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而恰恰正是他这样历经腥风血雨的军人,才会被小家伙那么纯净清澈的眼神所吸引的。
他自问:宁昀,你会放弃吗?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动了心。
答案不言而喻,心底直接冒出了三个字,决断而从容:不可能!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四零章
深夜时分,贺宅。
贺毅回到家,松开领带,脱下外套,交给了佣人,见家里冷冷清清的,不禁皱起眉,问道:“我妈呢?”
佣人吓了一跳,见少爷脸色阴郁,似乎心情不好,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贺毅脸色一沉,摆摆手:“去给我弄点吃的。”
“是。”
贺毅大步走到沙发上,狠狠地将自己摔了上去,满脸都是一股疲惫之色。
想起白天在会议上,贺谦礼因为最近和欧蒙连手合作的一个项目顺利成功,而专门朝他挑衅示威的得意模样,就不由得一阵恼火。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诸事不顺。先是自己原先和苏艺芸暗地协助刘家收购的散股,不明原因被迫中断停止,才让贺谦礼如愿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接着,又是父亲和宁惠因离婚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了贺氏股市,不得不暂时辟谣出面澄清,而母亲却因为这个和父亲大吵一架,闹得家里几天都鸡犬不宁。然后,父亲就躲出国避风头了,他刚好可以趁机在贺氏内部捞点好处,谁知刚有点好起色,他那个让人不省心的母亲,又来找他闹,非要他把父亲找回来不可。无奈之下,他只能给母亲一张卡,让她也去奢饰品购物,只要母亲能够消停,随便她怎么花都行。
可没想到,母亲不仅把他给的钱全部花光,一回到家就伸手跟他要,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她,手里的那点钱全都让他投进去暗中购买贺氏的股票了。以前父亲在,母亲手里的零花钱总是不断,可现在父亲就算回国了,也不经常往家里住,别说是给钱,就连电话都很少打给母亲。
贺毅心里清楚,父亲是被年轻漂亮的女人给迷住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他都睁只眼闭只眼。男人嘛,哪个不花心,尤其是像父亲那样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更是少不了各种貌美的小姑娘。
可偏偏这一次看架势父亲是当真了,贺毅就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父亲一天不点头和母亲领证,成为名义上的合法夫妻,他的心就一直安定不下来。想要真正的掌握整个贺氏,他必须得有个不被诟病的身份,这样才能和贺谦礼公平竞争,哪怕他使用不正当手段赢了,只要宁家査不出来,就不会特意为难他。
原先,有刘家做靠山,他还能有些底气,可现在得知上面的秘密消息后,刘家最近恐怕都不会出手帮他了。所以,他必须得靠自己。首先第一步,就是得让母亲和父亲正式结婚,他才有资本和贺谦礼对抗。
但一想到父亲身边,那个叫做王玉娜的女人……
贺毅疲累地揉揉眉心,轻叹口气。没想到过了几年再见,她居然变化这么大。更让他料不到的是,她居然成为了自己父亲的情人!
想到这里,贺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一定是回来报复他的,报复他当年背叛了她,伤害了她,还逼着他杀害了他们未成形的孩子。
可那又怎样?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现在是贺氏董事长最宠爱最信赖的儿子,很有可能代替那个身份贵重的弟弟,成为下一任的贺氏接班人。不止如此,他也是李氏集团董事长唯一千金的准女婿,再过不久,他就会和李欣订婚结婚,而且,李欣肚子里己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贺毅即将步入事业和爱情最得意的高度,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人胆敢来阻碍、破坏!
