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国(女尊)内容全齐+番外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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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管。财叔却是一个人单独离开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来锦绣山庄的人对人很和善,二来你不是说财叔是少庄主的生父么?就算旁人不知道真相,少庄主哪还不放心让自己的爹爹去买个东西。不会有事的,赶紧趁热先吃了饭。晚上,你就留在我这里休息可好?”

    李霄雪一整天都在探讨正事不得放松,这会儿天黑了,春心又有些克制不住。她预谋着,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将寒尘拐上床。当然如果寒尘不愿意做那事情,她就忍着,总之是第一步要先让她习惯了与她睡在一起,以后再徐徐图之,等到两人感情升温时水到渠成更进一步。

    寒尘感觉到主人的心思并不在财叔的事情上,他若是总纠结于此,反而显得怠慢了主人,于是他舒展眉头,不再说话,认真吃饭。

    李霄雪为了不让旁人打扰,她自称旅途劳顿,晚上并没有与少庄主一起外出应酬。此刻她拴好了房门,营造好了与寒尘的二人世界。包括吃饭的时候,她也好说歹说软磨硬泡,央着寒尘与她一样坐在椅子上。倘若她不特殊要求,寒尘总是坚持跪在一边,等她吃完了,才肯用她吃剩的饭菜。

    如今,良辰美景,两人对面而坐,蜡烛的光晕温暖宜人,整个场景让李霄雪联想到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她盯着寒尘英俊的脸孔,就着可餐秀色,美滋滋闲聊道:“寒尘,今天我见到了少庄主那个房里人的样子,旁人都赞叹他长的漂亮,我看着却没什么感觉。”

    寒尘愣了一下,心内莫名酸楚,低头不语。大周男子以瘦弱白皙温顺娇柔为美,今天早上他也偷眼看过少庄主那个房里人,虽然蒙着面纱,不过只那样的身材个头也已经算得上中上之姿。这样的美人,主人都看不上,他这等粗陋之辈岂不更是污了主人的眼目?

    “有家丁议论说秋怜的容貌比那个房里人还差几分。”李霄雪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寒尘的福色表情,果然见他自卑的低头,她才柔声说道,“寒尘,你可知道,在我心中,你比他们长得都好看。在我们中国,像你这般容貌的男子,一定是万人迷,不知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呢。”

    寒尘听了这句惊讶的饭都不知道吃,迟疑道:“主人,您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你如有机会看到男帝留下的资料,应该也懂得其中差异吧?传闻男帝的妻主不是也从中国来的么?”

    “下奴的确见过一张画像,画像是男帝和他妻主在中国用特别的机关绘制的,栩栩如生。他们那时穿着打扮与主人刚到漠西镇时很接近,尤其帝妻大人手腕上也戴着与您一样款式的手表。所以下奴才会大胆推测您是从中国而来的。”

    “那个不是画像应该是照片,还有没有其他的照片?男帝长什么样子?”李霄雪好奇的问。

    “男帝的容貌,在下奴看来,其实并不漂亮。”寒尘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飘忽,回忆起与摄政王殿下一起看那副画像时的情形,往昔快乐如烟如雾,明明在眼前却再也摸不着抓不住,“当初下奴因为容貌总被旁人欺负鄙视,赌气不肯见人,还是摄政王殿下将男帝与帝妻大人的画像拿给下奴看,安慰下奴。殿下说下奴容貌与男帝有几分相似,男帝亦是文武全才,他收复山河开创盛世,能成为万人敬仰的英雄,下奴将来也定然能有一番作为。”

    “啊,这么说男帝也是大帅哥了?”李霄雪畅想道:“我觉得也应该是这个道理,男帝定然是长得比较符合我们那里的审美,才能得遇良缘,拐了个好女人一同回到大周奋斗。而你的魅力更大了,男帝还要跑到中国去找老婆,我则是被你吸引着主动就穿越过来。”

    寒尘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哄他开心,不过既然神仙圣土的审美果然与大周不同,那么他是否应该相信她的话,在她的眼中他并不丑,这样他也能安心一些。

    可是这里毕竟不是神仙圣土,除了他的主人,在其余人眼中他依然是丑陋不堪,还是身份低贱的列契奴隶,他站在主人身边都会给主人摸黑吧?

