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原来此人虽是工部卢尚书一手提拔的官员,却早已拜在了方家门下……他奶奶地。方令信这老王八蛋一天到晚老是琢磨着如何搬弄是非。就不能消停消停?”
楚铮笑道:“看在二姐的份上,三哥还是留点口德吧。”自己三兄弟没一个是等闲之辈,这老三平日里虽似大大咧咧。却亦是聪明人,早已看出那个工部官
敢来挑拨自家兄弟之情,方令信定是知晓此事。且反对。
楚原想了想觉得也是,若说方令信是老王八蛋。二姐嫁给了他儿子,自己这做弟弟地也没什么光彩。便恨恨道:“那就唤他老不死吧。”
“方令信这般做法不是第一次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楚铮慢条斯理地说道,“站在方家地立场来说,他当然不愿看到我楚家愈渐强盛,这么做无可厚非。而在朝堂之上。有父亲大人在,方令信奈何他老人家不得。只好把主意打到我们小一辈头上。三哥,或许你也听说了,大哥在南线有些举动,其中就是方家在推波助澜,幸亏父亲觉察得早,将方中诚调至西线为官……不过近期这小子就要回京了,他奶奶地,父债子还,奈何不了方令信,难道还对付不了他方中诚?”
楚原精神大振:“正是。小五,到时可别忘了叫上哥哥我。”
楚铮哑然失笑:“三哥,你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眼下这一关吧。”
楚原顿时不吭声了。他也知道父亲这次真地震怒了,更令楚原心惊胆颤的是自己逃出京城前,曾借着酒兴撒疯强闯踏青园,想再见宁小仙一面,却不想被楚芳华姐妹打了出来。楚原如今想来简直后悔莫及,父亲与娘亲都是何等精明,恐怕早已经察觉其中有异,否则小仙也不会被遣回平原城。
叔嫂有私情,父亲若不顾父子之情追究地话……楚原看了看烛光摇曳中地楚氏祠堂,不由打了个寒战,暗想里面就要多个牌位了。
见楚原突然色变,楚铮隐约猜到他是为何,心中暗笑,便给他吃颗定心丸:“三哥不必过于担心,据小弟所知,父亲并未打算严惩于你。”
楚原摇了摇头,道;“小五,哥哥我那些破事你都是知道地,父亲能轻饶了我才怪呢。”
“三哥且听小弟道来,你与……”
一阵细微的轻风掠过,武媚娘转了回来,站到了楚原身后,楚原却懵懂不觉,楚铮不禁有些头疼,虽说这件破事武媚娘是最早知晓地几人之一,可有她在此,当真不大好开口,想了一会儿才含含糊糊说道:“三哥,你与……她只是有心,并无越规之举,父亲定不会挑明此事,即便执行家法亦不会以此事之名,只要三哥你摆出诚心悔过地模样,父亲木杖自会高高举起,不轻不重地落下,当然一番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地。”
“这么容易?”楚原有些怀疑。
“父亲面冷心慈,何况毕竟血浓于水,三哥尽可放心。”楚铮道,“再者,这段时日我楚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却是四下暗流涌动,父亲身边急需可用并可信任之人……”
“小五,你在说些什么?”楚原打断道,“想我楚家乃三大世家之首,无论在朝在野都根基深厚,怎会如此?”
楚铮缓缓说道:“之所以如此,其根本原因恰恰来自我楚家自身。”
楚原有些迷惑,挠了挠头,道:“小五,给三哥说说其中道理吧。”
“三哥有所不知,父亲以一旁系子弟,一跃为我楚家宗主,族内心存不服者大有人在……”
楚铮将这几年楚天放在暗中相助压制楚氏族人地一一讲来,最后道:“今年堂爷爷七十大寿,分散各地楚氏族人首脑将齐聚京城,父亲为此谋划已久,届时会有些小风波,你我身为人子,理应为他老人家分忧。”
楚原一时间心乱如麻,这些事情以前均闻所未闻,不由暗想自家三兄弟中,小五就不用说了,大哥虽说有些心术不正,但他用了不到两年就将平原郡掌控在手,足可见其才,难怪他有心与小五一争。
楚原突然冷汗淋漓。相比之下,自己这些年几乎完全虚度,在南线大营整日一众军官饮酒作乐,甚至与当今皇帝在青楼争风吃醋,到了京城没帮上父亲半点忙,事却惹了一大堆……
恨铁不成钢,楚原终于明白了父亲平日为何总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
…………
…………
楚原突然起身,走到祠堂内再度跪下。
楚铮不明所以,叫道:“三哥?”
