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胖子着急的样子,我问:“你觉得那姑娘现在这个样子相信我两吗?” 吴胖子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好像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对啊,那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要是给了她钱,正好医生又来催促她母亲动手术,你猜她会怎么做?” 吴胖子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一拍大腿说道:“我懂了,咱们不是不帮她,而是在这个时候帮她会适得其反!这些钱全都会落入那些医生的口袋里。她母亲反正没什么大问题了,咱们过两天再帮她,对吧?” 我嗯了一声,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还说您要阻止我帮助这可怜的小姑娘呢!” 我沉吟了一会,说道:“其实帮助人也要看人的,有时候你帮了别人,有可能是在增添自己的罪恶。毕竟不是每个可怜人都值得帮的。” “以前有个女人总喜欢积德行善,她见到自己家楼下有一个特别可怜的老乞丐,那乞丐没有子女赡养,也没人管,就经常在他们家楼下的一座桥下生活,靠捡路边的垃圾为生。” “本着同情可怜那老人的心情,她就给那乞丐买了好多吃的,家里有吃不完的饭菜也总喜欢给那乞丐吃。有一天她去给那乞丐送吃的,竟然看到那乞丐被警察给抓走了,当时她就很意外的问警察为什么要抓那乞丐。” “结果警察告诉女人,老乞丐强奸了一个老太太!后来的调查中得知,那老乞丐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他年轻的时候经常打骂自己的父母,逼迫自己的老婆卖身体养他。后来他老婆怀孕了,生下孩子之后他更是不负任何责任。” “后来,他老婆受不了就跟了别人,他就跑去杀了他老婆跟他老婆跟的那人,就连孩子也没有幸免于难。那之后他就开始四处流浪,变成了一个拾荒的乞丐。当乞丐他也没有安宁过,曾经强行与帮助过他的女孩发生关系,诱骗别人的傻媳妇跟他睡。这次也是一样的,见到了一个老太太在他旁边上厕所,他一个忍不住就直接上了手。” “女人在得知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才发觉自己做的事不知道是在行善还是在作恶。” “我们行善事可以,但并不是同情弱者就是在行善!弱者为什么弱?难道这里面就没有因果吗?其实大部分人之所以可怜都是遭到了因果的报应而已。你不能只看到他可怜的那一面,你就断定那人是个可怜人。现在的人在帮助人的时候,大多只是在同情弱者罢了。” 听到这,吴胖子恍然大悟的说道:“所以,刚刚那小姑娘的母亲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也是有他们自己因果在里面的,是这样吗?” 我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讲的这个事跟那个小姑娘无关!小姑娘纯粹的是被自己的亲戚给坑了钱,这不能一概而论!” 吴胖子哦了一声,说道:“那也就是说,以后在帮助人的时候还是要檫亮眼睛。” 我嗯了一声,不再作答。 吴胖子又问我:“对了,李先生,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要继续找吗?” 我摇头说道:“不用,就等刚刚那姓陈的医生吧,他等会就得死了。” “啊!就刚刚那女孩的表舅?” 我嗯的点头说道:“是他,他死了肯定会有那种凶狠一些的阴差来接。你去准备几样东西,然后回来休息一会,晚上咱们得拦阴差来问问。” “准备什么?” “你去找九条柳树枝过来,另外再要九个水晶球,一根九米长的墨斗线。今晚我们要布阵,在阴差把那医生带走之前,我们先把那医生的魂给拘了。” 一听我的话,吴胖子就嗯了一声,问道:“跟阴差抢魂?” 我点头说道:“对,跟阴差抢魂,把魂抢走了之后,阴差会来找我们的。另外,你到城西去找一间老旧的门店,租一天,我们要用那个地方的铺子跟阴差交谈。” “门店?城西?去开房可不可以啊?” 我摇头说道:“不行,咱们抢了阴差的魂,到时候阴差会发火的!去酒店遇到阴差发火,顺便带走几个运气差的人,那咱们不是得要背这个因果吗。” “你去找铺子,最好是找没开的那种!要是没有那种,那就找一间卖死人用品的。” 吴胖子哦了一声,走了出去! 一直到下午,吴胖子准备好了一切!他跟我说没找到空的门店,城西那边的人流量很大,大多都是干批发的,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比较小,也比较隐秘的花圈店。给了老板两千块钱,老板才同意把地方租给他们一天。 临近晚上的时候,我找到了那个姓陈的医生,给他算了一卦,他大概会在今晚亥时突发心脏疾病死去。亥时指的是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之间,这个时间段,不知道他死在什么时候。 而今晚正好是他值班,因此我要在他刚断气的一瞬间把他的魂给拘了。 只有抢在阴差的前面下手,我们才有机会占据主要的地位。 阴差拘魂是带下去给阎王报道的,要是没完成阎王交代的任务,他们就没法交差!因此,我们要赶在阴差之前动手。 新魂不好拘,我们又不是阴差,因此要准备一些特殊的法器,九条柳树枝就是我准备用来拘魂的东西。柳树在玄术之中跟桃树是旗鼓相当的,只是桃木剑见得比较多,因此桃树用来驱邪是大家耳熟能详的。 柳树也可以驱邪,因为观音菩萨手里拿着的瓶子里面插着的就是柳条。 其实柳条抓鬼的作用比桃木的要大,因为柳树条可以捆住魂魄。 在古代许多法师做法事抓鬼的时候,就喜欢用柳树枝来抓鬼审问。 一些少数民族的老人过世之后,还要用柳条赶身体,目的就是要赶走身体里面的魂魄。 我让吴胖子准备九条柳条,就是要用柳条去捆绑陈医生的三魂六魄,之所以捆住六魄而不是七魄,主要是为了留一魄给阴差带路。 阴差有一招叫做合魂功的功法,这门功法可以直接将刚刚散去的三魂七魄集中,然后带走。 我用柳条将其分散捆住了,他们自然无法集中,而合魂功也就自然而然的失效了。 我这个做法,算是斗阴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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