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到的最简单的方式接近许贤,在晚上查找最俗套的方法去追求对方,每天每天坚持不懈的打电话发短信,每天每天……
若说出去,大概很难想象,锦州最大商业巨富竟然会做出这样没有任何品位与身份的事情,可施盛就是这么做了。
施盛也是多疑的可怕,他不会对许贤做什么,却并不代表他能够容忍任何接近许贤的人,就连周童,周悦,施盛都异常的不喜。
更何况现在这个人……直觉很危险的人……
施盛眸底闪了闪,对着曲静忧说:“既然人家都来了,就请他上来坐坐吧……”
“不用了。”曲静忧笑了笑,扬了样下颚道,“他已经来了。”
刚说完,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
最能让人崩溃的是什么?
是黑暗……
是寂静……
是孤独。
越是在害怕的时候,便越是会想起自己最不堪回首,不愿想起的过去,越是抗拒,便越是无法阻止,许多人生来便是自己作践自己,越是这样,越是活着充实;也有人忘掉一切,将自己伪装的无比坚强,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把自己所在乎的人当做自己生命的意义,而对自己却毫不在乎。
许贤双手双脚都被控制着,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睁开双眼,入目是无尽的黑暗,耳朵,眼睛,似乎如同废掉了一样,四周安静的出奇……
男人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直觉自己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这样度过的,一个人度过……
许贤的腰臀都还难受的紧,他知道原因是什么,却无比想要忘记!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和自己非常有好感的青年在温泉里面做了羞/耻的事情,到现在,许贤都不知道该说是对方强迫自己还是自己自愿与其苟/合,他根本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脱不了身,被压制的死死的……
而后再睁眼,他就看到了两个陌生人,充满敌意的人,许贤觉得或许他今年不应该出来旅行……
“唔……”男人被紧紧绑着的双臂一直吊着,双腿叉开的站着,无法蹲下也无法靠在某一个地方休息,那才被撕裂过的后穴被塞进了一个巨大又坚硬的东西,而许贤早已经没有力气去挤压肠壁让东西出去……
被撞到的头依旧很痛,许贤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被周童养了十年才渐渐好起来的身子,似乎一夜之间就‘恢复’到了最初破败的模样,由于被绑到这里就没有人管过的许贤开始发烧,轻轻的咳嗽,最后处于半昏迷状态……
于是许贤便像是被拉扯着灵魂般的,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刻,那个时候没有这么黑暗,也没有这么冷清孤单,有个天使一样的少年用他那双蓝紫色像是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对他笑。
少年很聪明,才十四岁便已经是初三的学生,因为发育很好,看上去竟不比他矮多少,而那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就像是在发光一样好看……
少年总是喜欢捉弄他,问他一些为难他的问题,而他是少年的补习老师,所以少年的所有问题他都要回答。
许贤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大概很喜欢那个少年……很喜欢很喜欢……
总是不自觉的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发呆,然后被少年逮到。
【呐呐,老师你又在偷看我了!】
【……】
【呵呵,老师你在脸红么?】
【没有……】
【老师,童养媳是什么意思啊?】
【……是婆家从小时候抱养或者买来的女孩,等其或者男方成年就结婚的……】
男人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那老师是我童养媳么?一样是我母亲买来的,一样是要当我的老师一直到我成年……】
【我……是夫人聘请来的,不是买来的。还有……老师不是女的……】
【聘请和买来的不一样么?】少年紧接着亲了亲男人的脸颊,满意的看着男人脸红的模样,就像是看着最喜欢的玩具,笑着说【我知道老师很喜欢很喜欢我哦……所以我不介意老师是男生。】
不介意,却不等于‘我也喜欢’……不是么?
许贤很少这么完整的回忆起某个片段,他记不起这个少年是谁,却依然打心里感到难过绝望,黑暗中,没有一丝光亮可以找到许贤的身上,于是那点儿明知道是假的幸福,也变得很微妙……
另一边,舒城想要出去散散心,他对两个帮派的斗争完全没有兴趣,他那硬朗俊挺的容貌,不管何时,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冷淡,所以在他出去时,曲静忧让他直接去拆他送的礼物时,舒城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了气氛诡谲的那几人,走了出去。
旁边的侍者一直跟着舒城却一直不敢说话,那种光是靠近便喘不过气的感觉,真的很少有人能够扛过去。
侍者惦记着被交代的任务,要让上将去拆礼物,可侍者半天都不敢说一句话的,眼看着舒城离放置那件卖品的房间越来越远,侍者终于硬着头皮说:“先、先生,老板送您的礼物在那边……”
说完,侍者就感到一阵寒意,舒城的安静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但万幸的是,对方虽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侍者大着胆子开始带路,道:“这边请……”
舒城踏着一直到小腿高的皮靴,不紧不慢的跟着,等到了一个相对刚才包厢相对精致小些的房间,那侍者就自觉的退下。
留舒城一个人站在一人高的雕花木柜前,冷冷的看着上面的纹路,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半晌,才碰了碰那插了钥匙的锁……
锁和木柜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在将什么唤醒……
然后,木柜门缓缓被打开,许贤微微抬头,模糊的眼睛便看见一个长相俊美眼神冷淡的青年,两人的脸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挨的极近……
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似乎也有一个少年站在门外,男人站在里面,门一开,差点撞在一起,近的连呼吸,都暖暖的喷洒在彼此的肌肤上……