    “寒尘,今晚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吧?”李霄雪是典型的饱乐思淫欲,饮菜吃好了,立刻转入重头戏,“天气越来越冷,我一个人睡觉总是手脚冰凉,你陪我好不好?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

    这样的要求让寒尘的思绪又回到现实,明知她并无恶意,他亦不敢直接拒绝,只委婉道:“下奴身体肮脏,主人若是需要暖床,请容许下奴清洗干净再回来待奉主人就寝,免得污损了榻上的器物。”

    李宵雪猛然站起来,从背后圈住寒尘的身体,温柔道:“寒尘,你不要挤兑我好不好?就算是暖床,我也不稀罕商人。我只想与你在一起,同床共枕。”

    寒尘忍不住身体颤抖,心潮澎湃。他没有挣扎,也不愿挣扎。并非只因为她是他的主人,她的命令他不能不从,更多的是他难以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他喜欢被她搂在怀中的那份温暖,他喜欢被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而非牲畜物件。不管她此时此刻是否真心还是一时兴起的调戏,她对他的温柔已经足够多足够好了。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是同时,他也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一旦他将一切都给了她,满足了她的所 有要求,她会否早晚有一日腻了厌了?人都是这样的,没有得到之前殷勤备至百般讨好,得到了反而不懂得珍惜。她会不会也是这样?一旦她对他的身体失去了兴趣,他该如何自处?继续做本分的死契奴隶么?他怕自己根本做不到的。

    他早就对她生了妄念,止不住,忘不掉。

    47生死殊途

    正在两人搂搂抱抱心内纠结的时候,外边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李霄雪没好气地间了一句:“什么人啊,我不是说了么,我要好好休息不要来打扰。”

    敲门的是锦绣山庄管事的,抱歉地解释道:“李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庄上一起来的那个死契奴隶替主人办事至今未归,庄主让查间一下。小的想起来您的死契奴隶也在这里,就顺便间一下,看看能有什么线索。否则城里这么大,乱找也不是个法子。”

    寒尘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挣脱了李霄雪的怀抱,伏跪在地。

    李霄雪打开房门,将那管事的放了进来,换了语气关切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说那个死契奴隶不是庄上的老人么,应该没问题啊。”

    管事的也点头道:“的确如此。当年庄子役有如今这样兴旺,庄主外出办事都只带着发财这一个奴仆。瓜州城里他来过好几次,按道理不会走丢的。李小姐可曾听闻有什么异动么?”

    “寒尘你知道什么情况都说出来吧。”李霄雪心想自己转述还不如让寒尘直接回答更清楚明了。

    管事的这才扭头看了寒尘一眼,语气也与询间李小姐的时候略有不同:“寒尘,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别怕,如实回答就是。”

    寒尘在外人面前尽量维持着本分奴隶的假象,神态举止收敛得卑微顺从,轻声回答道:“下奴中午与财叔一起吃的干粮,他那时候提起说瓜州城内河边有个包子铺,那里面的包子很好吃。”

    “等等,他说的是哪个包子铺?”管事的插嘴间了一句。

    “下奴不知道。”

    管事的一想也对,死契奴隶不识字能懂什么,财叔多半也不知道那包子铺究竟是什么名字,或许就算知道了告诉了旁人,寒尘这等粗陋蠢笨的死契奴隶也根本记不住的。她对李霄雪说道:“李小姐,少庄主的确吩咐了是让发财去河边的一家包子铺里买东西。据说当年庄主很喜欢那包子铺里的吃食口味,这次出门还推荐少庄主一定要品尝的。”

    “既然知道了去向,你们去河边寻找不就得了?”李霄雪想着赶紧将闲杂人都打发走了,她好继续与寒尘的二人世界。

    管事的却皱眉道:“关键是少庄主并没有提包子铺的名号,只说发财是认识的,才会打发了他一个去买包子。当时大家都忙别的事情,发财是老人又不是买沉重的东西,我就没安排旁人跟着他一起。结果去了有一个多时辰了,还不见回来。少庄主晚饭都快用完了,这才催促了一句。

    “或许那包子铺离得远,生意兴旺要排队等候才能买到包子吧?”李霄雪乐观地说道,“你们难道怀疑一个死契奴隶会卷了买包子的钱财逃跑么?”

