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岩见此,眉头轻拧间,一步踏出。 借着疾冲之势,拳间血光笼现,重重地击在巨大的麒麟上。 轰! 一击对撞,麒麟虚影应声炸开,而拓跋岩整个人也扬起一团气爆。 那如针状的红发尽皆闪动着惊雷,上身衣服也在强力的冲击下,炸成碎屑。 “倒是小看你了,但也仅仅而已。” 拓跋岩周身一震,引动满天血雷,身上的肌肉也如小山包一样极速隆起,像是心脏一样,有节奏地跳动着。 而每次跳动,那满天的血雷就会发出轰隆隆的暴鸣声。 血雷炼狱。 拓跋岩一手抓出,瞬间引动万丈惊雷,仿佛是血雷执掌者一般。 随着他一手压落,那万丈的惊雷犹如天劫一般,猛然打落,让一方天地万物尽数葬尽。 陈迟应时拔地而起,整个人置身于万丈惊雷中。 迎着无匹的暴戾,陈迟一手抓出,掌间九色天雷缠绕。 那万丈惊雷就这样被一手抓入手中。 “给老子全滚过来。” 陈迟手间幻化出一轮吞噬黑洞,胸膛处的雷印也跟着光芒大放。 就这样,那万丈惊雷便被陈迟一手吸尽,连带拓跋岩周边的血雷域也一并被扯过来。 这一下,拓跋岩脸色终于变了,“狗杂种你敢!” 陈迟可不在乎拓跋岩的怒吼,于拓跋岩震怒之下,一举将拓跋岩周身的血雷吞噬殆尽。 “你……噗!” 拓跋岩暴怒间,一口血水直喷而出。 要知道,这方血雷可是他废了极大力气才聚拢成的。 但如今,全被陈迟吸走了,连同他体内的血雷源也一同抽尽了。 这作法,无疑毁人根基。 “狗杂种,老子要你死!” 拓跋岩杀机四肆,怒吼间四周天地齐震不止,引爆一连串的力量风暴。 轰! 下一瞬,一股血色的神力于拓跋岩的体内暴卷而出,带起一道暴猿异象。 这……怎么可能! 一直与诸葛如凤交手的蒙都,这时也不由拉开一个安全距离,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拓跋岩家族传承着战天暴猿血脉,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迟这么一个刚入神劫境的蝼蚁,却将拓跋岩逼出了压箱底的武器,而且还是这么短时间。 要知道,拓跋岩的实力和他是不相上下的,即使要硬分出胜负,没有上招都绝不可能。 “别看了,你如同伴死定了,而你也死定了。”诸葛如凤的声音悠悠传来。 蒙都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但这时他也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拓跋岩先不说,就是他与诸葛如凤的一番交手下来,也明白了一个事实。 他不是诸葛如凤的对手,落败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原本他还期待着拓跋岩解决陈迟后,再来帮他一起解决掉诸葛如凤。 但现在看来,他这个想法算是没戏了。 而另一边,拓跋岩体内的血脉尽数释放后,整个人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十五六丈的身躯,这下变成了三十余丈,周身的血肉也变成了皮毛状,看上去就犹如人形暴猿一样。 于此,他体内外的血气也达到了最极致,有种如同狼烟一般,荡尽万丈云层,将半边天穹染成了血色。 拓跋岩那如斗大一般的眼睛,突然落在陈迟身上。 陈迟顿感一种野性的力量锁住了他的身体,并压迫着他的灵魂。 “能逼我如此,你足以自傲了。” 说到这,拓跋岩声音转冷,“但今天不把你的血肉一点点碾成泥,难泄我心头之愤。” 话落间,拓跋岩一步踏落,一股无形的力量贯荡开来,整个地方立时炸成满天的粉尘。 陈迟一手抓出,手间血雷自成领域,将那压来的力量尽数挡住。 “狗杂种,你该死。” 看到这一幕,拓跋岩心头的怒火已经直冲天灵盖了。 用他的力量,挡住他的攻击,还有什么比这更羞辱人的? 他拓跋岩一出世就是天之骄子,又何曾受过此般羞辱。 下一瞬,只见拓跋岩暴冲而起,一路压塌层层空间,像是一座泰山一样往前碾压而去。 陈迟周身大震,瞬间狱岩暴猿体加身,体内外的力量也急极燃烧起来。 “死!” 见陈迟也变成了一个人形暴猿,拓跋岩心头的怒火更甚了,蓄势间一拳重重地轰落。 一拳之下,天地齐震,一轮暴猿虚影叠现,那力量泄荡间,犹如天崩。 陈迟也丝毫不示弱,一轮燃烧着火焰的拳头狠狠地迎了上去。 乍一看,像是一轮太阳坠入凡尘一样,看起来极其的恐怖。 砰! 瞬间,两人的拳头狠狠地对撞在一起,拳间的力量应时炸荡开来,化作一团无尽的气爆,于四处席卷。 轰隆隆! 同时间,两人脚下的地面连时粉碎,身后的天穹也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来。 “看你能顶住多少拳。”拓跋岩暴吼间,一拳接一拳冲出。 陈迟毫不示弱,也一拳接着一拳迎了上去。 这一拳拳不仅是力量上的对碰,更是身体以及根基上的对碰。 在不断的对撞下,拓跋岩脸上的神色越发地难看,连同额头上的血筋也在不断地蠕动着。 自他血脉觉醒后,在同境之中的身体上对碰,从来就没有输过。 能赢他的,不是凭着修为的压制,就是凭本血脉上的压制。 可陈迟呢,这么一个蛮夷,竟在身上的对撞上不输于他。 这一点,越是对碰越是让他难受。 轰! 又一记对碰,两人周身力量对撞在一起,无匹的力量在两人身上轰炸开来。 噗噗噗! 陈迟周身炸起了一层气爆,也引爆了护体的七彩璃光,如同一具绝体宝体一般,绽放属于它独有的光彩。 反观拓跋岩,这下终于顶不住了,肉体竟有了些许崩裂的趋势,毛孔徐徐往外渗出血水来。 这怎么可能! 拓跋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临近崩溃的身体。 “再给我一击。” 陈迟一个疾冲出,直接用上撼天四连击,万倍的战力尽数加身。 于那一瞬间,速度力量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73/777276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