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他肯定是问对人了,他是神树的转世,我要找的是一颗跟他同类的树!那他一定知道。 看事男子愣了一下,而后看着我问道:“你说的是赵家失踪的那父亲吧?” 我点头说道:“对,就是赵家失踪的父亲。” 司机大哥姓赵,我们昨晚去他家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家墙上贴着一个赵字。 “赵家父亲的失踪就跟那树有直接的关系,这是我从他失踪的事里面看出来的。小友问这事,问的是赵家父亲的事,还是树的事呢?” “树!”我着重的是那棵树,对于人我没多大兴趣。 如果那棵树是我要找的白?树,那我会顺手把赵家的父亲给救了,如果不是,那我可没时间在这件事上耽误功夫! 首先是我们的缘分不够,哪怕知道我是做这一行的,司机大哥全程都没有让我帮忙。其次,我现在也不能去管别人的事,这会影响我救黄依依。 “我想知道那棵树是什么样的树?” 看事男子沉思了一会,说道:“我跟你说个故事吧,在很久以前,有一群人为了躲避战争,逃到了一座荒山下。他们不知道走了多远,又累又饿,于是他们就躺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发现大树在往外冒着类似鲜血的液体。” “当时的人太饿了,于是就有人伸出手去接了一些来喝!这一喝,他们竟然发现人不饿了,还变得十分的精神。” “那之后,他们就在那山脚下安了家,因为大树救了他们的命,他们称呼大树为神树。而大树全身赤红,他们就给那村子取名为红树村。” “红树村的村民自从定居之后,就开始丰衣足食,过着相当安逸的日子。他们相信是大树在保护着他们,因为每当夜幕降临之际,大树就会散发出一股红色的光芒。那红色的光芒会照耀整座大山,而他们在大山下也被红光所照。” “红光所照的土壤变得肥沃,所照的人也变得平安!因为在华夏,红色一直是喜庆好运的象征。就这样,他们在那里生活了好几代人,也躲避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乱。”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战争结束了,人们也开始找寻资源!一些人组成了一个团队,那个团队被称为专家,这群专家来到了红树村,发现了红树村的后山拥有大量的玉石资源。” “为了拿到玉石资源,这些专家便给红树村的村民开出了诱人的搬迁条件。村民们早已忘记了祖辈受红树恩惠的过往,他们拿到了好处,搬迁了,而那些所谓的专家也开始开采山中的玉石。” “在开采玉石之前,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树!起先的进程都是正常的,当到砍那颗红树的时候,出问题了!砍树的工人在斧头砍下去的时候,竟然就跟砍在了一块石头上一样,完全砍不进去。于是他们用电锯来尝试,一样的,也无法进入树干!” “没办法了,于是就有人提议第二天用炸药来炸掉!到了第二天,他们准备去炸掉大树的时候竟发现大树不见了,那地方就像是从未出现过那棵大树一样。” “后来那些人也没有再去找寻,只是在开采玉石的时候,发现那原本是大树位置下的玉石全是红色的,血玉!价值远超了很多市面上常见的白玉。” “这事传开之后,那些专家也找了那棵大树很长的时间,但是都没有找到。自那之后,红树村的村民还在,但是那颗大树早已不见了踪影,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说到这,看事男子喝了一口茶水,而后继续说道:“其实类似的事,不仅仅只是在红树村发生,不少地方都出现过会动的树。” 听到这,我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这世界上不仅仅只有一颗红色会动的大树,还有不少。 “那树叫什么,你也不知道吗?”我盯着看事男子问。 其实这已经很符合白?树了,因为山海经中记载的白?树是这样的:又东三百七十里,曰仑者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青雘。有木焉,其状如谷而赤理,其汁如漆,其味如饴,食者不饥,可以释劳,其名曰白?(gāo),可以血玉。 意思就是说,位于令丘山向东三百七十里。山中蕴藏着丰富的黄金和美玉,山下盛产红色的涂漆。仑者山上的白?(gao,可以读gao,也可以读jiu)树,形状很象构树,从树干中渗出象漆一样的汁,味道像用麦芽做的酒,很甜,吃了不会饥饿。也可以用来涂染玉石,使玉石放射着耀目的光华。 这跟刚刚看事男子的讲述几乎是一模一样了,那些人开采玉石的时候,在那大树之下发现了血玉,那血玉不就是白?的液体所染的吗? 它常年居住在那地方,肯定掉落了不少的液体,那些液体渗入土地之后自然就把玉给染成了红色。 我之所以问他,就是想知道他现在被称为什么。现代人也没几个人去看山海经,也没几个人知道白?树是什么。 看事男子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名字叫什么,我只知道那树来自上古,它所到之处必定风水绝佳。但只要风水遭到破坏,它就会自行离开。” 听到这,我便对他说道:“那,为什么人的失踪会跟他有关呢?” 看事男子摇头说道:“我也没有参透这其中的缘故,只知道有所关联!当我知道这之间有关联的时候,我也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 “你也知道,我们都是树,我的能量是这一方的人民给予的!而他的能量是天地赋予的,我们不是一个量级的,我想要去探索为什么,是会被它谴责的。” 我点头没有再继续问,跟着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他去哪了,你能看到吗?” 他哈哈的笑道:“正如我所说的,我们不是一个量级的!我能看这普通之事,他的事,我看不了啊。” 我站了起来,对他说道:“好,那谢谢你了!” 他也站了起来,说道:“小友莫怪,我知道的只有那么多!” 我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就转身往外走! 在我即将走出他家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站住了脚跟,重新回过头去看向了他。 这一看…… 【未完待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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