贺毅的脸色凌厉,眼神危险地瞇起一道冷光……
“谦少,那边收到消息,贺毅要动手了。”
今晚要加班,贺谦礼很苦逼地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给他家哑巴诉苦。刚打完字,就听到代替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的白子奕,突然声大喊,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给扔地上。
“动手就动手呗,干嘛大惊小怪的,吓我一跳。”贺谦礼没好气地瞪了眼白子奕,然后拿着手机起身走了过去。
“不是。跟我们预料的完全不一样,他是让人去绑架王玉娜的弟弟,准备以此来要挟她。”白子奕兴致勃勃地将计算机扭过来,上面是吕峰截下复制的贺毅发出的一条邮箱短信。
贺谦礼挑挑眉,低头看了眼,随即嗤笑一声:“还说什么只是报复一个负心汉,我看她完全看走眼了,这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任意扼杀任何人。”
说到最后,贺谦礼神色冷戾,带着一股强烈的恨意,看得白子奕心惊胆颤:“谦少,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提醒我自己,一定得提防着我这位‘私生子大哥’,不然哪天一不小心被他逮着,我就没命活了。”贺谦礼状似玩笑地说道,可白子奕却感觉出他掩藏在语气中的那一丝恨怒和颤抖。
“他没那个胆子,若真敢对你出手,少将和老爷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贺谦礼转眼看向白子奕,咧嘴一笑:“是啊!我外公和大舅厉害着呢。对了,老白,马上派人去保护王玉娜的弟弟,毕竟我们答应了她,护着他弟弟的安危。顺便,再把这条消息原封不动的发给王玉娜,让她好好认清楚,她心目中那个好贺毅,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行,我这就去办。”白子奕起身就要走,仿佛想起什么,他又回头看向贺谦礼,问道:“那些视频和照片,用不用一并交给她?”
“不用。任何事情,还是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好,只有真正体会过那种惨痛的感觉,她做起事来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白子奕听得一身冷汗,忙点点头,就立刻转身出去了。
贺谦礼见门关上,重重地跌坐在座位上,吐出一口浊气,狭长的凤眼盛满了狰狞的怒杀和仇恨,他紧紧攥住双手,让指甲狠狠刺痛着,像恶鬼般冷声呢喃:“贺毅,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也尝尝那种被火焰焚烧的滋味呢……”
……
“你说真的?”
穿着一袭性感睡衣的王玉娜,正握着手机,躲在阳台上偷偷打电话,乍一听这个消息,她娇美的脸色骤然一变:“我不信!”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就挂断了。
王玉娜咬着唇打开信箱,一看,脸色立刻刷白。
“娜娜,你在干嘛呢?外面这么冷,小心感冒就不好了。”
这时,贺昌盛找了出来,王玉娜变幻着脸色,连忙含笑着迎了上去:“没事,我就想出来透透气,里面太闷了。”
“是不是暖气开得太大了?”贺昌盛满脸关怀地揽着她走进了屋内。
王玉娜随便附和了几句,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第二天,贺毅一大早去公司上班,因为他有个重大项目在策划,这关系着他是否能够在贺氏真正站稳脚跟,若是能够顺利通过的话,他不用再费心费力的想着夺走贺谦礼的位置,只管暗中下套再等着父亲母亲举办正式婚宴就万事大吉了。
贺谦礼和欧蒙的那个项目,虽然也得到了董事会的赞同,但跟他的一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贺毅最近除了要忙着和李欣谈感情,就只这件事最重要了。
谁知他刚走进办公室,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他去一趟董事长办公室。
贺毅狐疑,昨天还跟他说今天不上班,要带着王玉娜去外地出差,他才会趁机让人去抓王玉娜的弟弟,没想到他们没去。
贺毅走进去的时候,没看到身为秘书的王玉娜,他就直接来到父亲的办公桌前,笑了笑:“爸,您不是今天要出差吗?怎么没走?”
