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养蛊开始_第十八章 继续追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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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敬见大胡子弟子转身使用极品法器,想硬碰自己的上品法器飞剑,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来。
  “想法不错,可惜自己可不会用上品法器硬碰极品法器,否则自己的法器被损毁就没地方说理去了,即使受到损伤修理一下,也是需要消耗灵石维修的。”
  见对方想赚法器优势的便宜,可惜他可不是那些新人散修可比,立即撤回飞剑顺便蓄力,等待下一次为进攻做准备。
  而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百叠符,顺势就打了出去,而对面大胡子弟子,一见对方撤回飞剑法器。
  “心底了然果是如此,对方不敢跟自己硬拼法器。”
  “既然不敢和自己对拼法器,那么就对不起了!”
  顺势就想用极品法器长枪对准元敬身体心脏部位,发起钻心一枪的攻击。
  “对方飞剑既然不敢阻拦,就是不知道拿什么来抵挡自己的进攻?”
  “难道用身体硬抗?或者使用防御护身符箓?不过对面并没有开启护身符箓啊?”
  大胡子弟子心底一连几种猜测。
  看起来似乎时间很长,其实也只不过是脑海刹那之间就做出了各种分析判断。
  然后他就见到,元敬抬手打出了一张符箓,大胡子弟子心思电转之间,“想以守代攻?似乎也能起到抵挡的作用,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攻击符箓!”
  这一切都是在极短时间内,双方攻防之间的极速变化,快到几乎让人根本来不及应对。而元敬一切似乎早就了然于胸,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百叠符这十几天可说为他建立了不少功勋,虽然他喜欢打闷棍偷袭,但是不能够把握住一瞬间的战斗机会,一切就会变作无用功。
  一张百叠符的威力,特别是他特制的,其威力基本达到到了一阶顶阶的层次,相当于练气十二层修士,全力一击的层次。
  这一击如果是大胡子弟子平常没有受伤的情况下,用极品法器是能够勉强接下的,问题就在于元敬知道他前面与练气十二层修士争斗过,甚至还受了伤。那么这一记百叠符蓄意之下打出的攻击。
  对方开启护身符箓是肯定来不及了,那么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用极品法器硬抗这张百叠金针符,而且为了让大胡子弟子愿意硬抗这张符箓,他所激发的金针百叠符,是一枚长度二尺半粗三寸的巨大金针形态。
  金针符不光可以凝聚成一枚单独攻击,也可以分散成一百根金针进行攻击,具体的攻击方式,就看他如何选择了。
  当然这跟巨大的金针不是不可以变的更加巨大,但是会降低金针的穿透和速度以及攻击威力。现在这个大小就正好,方便大胡子用长枪硬刚金针符的巨针。
  这还不算,即使对方挡住了也没用,因为另外一张百叠符已经准备好,马上就将再次发射。
  果不其然,大胡子弟子将自己的极品法器与百叠金针符形成的巨针,进行了正面的硬抗,就像针尖对麦芒那般。
  然后就见巨大的碰撞爆炸灵力产生,大胡子弟子直接就被击飞了。
  元敬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状态,丝毫没有犹豫,继续打出了第二张金针百叠符。
  而对方此刻嘴角喷出了一口老血,显然练气十二层全力一击,虽然能够接下,但是并不好受。
  不过元敬可不管那么多,反正第二枚巨大的金针接踵而至,对方胸口已经被自己喷出的鲜血染得透红一片,面色也显得极不自然的血红。
  在看到第二枚巨大的金针,大胡子弟子脸色瞬间变的奇差无比,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什么时候练气弟子,攻击节奏把握的如此顺畅精准了?
  大胡子弟子不得不打起精神,运足所有力气为迎接第二张百叠符用尽全力。
  此刻元敬知道,对方的极限就是勉强挡住第二张百叠金针符,不过他手中已经出现了第三张百叠金针符,作势欲要激发。
  第一张对方伤上加伤,第二张伤及肺腑筋脉甚至灵根,第三张应该不用使用,对面如果硬接下来,那么伤势就不是靠简单疗伤药,能够恢复过来的了。就算有疗伤圣药,能不能够治疗都是未知之数。
  “停停停停停!这位师兄在下认输,还请不要在激发符箓了!有什么要求师弟我认了!”
  到了此刻,元敬手中的符箓没有再次激发,当然对方如果不开口求饶,那就是另外一个下场了,击伤是允许的,只要不伤及对方性命。至于伤势无法治愈那就不管他的事了,自己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对方伤的重不重,到什么程度。
  要知道这可是战斗比试,他如果手下留情,换成他来受这个伤,那可就难受了。
  元敬见对方开口认输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法器和身上储物袋扔到地下,人后退!”
