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于一个自以为是天下第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简直就是把他的尊严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又摩擦。 他是谁?他是阳间鬼夫,他是别人的噩梦,多少权贵想要结交他都见不到面,多少鬼怪见到了他都瑟瑟发抖。可是现在,他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人打成了这逼样,自己还无可奈何。 “你……”他咬着牙,一双眼睛暴怒得都要出血了。要是眼睛能够杀人,他现在的眼神就足以把我给杀了。 不过,在绝对实力的面前,弱者的眼神再怎么恐怖看上去也是可笑的。我凝视着他,淡淡的反问道:“我什么?我说错了吗?还是你不信啊,如果你不信那就站起来继续打。” “我……”他又喊了一个字,但是这个字怎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自己就垂下了头。他很清楚,自己再怎么跟我打,也打不过! 不过他很快就抬起头来看向了我,一脸视死如归的说道:“罢了,成王败寇,现在我输了,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东西,人生嘛,反正迟早都要死的,我活了那么久也不亏了。” 说完话,他就躺在了地上,摆出了一副躺平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得! 还是不服呗,看得出来这老家伙有些宁死不屈,如果在古代,高低是个英雄。 只可惜我现在不是来认英雄的,我是来问黄依依三魂七魄下落的。如果没有见到他,我或许还会怀疑自己有没有找错人,但是现在,我确认了,黄依依的三魂七魄就是他弄走的,因为他的身上有黄依依的味道。 我点头说道:“好,既然你那么说,那在你看来,死亡或许就是你最后的归宿了!” “要杀就杀吧,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不!我不会杀你,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折磨到你主动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现在你不告诉我,但是等会,你会求着告诉我的。” 说完话,我抬起脚轻轻的放在了他那只被我击碎的手上。 这一脚踩下去,他当场就啊的大叫了一声,那是刺骨的疼痛,我看到他泪水都疼出来了。 不过在疼痛过后,他猛烈的喘息着粗气,朝我喊道:“你就这点手段吗?这手段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他那么嚣张的笑着,我缓缓的蹲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几根银针出来。 我对着他的筋缩穴扎了一针,这一针下去,阳间鬼夫突然就不笑了。他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微微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定住了你的身体而已!等会我还要用银针斩断你的双腿跟你身体的联系,到时候,你的双脚会快速腐烂,你会闻到你双脚腐烂的味道。你的双脚在腐烂之后,由于是长期浸泡在阴气之中的,会很快的吸引这周围野狗的魂魄,到时候你应该能看得到你双脚被野狗的孤魂啃食。不仅如此,你的三魂七魄,还极有可能会变成他们的盘中餐!” 听着我的话,他的脸就彻底的变了颜色!刚刚还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自己的肉体腐烂,看着动物的魂魄来啃吃自己的肉。biqubao.com 那种痛苦,作为一个正常人是无法想象的! 他盯着我,咬着牙吼道:“你,你,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那么做。” 说着话,我感觉他就要咬舌自尽!我赶紧伸出手去用两个手指头夹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他的牙齿咬住舌头,然后我抬起头来看向了吴胖子喊道:“去给我找跟棍子过来。” 很快,吴胖子就找来了一根棍子!我把棍子给塞到了他的嘴里,现在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可能咬得到自己的舌头了。 看着挣扎的阳间鬼夫,我平静的又拿起了刚刚的银针扎在了他的双脚跟关元穴!关元穴在肚脐跟下体的中间,这个穴位能够增强人的肾气,肾为阳之本,肾气充足了那阳气就充足。没事的时候,可以给这个穴位坐坐艾灸,男性的话,可以增强某方面的能耐。 我之所以给他扎这个穴位,当然不是增强他的阳气,他本身全身都是阴气,我扎这个穴位是切断他身体的气跟双脚的联系。 扎完,我便看向了他,淡淡的说道:“现在,你还有开口的机会,再过二十分钟你想开口就没这个机会了!” 他瞪着眼睛,嗷嗷的叫着,看上去还是一脸的不服! 我耸耸肩站了起来,说道:“好吧!那我不劝你了。等会那些恶狗的灵魂啃吃了你的肉之后,你会求着告诉我,然后让我杀了你的。” 话音落地,我就退到了一旁,我把一张符递给了吴胖子,说道:“拿着,先掩盖一下身上的阳气,这样等会恶灵犬才会来。” 吴胖子接过了符咒,而此时,屋子里已经开始散发出了臭味! 吴胖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阳间鬼夫的脚,咽了咽口水说道:“烂了,真的烂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着阳间鬼夫低头!我不信他能硬气到那种地步。当然,如果他真的硬气到被吃肉也不怕,那我还有后招! 此时的阳间鬼夫还在叫着,声音已经来到了他能承受的最高点。 与此同时,屋外开始传出了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是一些动物正在朝这里靠近。 终于,阳间鬼夫的歪斜着脑袋朝我看了过来,他望着我,双眼调出了眼泪!那眼神之中由刚刚的倔强变成了害怕,变成了妥协。 由于嘴里塞着木棍,他说不来话,只能冲着我呜呜呜的叫着。 那是恐惧与疼痛交杂而成的声音,也是为胜利的号角。 我望着他,问:“怎么?现在肯说了?” 他嗯嗯嗯的回应着,虽然很模糊,但我还是听到了。 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啊!这种穷凶极恶且不怕死的人,就要用一些残酷的方式去对待,这是我之前对付一些恶人的手段。 我不紧不慢的朝他走了过去,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而此时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也从门外逐渐的朝我们靠近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阳间鬼夫的双脚,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而我拿开了阳间鬼夫嘴里咬着的木棍,我还没说话,阳间鬼夫就连忙说道:“把他们赶走,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70/75538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