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自己养了两个儿子长大,等到自己生了重病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这两个儿子却从头到尾都希望你快死! 老爷子或许不是畏惧死亡,只是想在临死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但是最后他们都没有进去,这让老爷子伤透了心,也对这两个儿子极其失望。正是这股失望凝聚成了一道坎,这道坎让老爷子怎么也迈不进去鬼门关。 现在好了,香灭了,老爷子的坎也过去了,他这一脚总算是迈了过去。 至于他这两个不孝子做的事,现在都被自家的亲戚给知道了,就算不坐牢,他们也已经是身败名裂,以后在村里绝对抬不起头来了。 看了看这磕头的两人,我摇了摇头,然后对老爷子说了句:“安心上路去吧,老爷子!你忧愁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下辈子好好投胎。” 说完话,我给老爷子念了一段往生咒,然后就走出了他们家的门。 我不知道他们后面怎么处理这件事,只是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身后传出那哭得撕心裂肺的老太太的吼骂声。 一路往回走,我的内心都极其的复杂!我在思考扶养与赡养的问题,很多老人花费了自己一辈子的心血扶养孩子,到头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孩子想不到老人的不容易呢? 老人在你小的时候,教你用筷子吃饭,教你认识周围的花花草草。 他们那个时候孜孜不倦,很有耐心,而他们老了之后记忆里衰退,也会变得像个孩子。会问你一些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会跟你说一些你看着很无聊的问题。 这个时候,你有耐心的听老人的话吗? 其实人生就是一个轮回的过程,谁都有老的一天,你下半辈子的好坏与否,就取决于你怎么对待家里的那两尊活佛。 回到鲁师傅的门店,我跟吴胖子讲述了这件事,他听完了之后直呼黄家那两兄弟不是个东西,还说要是自己当时跟我在一起,他一定抽那两人。 人各有命,我也不想说太多!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后,鲁师傅骑着一辆三轮车拉着十恶阴兵过来了。 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我知道,这三天他肯定没有好好休息,一定是在加班加点的给我们打造十恶阴兵。 “九十九个,你自己点点!”鲁师傅指了指三轮车后面的一个大箱子对我说。 我走过去捡起了其中一个十恶阴兵拿在手里端详,这手工确实很精湛,阴兵看上去凶神恶煞,要是仔细盯着看一会,还会让人觉得害怕。 这就是镇煞之物,就是我所需要的那种镇煞之物! 镇煞的东西必须要凶,因为煞气本身就很凶,以煞制煞,这本身就是要用更强大的煞气来制住另一个煞气,要是都没有那股煞气凶,还怎么制住对方呢。 手工我很满意,看得出来,鲁师傅很用心。 最重要的是,这十恶阴兵的身上还自带了煞气。 这是选了煞日伐的新鲜木材,不仅仅只是日子带煞,雕刻的时辰也是带着煞时。因此,这阴兵一雕刻出来,就自带煞气。 看着手里的这个十恶阴兵,我十分满意的对鲁师傅说道:“谢谢你,鲁师傅。” 在我看十恶阴兵的时候,鲁师傅已经点燃了一根叶子烟,他没有立即回答我的感谢,只是在深吸了两口烟之后,对我说了句:“其实,你不该谢谢我,反过来,我应该要感谢你。不仅仅只是我,这一片的原住民都应该要感谢你。” 这是鲁师傅说话最多的一次!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鲁师傅何出此言!” 他撇了撇我,指了指屋子说道:“走,咱们进去说。” 很快,我们就去到了他的门店里面坐下,他扔掉了已经吸完的叶子烟问我:“想必九神庙那地方你也看过了,你也应该知道那地底下有东西了吧?” 听到鲁师傅的询问,我心里有些诧异! 我问过金秀大婶她们村里的人,他们都只知道九神庙那地方曾经不干净,有了庙之后才干净的。具体是怎么个不干净法,没人知道,也没人给我说过。 现在看来,这鲁师傅是知道地底下镇着什么的。 我点头说道:“知道,那挖出来的九口棺材都是镇压那地方煞物的,那地方是个集煞制煞局!四周的山象也被借过煞气,全部聚集于九神庙之中。” “对,那是个很厉害的煞物,我们家祖上曾经在这里扎根,就是被那东西给吸引过来的。我家祖籍,可是北方人。” 鲁师傅悠悠的说道:“大概是一千多年前了,这地方有条大蛇修炼成精,谋害了这一片的人。它会呼风唤雨,因此招来了天雨,想要淹没这一片,把这一片变成汪洋。” “那时候不少术士看出了问题,于是聚集于此,那大蛇功力深厚!杀死了至少有几百名玄术界的人。最后,玄门四大家族的人出手,才将其镇压在那地底之下。”biqubao.com “由于那东西煞气太重,四大玄门合力也只是将其重伤,并没有达到消灭的效果。没办法,他们只是想到了集煞制煞局压制它的煞气,于是就在那里布置了一个局。” “为了不让当地人再恐慌,就把那九个坟墓变成了九座庙,还取名九神庙!” “原本有庙在,有棺在,那地方就不会出事。谁知道突然一条公路的规划,就打破了原本的平静,不仅庙给挖了,棺也给挖出来了。” “可怜啊,现在的人都不相信这些事了,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只有成绩。最可笑的是那些人还能大富大贵,手掌权势,即便发生灾难,他们也永远不会被伤害。被伤害的,永远都只是生活在底层,最无知,最可怜的百姓。” 听着他的讲述,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鲁师傅看得很透彻,不管是人生还是这个世界,他都看得很透。 不过他的态度还是太悲观了,我没忍住对他说道:“鲁师傅,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事不就行了吗?那一切都是别人的命,别人的运,别人的因,别人的果!” “管他什么权贵,利益,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心。” “呵呵呵,是啊,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心。” “小伙子,你的心态很好!我相信你的境界一定很高了。不管这件事你做得了做不了,我都由衷的替这里的人民感谢你。” “老头子能做的只有那么多了,祝你一帆风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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