  而手中的符箓装做马上要激发的样子。
  对面大胡子弟子,一见对方符箓要发射,吓的不轻,第二张符箓才勉强接下来,就感觉到筋脉已经受伤了,如果在使用灵气接下一张符箓,伤的就不止是筋脉肺腑,而是灵根都要因为过度运使灵力受损。
  毫不犹豫的将手中极品法器还有腰间储物袋,扔到了脚下,然后就是快速的退后了十步。
  见他退后,元敬一招手,地上的法器储物袋被摄取到了手中。
  他将极品法器长枪贴上一张符箓,收进自己的储物袋,这样大胡子弟子就无法在运使这件法器了。
  然后仔细快速的检查了一遍对方的储物袋,“考核令牌五十二枚,法器符箓若干,都是低中阶的,根本看不上,至于丹药灵植灵矿倒是不少。可惜带不出去太多东西,之后怕是要出售。”
  见元敬将自己的极品法器收了起来,大胡子弟子脸色十分难受,但比起受更严重的伤势,他还是选择忍了。
  “这位师兄,我的法器你看能不能留给我?其他的东西就当补偿损失给你了?”
  大胡子也不傻,对面连续消耗两张一阶顶尖符箓,自己不拿出东西来,对方怎么可能愿意。
  大致看过大胡子弟子的东西后,元敬只对极品法器和考核令牌感兴趣,其他的基本上对他来说,价值不大,虽然可以换一些灵石。
  “你的法器肯定不能现在还给你,考核令牌我也有用,这样吧!这件极品法器宗门安全区会五折收购,你到时候试炼结束去宗门五折在回购!”
  这个五折回购,也算是宗门照顾那些失败弟子一种方式,但胜利的弟子也不能白胜利,所以五折收益归胜利的弟子,这样胜利者资源就有了,发展也要比失败弟子快。
  说白了,宗门的目的就是,挑选选拔培养!
  最终元敬选择将考核令牌和极品法器留了下来,然后将储物袋还给了大胡子弟子,其他的东西也没要。
  因为元敬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出意外应该是宗门负责考核修士,在监察。所以他就没有拿大胡子弟子其他东西,也算给宗门监察修士和大胡子一个面子吧!
  在分开的时候,元敬问大胡子弟子,“你这胡子是假的吧?”
  大胡子弟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考核试炼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稍微改变一下容貌外形,更好的保护自己,你也应该做了调整吧?”
  不过元敬并没有回答,“傻瓜才不做调整,不管是输赢,都是很容易引起麻烦,虽然宗门有着各种规则保护,但是很多事情都无法做到彻底的保护。”
  随着一道传送波动过后,大胡子弟子已经启动了宗门身份玉牌传送功能。
  他则是再次转身,向着之前青巾弟子与红衣弟子争斗的地方赶去。虽然不一定能有收获,但是万一呢?谁敢保证!
  可惜他到达二人所在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在了,只有地面留下了巨大的战斗痕迹,毕竟是极品法器,又是练气十二层的修士斗法。
  破坏力更是强大的让人膛目结舌。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轻易放弃,仍然顺着二人的战斗痕迹追踪而去。
  两人的实力差不多,加上法器也都是极品法器,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涉,最多也就半斤八俩。
  好在他速度够快,两人战斗的余波并不可能完全的隐藏起来,渐渐的就能够感知到极品法器战斗的波动了。不过他依然不敢大意,毕竟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人在等待随时出手。
  好在他现在也有一把极品法器,大胡子已经传送出了秘境,所以他也可以使用,而不用担心原主出现,将法器抢回去。不过要使用的话,最好还是将大胡子的法器烙印气息完全给清除掉最好。
  不过元敬修炼的九转五行诀,在抹除法器原主烙印这方面,是相当的霸气侧漏,只是用自身灵气稍微的简单冲刷下,大胡子的气息印记就被清除的干干净净。
  稍微的耽误了一会功夫,他也是害怕万一遇见持有极品法器的弟子,自己也能更好的应对。
  再次的向二人战斗地点余波靠近,这回可是有极品法器保底,就是面对练气十二层弟子,他也有一战的底气,就算打不过逃总是可以的。
  何况逼急了,谁打不过谁还两说呢!
  就怕练气十二层弟子使用符宝,虽然需要很久时间才可以催动,但是威力着实无法应对,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跑,要么自己也有符宝。
  很快青巾弟子和红衣女弟子的身影,就被他看到了,两人正不紧不慢的互相追逐战斗。既然看见了二人,那么他也不急,慢慢的跟着就好。尽量随时保持自己不要暴露隐藏好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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