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_第10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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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马上想到了我g底下的存货,这肯定也是家族遗传。

    马老头的形象马上变得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要找线索那肯定得从马老头阅读最多的书找起。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头扎进了我先人留给我的珍贵文化遗产中,没日没夜废寝忘食非常仔细地阅读了这些书,更深刻地认识到了人体之美。

    在看到第七天,我正在研究第三排倒数第二本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男人头冲进来对我道:“oh,my god!马力术!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又出事了嘛。”我晃晃悠悠地往外走,“老子经历这么多早就习惯了,要是隔一段时间啥事都没有那才奇怪。”

    男人头说:“这个事你没见过……那是……”

    我说:“无论什么事咱都要保持淡定,淡定知道不。”边说边走到楼下,冲门口一看,我也愣了,只见从村子那里浩浩dàngdàng地走来了一群人。雷迪嘎嘎正坐在门口乐呵呵地看热闹。

    路上走人不奇怪,走一群人也不奇怪,但是要是走来一群穿着素衣,奏着哀乐,悲悲戚戚的人就奇怪了。

    走在前头的一个小男孩披麻戴孝,手里捧着一个相框,相框上用白纸扎了个花,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是遗照。

    那小男孩后面,有四个男人抬着个棺材,再往后就是几个哭哭啼啼、穿着素衣的男女,和一群面色沉重的村民。

    我一眼认出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是前几天老公和人打架死了的那个。

    这是办丧事呢。

    这队伍已经走得很近,一看就是冲我这小二楼来的。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过,很多村子有传统,红白喜事每家每户都得意思意思给点红包。眼见他们停到楼口,我心里想着这是来要钱的。

    女人的声音配合着哀乐很能感染人,我走过去跟那几个披麻戴孝穿素衣的人握手,说:“节哀,节哀。”

    那几个人很激动地和我握了手。

    走过棺材闻到一股类似于我家冰箱里的那种腐臭味,看来那尸体已经臭了,我拍着棺材说:“大热天的,同志你受苦了。”

    这话一出,那个寡妇哭得更伤心了。旁边一个村民说:“从公安局验完尸以后,这尸体就一直在家里院子中放着,这案子一天不破,吴祥死不瞑目啊。”

    那寡妇哭着说:“有老吴给我守门,那帮混蛋休想进我家门拆我房子。”

    我说:“公安局不都验完伤了,等着上面宣判不就行了。”

    “你不知道……”那个村民说,“打死老吴的那个小青年他爸……”他压低了声音道,“是王刚!”

    我问:“王刚是谁?”

    “是市里当官的。”那村民道,“这事啊,水深着呐!”

    另一个村民气愤地吟起诗来:“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如我爸是王刚!”

    我叹了口气,又问:“您不是说在院门口放着么?怎么今天把它抬出来了?”

    寡妇抽泣着道:“今天是……头七……”

    “哦。”我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想这村子里头七应该有什么习俗。再看那四个抬棺材的准备把棺材往地下放,没人乐意看棺材放自家门口,我连忙说:“别放别放,放了不好抬。”然后从身上掏钱,这几天我光顾着钻研学问没空赚钱,结果就掏出来上次买烟剩下的五块钱。

    所有人都盯着我,我拿着那五块钱特掉价,转头问雷迪嘎嘎:“你身上有钱没?”

    本来我想雷迪嘎嘎说声没有,我就可以顺水推舟说真不好意思身上没现金要不我改天取了钱再给你,基本上有些良知的人都会说没关系不着急,那改天我就可以推到二月三十号去。

    结果没想到雷迪嘎嘎说:“我有钱!”然后手一伸,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票子。

    我见那么多钱,腿一软:“你哪里来的钱?”

    雷迪嘎嘎咧开嘴笑:“三娘给我钱让我买东西,每次都给我一张整的,买剩下的钱她都不要了,下次我就用零钱买,整的存起来。”

    我看看他手里的毛主席头,再看看我自己手里的五块钱,心里百感jiāo集异常心酸。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差距,谁说雷迪嘎嘎傻,他还知道理财呢!

    我拿过雷迪嘎嘎手里的钱,取了一张给那个寡妇,拍拍她的肩道:“节哀。”然后把剩下四张揣回自己兜里。

    寡妇含泪收下了钱,雷迪嘎嘎叫道:“我的钱!”

    我说:“叫什么叫!这是做好事,给你积yīn德。”

    雷迪嘎嘎又指着我说:“那你拿的……”

    我说:“这是为了留着以后帮你做好事积yīn德。”然后我拍拍雷迪嘎嘎的肩膀,跟他说,“你跟三娘说,以后买东西让她来找我,你光玩就行了,不要为跑腿làng费玩的时间。”

    “哦。”雷迪嘎嘎想了半天终于想通了,和我说,“你真好!”

    我和雷迪嘎嘎说话的这会儿,那几个人却已经“嘭”的一下,把棺材放地上了。

    我心里哎呦一声,早知道他们拿了钱还要放我就不给他们了,马上说:“你们别耽搁时间了,死者为大,你们扛着棺材不容易,还要走哪赶快去吧。”

    扛棺材的其中一人说:“不走了,这里就是我们要走的终点。”

    这就是终点?

    我回头看看自己的小二楼,又看看他们,问:“你们不是想把他埋在我屋门口吧?这可不成,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

    那寡妇又哭道:“不……不是的……”旁边一个穿黑衣服的大汉和我说:“小兄弟,是这样的,今天是我兄弟的头七,我们能不能把这尸体在你们屋里寄存一天?”

    这可荒谬了,听过寄存包寄存衣服没听说过寄存尸体的,我伸手往前一指说:“市里有殡仪馆,你们存那里去。”

    那大汉似乎也知道自己这要求过分,左右看看,叹口气道:“哎,算了。”然后一挥手跟那几个抬棺材的说:“抬回去吧。”

    旁边一人面带忧色地反问:“抬回去?那晚上……”

    “这房子都住人了,咱硬放这也不合适。”大汉说,“这几年村里死人都拉到市里火化,再没发生那样的事,说不定我兄弟这次不会回来了。”

    我怎么听着他这话说得这么奇怪。

    大汉走之前,又紧锁着眉头跟我说:“安全起见,兄弟你今天晚上睡觉关好门窗。”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我说:“听到有人敲门别开门。”

    那几个人又扛起棺材,重新奏着哀乐,浩浩dàngdàng地往回走。

    雷迪嘎嘎奇怪地问:“这群人到底来gān嘛的?”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琢磨那大汉说的最后一句话,怎么越琢磨越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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