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病人?”我重复着这句话,盯着巾瑶询问什么意思。 巾瑶悠悠的说道:“你们刚走的那天,店里就来了一个人,他在你的店门口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来我这里看病。后来我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脉搏,是个续命人,他说他续的命快到期了,有人让他来找我。” “他说是来找我,却在你的店门口站了两个小时,你说,他能是来找我的吗?” “还有不少没有心脏的人,没有肝的人,没有肾的人竟然都找到了我这里来。我发现这些人都是被人强行续命的,他们身上的器官也都有替代品,可是全都跑到了这里来找我治病。” “除了这些奇怪的人之外,甚至还有一些学术数的人上门来找我!他们不知道从哪收到了消息,听说我的身上有一件九折天衣,上来就直接找我要天衣。我糊弄过去了几个,有些不好对付的还直接上手抢了,要不是我身手也不简单,恐怕就不好说了。” “还有一个事,就发生在昨天晚上,昨晚我们都睡觉,门外竟然有地府的阴差跑到了这里来抓我下去。当时他们搞得声势浩荡的,我还真认为是地府的阴差找到这里来要把我抓下去,结果被叶青识破,才发现是被人摆布的一群小鬼。” 这很明显就是被人摸清楚了行踪,那些人就是带着目的来找我们的! 我对于玄门的动向不太清楚,可是堂堂玄门屠家的公子死了,他们就不可能置之不理。 现在这件事很明显已经发酵了,玄门的人正在用各种方法对付我们! 我不知道屠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可是一想到屠家三公子都只是一个废物,那种恐怖程度就不言而喻。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我们了,巾瑶不是人,身上穿着九折天衣都被查了出来。 那叶青是李家的亲信,我是李家的少爷还会远吗? 不远了! 他们还极有可能已经查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那种很不好的预感就阵阵袭来,我赶紧摸出手机来给叶青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发出了冷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我放下手机,巾瑶继续说道:“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我不知道在叶青的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总之我觉得玄门的人应该已经盯上我们了,叶青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走!那我们去那个老太太家看看叶青怎么还不回来。”我放下行李,就催促了起来。 巾瑶嗯了一声,跟着关门,我们就一块前往巾瑶说的那个老太太家去了。 巾瑶说叶青送回去的这个老太太有两个女儿,但是都嫁到了外地去,她那两个女儿也不孝顺,从来没有打算接她去一块生活。所以她就一个人住在自己家的老房子,平时没事就捡点瓶子纸壳卖来维持生活。 最近觉得不舒服,听说巾瑶看病不要钱,她才敢来找巾瑶看!她看病每次都是天快黑了才来,因此每次回去的时候巾瑶都会送她,接连好几天了都是这样。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个老太太家! 老太太家在个破旧的老小区,这个老小区我知道,里面还住着不少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这个点不早了,虽然街口的小卖部还开着灯,可是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 很快我们就走进了小区,来到了老太太家楼下,老太太家住在三楼。 我们还没上楼,只是走到楼道的入口,我就不由得站住了脚步! 见我站住脚步,巾瑶跟吴胖子也停下了脚步,两人一块看向了我! 我盯着楼道入口处的几块石头,那个摆放,那个位置很不对劲! 石头一共有九块,九块石头放在的位置分别是九宫位!这九个位置连起来就形成了一个九星锁灵阵。 九星锁灵阵!这是用来抓鬼的,很显然,他们的目标是巾瑶。 “怎么了?少爷!”见我没有继续往前走,巾瑶不由得看向了我问。 我望着那几块石头说道:“有人知道我们会来,所以提前在这里布了阵!那几块石头就是他们布置的阵法。” “阵?”巾瑶看向了我手指的那几块石头,有点不可思议的道:“这就是阵法了吗?” 我点头说道:“对,这就是阵法了!你进去的时候不会发现,等你想要出来的时候,这个阵法就会散发出锁灵的功能,到时候你就会被锁在这里面。” “那怎么办?” “你们先别进去,留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那里面有什么情况。” 很显然,事情就是冲着巾瑶来的,叶青已经离开了,并且有可能在离开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而对方不止一个人,就留下来了一些人布置了这个阵法,目的就是知道巾瑶会来这里,因此提前布置阵法等巾瑶过来。 既然都布置了阵法,那人肯定就在这附近,想到这里,我冲上了楼去! 楼道很黑,我来到楼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气息。 来到三楼的时候,我直接敲响了老太太家的房门,很快我就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谁啊?” 说着话,老太太就走过来打开了门! “谁啊?”老太太家里的灯很暗,她探出了一个脑袋来望着我问。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观气术上看,她就是个普通的老人家,没什么异常的。biqubao.com 我之所以上来,除了找那个布阵的人之外,更重要的还是确认一下这个老太太有没有问题。 现在看到她没什么问题,我也就松了口气! “那个,我是巾瑶医生的朋友,我想问问今天送您回家的那个人,上哪去了?” “哦!”一听我那么说,老太太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满脸笑吟吟的说道:“你是巾瑶医生的朋友啊,真好,我跟您说啊,那巾瑶医生可厉害了,我这脚疼了几个月了,走路一直不敢用力。巾瑶医生才给我治疗了几次,我现在就能走路了,巾瑶医生可太厉害了。” 我知道老太太都喜欢说这种感谢人的话,现在情况比较紧急,我也没时间跟她多说,于是我再次问她:“是的,奶奶,巾瑶医生确实很厉害,医术很高明。我想问的是,今天送您回来的那个女人呢?她上哪去了?” “你是说姓叶的那个姑娘吗?” 我点头说道:“对,就是她!” “她来到门口就走了,有个人叫了她,然后她就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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