“我走了,你就高兴了是吧。”贺昌盛脸色不好地盯着他,心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自己看!”贺昌盛火气一上来,就跟贺谦礼一样暴躁,不愧是亲父子俩的血缘天性。
看着父亲啪地丢过来的文件,贺毅反应不及,文件就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他面色不解地蹲下来,一边捡着,一边看着,越看心越往下沉,脸上维持的温和表情,也瞬间挂不住了。
“你看你做的好事!敢挪用公司的钱,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缺钱不能跟我说,不能跟你妈说?你就敢伸长手到公司里来,啊!”说着,怒气腾腾地就随手抓了一个物件,狠狠地砸了上去。
贺毅不敢躲,硬生生地挨了一下,满脸羞愧地垂下头,不吭声,站在那里任由贺昌盛大发雷霆。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毕竟是自己疼了好几年的优秀儿子,贺昌盛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气过之后,他冷静地盯着贺毅,等他的解释。
“爸,您有多久没回过家了?”贺义突然抬头,眼睛直视着贺昌盛:“妈这段时间没有打扰过你,是我给她钱让她去购物散心的。”
闻言,贺昌盛尴尬地燥红了老脸,却仍气哼哼地训斥:“那你也不能动公司的钱。”
“我不动怎么办?我需要疏通人脉,还得哄着欣欣开心,我手里的钱都给了妈,我哪里来的钱去做这些事?你这段时间不经常在家里,也没关心过我的生活,我哪敢开口跟你要钱。而且你也知道,李老根本就不赞同我和欣欣的事,可我就是喜欢欣欣,她也喜欢我,再说了,欣欣她己经怀了我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不可谓不是一个杀手锏,贺昌盛一听自己即将有孙子了,哪里还有其他心思,眼神顿时又惊又喜:“真的?”
“嗯,刚刚确定的。本来我想着要给你一个惊喜,顺便跟你提一提这件事。但你忙着陪你的美女秘书,哪有时间顾得了我。”贺毅一脸委屈和无奈。
贺昌盛被自己儿子指责,颇有些不自在,但看在孙子的份上,什么情绪就马上消失了,点点头,表示理解,也表示亏欠:“这件事就算了,但记住,以后不许再犯同样的错误。有人暗中把这些递给我,也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可万一这件事传出去了,你的名声就毁了。”
“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贺毅诚恳地低头承认错误,成功取悦了贺昌盛。
“你妈最近怎么样了?”想起有段时间没见的夏蓉,贺昌盛不免有些愧疚。
“还是老样子,每天跟人打牌做美容,尽量不让自己想不开。不过,爸,玩女人还是适可而止的好,不然闹大了,你跟妈脸上都不好看。”
“我知道,你就别操心了。”贺昌盛有点不耐烦。
贺毅见状,适当闭上了嘴巴。
“对了,我会约个时间跟李老见个面,商议你和李家千金的婚事。你马上去准备一下,这次咱们贺氏跟李氏联姻,可是件大事。还有,你别光说你老子怎么样,你自己的那点风流债也赶紧给我处理干净,知道吗?”临走前,贺毅被贺昌盛一阵耳提命面。
“是,我知道了。”
顺利过关的贺毅,离开董事长办公室后,沉沉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冷着脸快速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事情办得怎么样?”
“什么?没找到人?怎么可能!你们到底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地址去?”
“没人?早就搬走了?”
贺毅表情冰冷,沉吟片刻,对着电话那头交代道:“先别管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你再给我办件事,找人盯着李森,最近他都干什么见过什么人,全都给我査清楚。”
挂了电话,贺毅深深皱眉沉思,想了想,最终,还是取出了那支特殊联系电话,拨通了刘海洋的私人号码。
“要我帮你査贺谦礼?为什么?”刘海洋正躺在云鼎一间客房内的大床上,怀里搂着一个容色娇媚的赤裸少年,若仔细一看,那少年的眉眼似乎很像个人。
“我最近处处碰壁,我怀疑是贺谦礼暗中给我下绊子。三少,我知道最近刘家不适合出手做什么,但您也别忘了,当初我们说好的,只要我能夺下贺氏,市值近千亿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就是你们刘家的。”
“我当然没忘,我还指望着这点钱来逍遥自在呢。”刘海洋推开在早已昏睡过去的少年,侧身给自己点了根烟,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怎么,遇到一点小困难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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