    管事的尴尬道:“这倒不是,我们庄上待奴隶一向和善,更别说发财是庄上的老人,自然不会发生潜逃的事情。只是沿河两岸商铺林立,卖包子的就好几十家,还有许多酒楼饭馆,我们也担心发财走丢了,或是被坏人欺负出了事。”

    “那就多去些人手找找看。”李霄雪顿了一下,偷眼见寒尘很是担忧的模样,就改口道,

    算了,我正好没事,也去河边逛一逛,顺便帮忙找一下。你们不要太担心了。”

    管事的千恩万谢,自行离开去安排人手找财叔。

    李霄雪将寒尘拉起来,多余的废话不用说,只叹el道:“走吧,咱们也去河边找找人。”

    两人出了客栈,向着河边灯火辉煌的地方走去。

    越是接近,寒尘心中的不祥感觉越发强烈。顺着包子的香气,走过一间间铺面,并不见财叔的身影,他颤声道:“主人,您说财叔会不会真的想不开去寻死呢?”

    “他活的不是挺好么?他的女儿是人中龙凤,就要进京科举,庄子里除了正失其余人对他都还不错。他比一般死契奴隶的日子过的好多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再说他应该不会触霉头故意在进京路上寻死,惹她女儿伤心吧?”

    “主人,其实您有投有想过,财叔的身份会为少庄主带来麻烦?”寒尘跟在主人身后,低声提醒道,“大周律法规定,死契奴隶的子女都是死契奴隶,少庄主既然是财叔的亲生女儿,无论她生母是什么身份,她也应该是主家的死契奴隶。可是庄主为她报了户籍,精心教养,她也不负众望,考取了功名。这种事情在小地方或许用钱能摆平一切怀疑,但是进了京城,如果被人算计翻起旧账,少庄主的生父是死契奴隶这样的事实绝对是危险隐患。这世上役有不透风的墙,下奴都能从蛛丝马迹猜到财叔与少庄主的父女关系,旁人早晚也能知道的,何况还有滴血验亲种种手段。就算人死了尸体还在,都有可能会被挖出来验骨。人心险恶,仕途坎坷,少庄主倘若一心从政,各种隐患不得不提前剪除。”

    李霄雪惊讶道:“这样的道理难道财叔也懂得,所以你才怀疑他会故意寻死?”

    “下奴听财叔讲,当年庄主役有发迹之前,家中奴仆很少,他与庄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庄主读书做生意都将他带在身边。因此他的见识比一般奴隶开阔许多,他懂的事情不少呢。”寒尘幽幽说道,“庄主和少庄主都是重情义的,将财叔接入庄内颐养天年,这番打算其实也为了将他软禁起来免得外界知道他这么个人。依下奴拙见,财叔自己很明白,庄主和少庄主心里也该明白。而且庄主并役有太干涉正夫对财叔的刁难虐待。”

    李霄雪的心被这番话激起一层波涧,禁不住停住身形,扭头颤声道:“寒尘,你的意思是庄主故意看着财叔被刁难,她想要财叔受不了自己去寻死?可是按道理她能将财叔接入宅子里,免了他那些辛苦劳作,已经是给了他不同于死契奴隶的优厚待遇,这证明她对财叔有感情的啊?而且若不旱户牛吐露实情,少庄主怎么知道财叔是她生父?她们母女对财叔都不错的啊。”

    “她们当然对财叔很好很有感情,不过个人意志无法与国法铁律社会观念抗衡。少庄主年轻气盛,有些想法可能会比较天真。她以为将财叔带在身边,就能时刻保护他。而庄主看的更深远,思想也比较保守。”寒尘的眸子投向不知名的远方,感慨道,“庄主知道财叔懂事明理,将他接入庄子里享几天清福,不用旁人提醒,他亦会明白自己的归宿。这一招软磨比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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