第七十八章:冷淡陌生
舒城那万年不变的表情忽然有一瞬间的变化,冰冷的眸底倒映着的是记忆中那人不变的样貌,那平凡普通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暖笑容,此刻被通红的眼睛和两行清泪取代,惨白的脸色,被绑起的手腕,赤裸的身体,还有……
满是吻痕胸膛,看上去似乎刚被谁狠狠亲吻撕咬过,被好好疼爱过……
肿胀到殷红的乳尖像是颗饱满成熟的石榴子,镶嵌在微微鼓出的乳肉上,较为细的腰肢侧面是青紫交错的指印,就连那微张的唇瓣上都破了皮,就像是刚从雄兽身下逃出来,刚被标记过的雌兽……
而从许贤这个角度看去,就像是有谁披荆斩棘的破开黑暗,带着璀璨的亮光打开了困住他的枷锁,悲伤的回忆瞬间如同退潮般散去,剩下的,只是脑海里面一个和眼前人相叠的身影。
“……谁?”许贤的声音沙哑,却足够让舒城听到男人的问话。可舒城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眼看着许贤,没有一丝感情的……冷淡的……
就如同许贤一样,在看一个陌生人。
许贤不知为何在见到对方冰冷的视线后,整个人都像是被定格了似的,僵硬起来,并且在透过对方漆黑的眸子看见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后,男人更觉得心里喘不过气来,想要咳嗽,却死抿着唇瓣不发出声音,最后不知不觉的再次堕入黑暗。
而那个让许贤心脏莫名激悸动却又瞬间酸涩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触男人。
半晌,舒城那狭长的眸子才微微眨了眨,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上前将绑着男人手腕和脚腕的东西取下,用房间里那浅灰色的床单将男人一裹,一手扛在肩上,大步离开。
一直等在门外听后吩咐的侍者原本还在思绪神游中,猛的听到门被打开,一下子僵直了身体站好,却看到那个冷冰冰的少将肩上放着一个用床单包裹着的人出来!
看不见那人的面貌和其他各种特征,就连男女都分不清,可侍者的视线却放在少将放在那明显是臀部的位置的手上。
大概是视线太过明显,侍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少将那毫无波澜的眼睛扫了一眼,顿时像是堕入寒潭般不敢再随便乱看。
从房间走到停车位的地方,要经过的不仅仅是一个走廊这么简单,于是一路上不少有权有势的原本就在看到舒城想要上去和对方打招呼搞好关系的时候,看到舒城就这么直接把一个人带走,都识相的没有去打扰。
像舒城这样身份的人,是不能有不好的流言和传闻,作为政要,甚至刚从军队回来有极大希望更上一层的人,谁都不敢去得罪。
那些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用提醒都会自己把不该看到的画面忘记。
舒城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即便被遮掩住,也显得异常好看,放在一个柔软浑圆的地方,那手掌弯曲的弧度,似乎都是天生要与那臀部无比契合似的,让看见的人想入非非……
独独做这件事的人好似完全没有影响,沉稳的步子,扬起的衣摆,目不斜视的漆黑眸子,好像那手掌放在那里,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没有任何阻拦的离开拍卖会场,将被床单包裹着的人放进后座,驱车离开时,已然是凌晨一点多。
郊区的路灯很少,阴沉的天空也没有一丝星光,冷风呼啸着刮过,摇曳的树枝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在黑夜中扮演着它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色。
半个小时的车程,不算长,却也不短,从郊区开到市中心就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从寂静冷清到灯火如海。
随着越来越亮的视野和越走越远的路,舒城似乎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看到十年前的自己青涩的从背后拥着男人,蹭着突如其来的欲望……
看到十年前的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对男人产生兴趣,一步步深陷进去……
看到十年前的自己借着为男人那被马蜂蜇过的地方消肿,来回舔舐男人的后颈……
看到十年前的自己……
在离开的那天脑袋一片空白的亲了男人……然后被对方推开。
后来?
后来他很没出息的和那个施盛在回程的车里无声的哭了一路,施盛在哭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当时的心好像都死掉了……
舒城从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对从前的事情,记得这么牢固,清晰,好像是前不久才发生过一样。
后来很多事情,他都刻意的不去了解,比如连男人死掉,云沟整个消失的消息,他都是从施盛那里得到的。
说起施盛,舒城忽的记起他刚回锦州时,施盛找到他后对他说的那些话,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时他就知道施盛大概是想隐瞒什么,或者是来探听什么的。原来是这件事……舒城视线扫过后视镜中被床单裹着的人,又移回前方,而不知何时,一滴雨水砸在车窗上,等舒城回到自己家族分给他的巨大别墅时,雨已经下的很大了。
老管家看到少爷回来,便立马准备好了一切东西,换洗的衣物,舒适的鞋子,还吩咐下人把浴室的水放好,结果少爷没有理他,直接将雨水踩了一地,径直抱着一个类似人的东西走上了二楼……
老管家一愣,这才发现自家少爷竟然带了个人回来!
一直负责整理房间和浴室的女仆叫做杜橘,在舒家干了两年,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学历,只是从乡下来的才十八岁的小姑娘,能找到这样的人家当下人,用家乡里的话来说,就是走了狗屎运!
她觉得自己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每个月的工资养的起家里的三个弟弟和父母就很好了,有时候,放假和别家的女仆在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有些人就会撺掇她干脆爬上少爷的床,以后的日子就更好了云云……
可她不敢。当杜橘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187/31353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