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找到她之前,我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只有安全,才能解决眼下的一切。”我继续对二人说。 “那我们要去呢?”巾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门店,眼神里的情绪很是复杂。 我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南城,你跟叶青等我的那个地方吗?” 巾瑶愣了一下,随后问我:“你是说,六月水井茶楼?” 我点头说道:“对,就是六月水井茶楼!那个地方背山靠水,前方还有一条蜿蜒的大道,看着是个仙鹤归山之势。仙鹤归山,我们可以在外面布个局,能够暂时挡住一段这外面的” “六月水井茶楼?”吴胖子重复着这个地方,随后问我:“是奇香园里面的那个六月水井茶楼吗?” 我点头说道:“是,就是那个地方!” 那地方是我来到南城之后跟叶青见面的首个地方,当时办的是苏玉洁家儿子被人借魂那事。办完了之后还是苏玉洁送我来的,当时我就对那地方印象深刻,那地方的风水,对于我们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 “是直接买下来吗?”吴胖子瞪圆了眼睛问我。 我坚定的说道:“对,不管多少钱,都要买下来!并且速度一定要快。” 吴胖子点头说了句好,然后就转身去办这件事了! 就在吴胖子去办这件事的时候,我们的店里又来了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男人长相敦实,看着就是那种地道的庄稼人。可是在那庄稼人的长相背后却有着一股以于常人的坚韧,那种坚韧,又让他与庄稼人的外表极其不符。 他满脸慌张的走到了门店,一进门就望着我问:“您就是,李耀小主吗?” 李耀小主! 听到这话,我有点懵,盯着他打量了一番之后,说道:“我是,请问你是……?”biqubao.com “小主!”突然,男子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他满脸自责的说道:“恳请小主惩罚,是我害了叶恩人,还请小主您一定要救出叶恩人。” 叶恩人,叶,叶青! “你是说,叶青吗?”我心神俱震的望着他问。 男子嗯了一声道:“是,就是叶青,叶恩人,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没用,是我害了叶恩人。” “叶青怎么了?你们一起发生了什么?”我盯着男子迅速询问。 我知道,男子肯定是叶青组建的势力里面的一员。 男子说道:“叶恩人她出事了,她被人给暗算,然后带走了。” “暗算?带走?什么人?” “我没看清楚,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那你仔细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 男子连连点头说道:“在说这个事之前,我得跟您说说我和叶恩人的关系,我叫鲁天,是个做纸扎的,我们家世代都是做纸扎的。五年前我儿子生了场病,我们到处寻医无果,就在将要放弃的时候,叶恩人找到了我们,用纸人给我儿子送了个替身,那之后,我儿子就好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家是从续命门跑出来的纸扎世家。” “续命门?”我重复着这句话。 他点头说道:“对,一个专门给人续命的门派,里面有很多续命的方法和分支!不过在很多年前这个门派已经分崩离析了,早就已经流落到了全国各地去。现在能够看到的也就有纸人续命,邪降借寿,什么移花接木,能量转移都消失了很多。” “叶恩人指点了我,让我学会了纸人续命的方法,可是我从来没有透露过。前几天有个人到我的店里面去找到了我,进去也不要纸扎,直接开口让我给他续命!”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想着我会续命的事也没人知道啊,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会续命呢。人是被我打发走了,可是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我昨晚来找了叶恩人。” “当时正好遇到叶恩人送个老太太回家,她跟我说那地方不是说话的地儿!于是就让我换个地方说话,我刚刚把这件事告诉她,没想到就突然来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找我续命那人。” “后来呢?” “后来,还不等我做任何反应,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攻击了一下,然后就倒下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地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我想起了叶青恩人跟我说过小主您,于是我就赶紧过来找您了!” 听到这里,我沉思了一会,问道:“照你那么说,叶青是中了别人的埋伏,很多人一块对付了她,是这样吗?” 男人点头说道:“是,我们是被暗算的,我被人从后面偷袭,然后才不省人事的。我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利用我找到了叶恩人,小主,都是我的错,请您责罚我。” 叶青做事干净利落,并且擅长掩盖自己的气息,一般不会让人跟踪。 所以即便前面她杀了屠家的三公子,如果她有意躲避,也不会被人跟上。 那些人找不到叶青,碰巧知道鲁天跟叶青有过交流,于是就从鲁天的身上下了手。 正是通过鲁天这事,他们才顺利的找到了叶青。 找叶青都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那对付叶青肯定花费了更大的功夫!对于叶青周边的人他们都清楚,那对于叶青,他们肯定做过了精密的的分析。 我不知道玄门内部的事,所以现在玄门的内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叶青有什么样的动向我也无从知晓。玄门就像是我们所认知的这个世界中另一个层次的世界,想要知道他们的事,难比登天。 看着男人,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先不说责罚的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办法。” “你说你跟叶青的关系,只是叶青救了你儿子,然后传授了续命术给你,是这样吗?” 他点头说道:“是这样的!” “那你怎么叫我小主呢?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如果两人的关系只是单纯的传授本事给对方,那我觉得男人不该叫我小主。叶青不是那种什么话都告诉别人的人,眼前的大汉看着长得很平庸,他的本事似乎也没有很强大,我觉得叶青不会告诉他很多的事。 男子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纸人说道:“是这个纸人告诉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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