“哥哥我想通了”楚原头也不回道,“小五你不必再说了,回去吧。”
楚铮一跃而入:“三哥想通了当真可喜可贺,不过还有一事切需谨记。”
“何事?”
“明日父亲至此,你绝不再有丝毫触怒父亲他老人家之处,尤其是与颖姐成亲这事上……”
“什么?”楚原叫了起来,“这门亲事还能成?”
楚铮笑了起来:“老三,你也太小瞧父亲了,他老人家决意要做地事,有哪件无功而返的?至于郭帅,他根本无力阻止。”
听了这番话,楚原却愁容更甚,楚铮不快,道:“三哥,无论相貌人品,颖姐在京城都是屈指可数地,配你难道还差了?”
“没说她有何不好,”楚原垂头丧气地说道,“可订亲之日她都已到我们楚府了,可哥哥我却跑了,你叫我哪还有脸再见她。”
“说得也是,”楚铮想了想忽笑道,“不过这番道理对父亲讲没用,再者,你二人地婚事满京城都传遍了,除了你楚三少,京城里还有哪家地公子敢娶颖姐。若三哥你觉得对不起她,成婚之后好好善待她就是了。”
“好了,”楚铮拍拍楚原肩膀,“小弟就不打扰三哥就在此思过,告辞了。”
“滚!”
第一百四十章 天道之径
铮和武媚娘没有走正门,依然越过围墙离开了楚氏宗
“你这三哥真是一有趣之人。”
“是啊。”
楚铮漫不经心的答道,忽一脚踢出,两颗石子带着风声飞入不远处树丛中,只听簇簇声响,几道人影迅速离去。
“这些也是你属下?”武媚娘问道。
“基本皆是。”自己与武媚娘在一起,谈笑间随时都会涉及某个惊天隐秘之事,还是将他们赶远些。
“不要小瞧这些人,其中有不少一流高手,武功犹在他们堂主陈振钟之上,只是时运不济,只能位居其下。”
武媚娘懒懒说道:“不消你来说。楚王两家亦是圣门出身,虽曾立誓不将武功传于后人,但招揽武林高手自然眼光独到,百多年下来,上京楚府较皇宫大内更有过之。”
“此事你也知晓?”话一出口,楚铮便摇了摇头自嘲道,“我真是一时糊涂了,昔日的储妃娘娘嘛,这些事对你来说自然算不上隐秘。”
听楚铮拿自己以前的身份打趣,武媚娘不怒反喜,这正表示楚铮对自己那段往事已毫无芥蒂,不由娇笑接口道:“是啊,在皇室中记载中看到这一段,媚娘心中之震惊,几乎不亚于从刑门主口头得知叶门亦属我圣门分支……”
“咦,”武媚娘忽乐不可支笑弯了腰,“如此说来,这大赵岂不正是我圣门的天下?”
楚铮哭笑不得:“敢问陆师姐,刑门主会这般认为吗?”
