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我都没用力,自己就把身体掏空了?” 冷空用脚背挑起路奇身体,从软绵绵的力感来判断,人的确是丧失意识了。 草! 太没用了吧? 不是说是第一个动物系果实觉醒者吗? 怎么自己身体才热,愉悦都还没开始,就跪了呢? 差评! 饥渴一年,这点完全不够“吃”啊! 冷空无语盖脸,鼻子又闻到一股腥味,余光一扫才发现路奇屁股正在咕咕朝外冒血。 “怎么回事?” “我好像没攻击过他那里吧?” “大人,你把他尾巴扯断了。” 这时一个身材瘦长,面相相当老成的淘汰兵员凑了上来。 “尾巴?” 冷空摊开手,这才发现手心还真捏着半截豹尾,立马扔到一边, “兽化部位受到伤害,还会反应到本体身上?” “这当然” 兵员点点头:“兽化部位虽是果实催化,但也是从身体中分离出来的,受到伤害后自然也会反馈到本体上。” “那他现在不是.” 冷空看着路奇冒血部位,嘴角抽抽,“脱脱肛了?” “不是哪里,应该是尾椎骨。” 兵员眼睛瞪大,有被冷空的脑回路震惊到。 “算了,也不关我事。” “而且他回复能力还算不错,只是流血,应该流不死。” 想起路奇手指骨裂,后面还能跟自己疯狂互殴,冷空脚背一挑,直接将其跟死狗一样甩到墙角,完全没当回事。 就是路奇战斗时,还想靠着这点恢复力来跟自己拼消耗,冷空只能说他是在白日做梦。 随后看向特意挨上来的兵员,“对了,你叫什么?” “阿尔森·易卜拉发!” 兵员:“大人,我叫阿尔森·易卜拉发。” 冷空皱眉:“拉发?” “嗯?” 兵员愣了一下,随即又谄笑道, “当当然,也可以这么叫。” “加入世界征兵前,我有个外号叫万事通,大人如果有事,可以随时找我,我保证随叫随到。” “万事通?” 冷空:“看来你人脉不小啊!” “没有.没有,” 阿尔森表现的很谦虚:“只是道上朋友抬举。” 冷空:“那怎么到海军来了?” “这不是想混个官职嘛,等老了也可以领领退休金。” “嘿嘿.” 阿尔法裂追老嘴,笑的很猥琐。 “决定没错。” 冷空眯眯笑道:我也是想找个组织混饭,才成为海军的。” 轰隆隆. 就在两人无事扯淡间,巨响突然炸起,分会场左侧猛的长出一株通天大树,随后凝成庞大巨拳笔直砸下。 “可以了,晋级成功!” 关键时候,卡普突闪到巨拳之下,暴吼出声。 呼呼 拳头逼停,风浪排开,岛上犹如刮起了10级飓风。 呲呲 这边才完,空中又响起空气剧烈摩擦声, “陨石!” “是陨石!” 冷空还没发话,阿尔森就已先震惊出声。 “这就是接下来的对手吗?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害得我又期待起来了。” “哈哈.” 看到如同天威般的恐怖招式,冷空笑的很开心。 路奇强的太有限,虽然果实觉醒,但也只是普通果实,上限太低。 加上武装色不是自主凝练,而是在果实觉醒状态下被动实质化,强度距离真正巅峰还差点。 何况冷空连远古恐龙跟蜈蚣长老当成食材吃,更不要说普通豹子了。 要是蜈蚣长老那个级别的怪物果实觉醒,应该会很爽吧? 思绪飞闪,身体自动奔向主会场。 考评结束,胜者将重新返回主会场,冷空已经等不及想知道下一个对手是谁了。 返回主场,赤犬目光第一时间就扫了过来。 “不死妖人?” “痛苦剑豪?” “大胃王?” “他就是第一个晋级者?” 脑中闪过冷空一系列称号,赤犬眉头微凝,再翻开冷空资料册,眼神锁定在其参加世界征兵的原因后,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因为后面的文字赫然是,吃饱饭! 这是什么鬼动力? 有这个实力,还怕吃不上饭吗? 不过考官路奇怎么没一起过来? 算了,不管那个狂徒了! 赤犬也懒得去问路奇去向,合上资料后看向冷空,“在海军吃饱了吧?” “你,在跟我说话?” 冷空感觉有点懵,海军元帅的开场白也这么朴素吗? 赤犬:“对!” “还行!” 冷空满意点头。 赤犬:“既然初衷已经实现,那你接下来的目标呢?” 他很担心冷空吃饱饭后也变成黄猿那样的咸鱼,这样一来,他负担可以说完全没有减轻,那这征兵还有什么意义? 冷空眯笑道:“战斗!” “战斗?” “没错,战斗!” “跟真正的强者战斗,尽情享受热血沸腾的激情愉悦!” “很好!” 虽然没在冷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正义”宣言,但就对话而言,对方绝对是一把利刀。 只要用的恰当,绝对能够减轻海军压力。 前两年的顶上大战,从表面看,海军好像是大获全胜了,但其实不然。 因为海贼没了一个白胡子,但却涌出了更多的新人怪物,其中身怀两颗最强果实的黑胡子更是最大潜在危险。 而海军方面,前元帅战国隐退,青雉战败退出,仅剩的黄猿又常年摸鱼,且站位模糊不定,高端战力严重缺失。 海军现在很需要一两个强力大将去镇压大海! 而这时,其他分会场的胜者也都逐渐返场了。 8个分组,8个胜者,其中身披海军正义披风的占了近半。 第一个就是梳着大背头,嘴叼数根大雪茄的斯摩格。 虽然看起来放荡不羁,但斯摩格在海军新晋将官中却是表现最突出的新人。 短短两年,就从海军上校晋升到海军中将,可以想象他这两年追杀、抓捕了多少海贼。 另外两个海军就是代号“桃兔”和“茶豚”两位候补大将。 只看代号,就知道两人非同一般,因为他们的称号是按照大将颜色加动物而命名,在所有中将中独具一格! 再后面是两个穿的花花绿绿,练身不练腿的龙套。 但冷空跟赤犬的目光都没放在他们身上,而在聚焦在最后方。 在那里,一个黑色微卷,赤裸上身的男子,正跟一个脸上带疤,手持杖刀的瞎子并排而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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