子要逆天啊!!! 众人尽皆失态。 以已之力对抗龙天子那太古雷霆力量,而且不落下风,这又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画面,这场景。 众人感觉自己都已经疯了。 “来战!”陈迟双手持枪,随即往侧一甩,霸道的气势展露的淋漓尽致。 这一刻,陈迟比龙天子更加耀眼。 龙天子愤然无比,双目猩红如血,“千雷引,引龙,给本帝主出来!” 吼! 随着一声惊天龙吟乍响,原本就汹涌无比的雷域场,立时动荡起来,万千雷霆在泄荡! 不多时,一条金色的雷龙从中冲出,气息透着万古,至尊无敌。 同时间,龙天子体内冲出一条紫色的龙魂,并且快速融入雷帝龙之中。 有了这条龙魂,雷帝龙威势更甚,力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在这龙魂出现的一瞬,陈迟脸色猛然沉下来。 这就是龙天子当初从他体内抽出的千年帝龙气运,虽说只是他用一丝气运拟造的龙魂,但这也是他的耻辱。 而这份耻辱,他记到如今,这也是他不惜一切代价要变强的原因之一。 念及此,陈迟眼底冰冷如铁,随即双手抬枪,直接施展伐神瞬雷击。 这是奔雷伐神枪的第三式,讲究聚万千雷霆于一体,不断的压缩力量,让力量最大化,从而瞬间打出去,以达瞬杀的效果。 这一式的威力,是第二式的十倍。 面对龙天子的引龙,饶是陈迟也不敢怠慢。 在蓄枪术的持下,伐神瞬雷击在数息时间便完成了蓄力。 遥遥看上去,那压缩的雷霆如一个银白色的光点,璀璨不已,狂暴至极。 真真的,单是看一眼就头皮发麻,浑身麻软。 这狗杂种,给我死! 龙天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陈迟这一击,立时心底的杀意更甚。 陈迟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出颠覆性的招式,的确让他恼怒无比,也让他杀意横生。 话落间,便间他一手挥落,九天之上的雷帝龙俯冲而下,真神降临入间。 所到之处,皆能看到空间在节节粉碎,力量所贯压之处,所有的破碎空间被禁锢住。 这明显是力量强大到了一定层次,所造成的空间镇压。 “真龙如何,雷帝又如何,一枪杀了便是!” 陈迟沉吼间,气势大显,以无妄之态一枪重重击出,压到极点雷霆骤然迸发,力量迅速达到最高点。 那乍现的光束,贯穿一切,打破一切禁锢。 何为强势,何为瞬杀,何为无可抵挡! 这一枪就是! 咚! 下一瞬,瞬雷杀至,以绝杀之势贯穿整条雷帝龙,进而杀向龙天子。 砰! 雷帝龙应声炸开,同时间伐神瞬雷击打在龙天子身上,将他右胸膛打穿,炸开一个碗大的血口来。 噗! 龙天子再一次吐了一口血,脸色残留着震骇之色。 因为刚刚的一枪,他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仅是一瞬间,便能看到他胸膛上涌满了金色的光芒,一点点地修复着身体上的伤势。 这……又打爆了吗???? 众人麻木地看着这一切,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而陈迟则没有放弃这一个机会,瞬时疾冲而上,双枪拉起惊天之势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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