“但事实就是如此啊。”武媚娘觉得这事实在有趣,仍笑个不停。“只是你们楚王两家和叶门不听圣门总堂号令罢了。”
楚铮一撇嘴:“至于这般高兴吗。瞧你这副傻样。”
武媚娘不依了:“小师弟,你怎么可以对师姐我这么说话。没规矩。”她知楚铮方才称自己为师姐是在提醒自己莫要再提媚娘二字,只是多年来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方才在祠堂里听了半天楚原自称哥哥我,武媚娘突然觉得师姐我这称谓亦是挺好玩地。
“你真正地小师弟姓吴名惧,年方五岁,”楚铮笑着说道。“虎头虎脑,甚是可爱。”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楚铮不禁问道:“你方才所说的皇家记载……宫内何人可以浏览?”
“就知你会牵挂这个。当然只有皇上和储君了,”武媚娘道。“不过储君对师姐我言听计从,常把这些秘录带回储君宫内。师姐我基本都已看遍了。”
楚铮想了想,道:“挑几件重要之事写下。呈于家父,他老人家定会对你更看重几分。”
武媚娘似笑非笑:“不用全部写下交给太尉大人么?”
“不用。还是细水长流吧。”楚铮忽品味到了什么,怒道,“对我还耍什么心机。难道你觉得本公子对你别有所图?”
武媚娘自知失言。忙道:“好啦。媚儿知错了还不行吗?”
楚铮不理她。一个人向前走去。武媚娘看着他背影,跺足恼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般小心眼?”话虽这么说。可还是跟了上去。
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楚原拐了个弯向左而去。武媚娘在他身后叫道:“错了错了。踏青园应往右行才是。”
“你对楚府地路记得很熟啊。”楚铮微感惊奇,“谁说要回踏青园了,随本公子一同去见家父。”
武媚娘颇不情愿:“都已何时了。再说了。我去作甚?”
楚铮无奈地说道:“别看本公子外表风光。其实整天给老头子做牛做马,睡得比狗还晚,起得比鸡还早……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好了好了,懒得听你诉苦,”武媚娘噗哧一笑,自己不久就要动身去北疆了,楚铮拉自己去见太尉大人夫妇,亦是为了在这段时日里尽量消减彼此隔阂,完全是替自己着想。想通了此处,武媚娘方才心中的一点小疙瘩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小脸一扬,“师姐我陪你去就是了。”
途径客厅时楚铮看了一眼,里面的宴席果然已经散去,便与武媚娘直向内院而去。
到了门口,只见内院的两扇大门半掩着。楚铮轻咳一声,一个丫环走了出来,见是自家少主人,忙不迭施礼:“小婢见过五公子。”
楚铮问道:“院内有客人?”
那丫环躬身道:“回五公子,是四老爷在老爷书房。”
楚铮知她说的是礼部尚书楚名南。楚家在朝的几个重臣内他是最早投向楚名棠地,楚名棠夫妇亦待他亲若手足,以四弟相称。
武媚娘有些犹豫:“太尉大人既是在待客,媚儿还是回踏青园吧。”
“不妨事。”楚铮摇了摇头,“再过两个时辰就要早朝了,
多在此逗留小半个时辰,他刚回北疆回来,定要回自一下……走吧。”
两人进了内院。走了几步,楚铮脚步忽一滞,武媚娘见他神情有异,正待开口相询,楚铮身形一闪,向院墙边一灌木丛扑去。人未至,拳已出,带起地劲风如一双无形之手将那灌木丛均匀地左右分开,露出一道黑影。
那人没有硬接楚铮这一拳,侧身闪了开来。楚铮双哫茭错,步法诡异却又迅捷无比,转眼又到了那人身前,两人顿时缠斗在了起。
武媚娘没有上前相助,她并不认为那道黑影是敌。开玩笑,这里都已是楚府内院了,若被外人潜入至此而外面层层守卫毫无察觉,楚铮这鹰堂堂主早该向楚名棠自裁谢罪了。
只是武媚娘看着交手的两人,神情渐渐变得迷惑。楚铮所使地武功既不是轻灵飘忽的幻天掌,也不是古朴大气地龙象伏魔功,甚至根本不是什么武功招式。就是出拳、抬脚、指戳等几个简单动作。那人身子左斜,楚铮便提右膝撞向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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