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你说就宁二一个人跟着小礼,会不会有危险啊?呸呸呸!我在说什么浑话呢!唉,这孩子啊,真是让人操心又担心!手机不开,联络讯号也中断了。真不晓得大哥在想什么,这么危险的事情就派小礼去,难道他就不怕小礼这去……”
“二少!”宁丰立刻止住了宁君接下来的话。
宁君脸色变了变,赶紧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你先看着他吧,我回去了。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嗯。”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六七章
玩了整整两个小时,贺谦礼手里的一个亿被他故意输光了,赌桌上的其他人都朝这个漂亮的东方男孩,露出了同情和善意的眼神,有几个女富豪还很大气地给了贺谦礼许多大额筹码,但都被贺谦礼感谢着委婉拒绝了。
“贺,你不玩了吗?”布莱特见贺谦礼起身,还以为他不高兴,就连忙跟着站起来,溱到他面前柔声安慰道:“贺,别担心,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那里赢钱最快,你很快就会回本的。”
“谢谢你,布莱特。我很累了,不打算再赌了。”贺谦礼笑笑,眼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刘海洋的地方,果然,人早就没影儿了。
“贺,那我陪你回去。”
贺谦礼正要下意识地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就点头欣然同意了。
布莱特见美人儿没有拒绝他,脸上露出欣然的笑意,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俩人很快就离开了赌场,返回到上一层的vip豪华客房内。
穿过修饰奢侈的长长走廊,贺谦礼和布莱特随意地聊着天,贺谦礼只会说一种国际通用语言,但也咬字不清,布莱特正好也精通华文,于是,俩人一会儿华文一会儿国际语言,聊得十分投机。
“布莱特,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贺谦礼真诚地朝布莱特表示感谢,顺便又笑道:“你的华文说得非常棒。”
“谢谢。贺,明天一早我们一起游泳吧?”布莱特乘胜追撃,发出了热情的邀约。
“当然,能认识你,我感到很高兴。”贺谦礼生硬地用国际语说道。
“呵呵,我可以当你的语言老师,教你说国际语。”布莱特含笑的蓝眸,看起来很温柔。
贺谦礼有一阵的恍惚,似乎透过他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男人。随即他笑了笑,欣然应允:“我很荣幸。”
俩人互相道别后,贺谦礼回到房间内,半个小时后,他换了身颜色暗淡的衣服,再次悄悄开门离开。
“确定是他出来了?”轮船某间偏僻的客房内,刘海涛冷漠地盯着对面的于程,问道。
“是。他进房间没多久,就换了件衣服出来了。我们的人正在跟着,随时都能向您汇报。”
“嗯。告诉小洋,按计划行事,不要感情用事。”
于程抬了抬眼,复杂地看了下刘海涛,忙应声退下了。
刘海涛双腿交迭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为自己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台计算机,里面呈现着数个小画面框,赫然是游轮里许多重要场合的监控视频。
“二哥人呢?”
这是一个面积空旷的庞大仓库,周围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巨型集装箱,里面装载着重要的货物,刘海洋带着许多实枪荷弹的武装人员,正在这里盘点着集装箱内的物品,做最后的交易准备。
“二少说这件事交给你来办,是时候让你接触到深层内务了。”
刘海洋嗤笑一声,看着于程忍不住嘲弄道:“他那是独自舔砥伤口还没缓过劲儿来吧。”
“三少,二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大哥当年那么爱宁惠,不还是因为苦衷而远走他乡。我二哥那么爱孙永磊,可结果呢,还是因为苦衷各自娶了美娇娘,相互着折磨对方。我呢,也一样,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我们刘家的男人,除了我那位心狠手辣的二叔,谁都不适合当家做主。不如干脆让我二叔坐上那个位置得了,省得他整天躲在那间密室里,像个孤魂野鬼似的见不得人。”
“二少!”于诚神色一变,急忙拉住他:“这里都是二爷的人,你不能……”
“行了行了。你们都怕他,我也怕!我还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呢。放心,我不过是唠叨几句,我二叔没那么小心眼儿。”刘海洋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衣物,旋即转身,去査看货物了。
贺谦礼顺着漆黑黑的通道,悄无声息地朝着最深处潜入,周围的灯光昏暗阴森,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怪异的腥臭味,那是轮船最底层的海底中渗进来的死鱼户臭气。
正当他即将走到尽头时,忽然听到侧身处有一声响,他蓦地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贴服在墙面上,附耳倾听起来一一“这是所有的货物,你们清点完毕后,就算是交易成功了。”
“都是很不错的寳贝!还有这些,可都你们华国军方最新研制的秘密武器,实在是太棒了!”
“若没有其他要求,我想我们可以交易了吧?”
“当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咦?那边的是什么?”
“那是几年前的一些货物,您也感兴趣吗?”
“当然!华国的东西我一向都是趋之若骛的。”
“那请过来看看吧。”
嘭地一声!
就在此时,贺谦礼防备不及,他身体挨着的那面墙壁突然裂开,下一刻,他就被人凶狠地拽了进去,一脚踹飞在地。
“三少,人抓住了。”
刘海洋摆摆手,让于程带着那几位外国客户,去看那些重要货物。而他,则是一步一步地踩着沉重的脚步,目光深沉地走向那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闷哼的人。
“谦儿,你知道吗?从来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说服自己,你不会参与到这些斗争中来的。可惜……这就像是一句经典的电影台词,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刘海洋此刻的表情,充满了一种不舍和沉痛的矛盾杀意,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低头不语的人,狠狠地磨着后牙槽,发出一声类似尖锐的咬牙切齿。
直到,那个始终都没有抬头的人依然闷不哼声,他钝痛的心再次揪了起来,闭了闭眼,上前蹲下来,凑近他低声道:“谦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我,跟我走,永远都不回国,我就不杀你,带你远走高飞,远离所有的一切,只有我们两个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愿意吗?”
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应,刘海洋的双眸变得冰冷起来,狠狠地吐声道:“谦儿,这就是你做的选择,对不对?”
“三儿,你在犹豫什么?杀了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刘海洋身后的刘海濡,神色凌厉地盯着他,呵斥道。
“二哥,我……”刘海洋惊得立刻起身,眼中闪过一抹慌张。刚才的话,二哥是不是听到了?
“三儿,二叔说的不错。爱情这玩意,就是个害人精!你越相信它,它就越是操蛋的折磨你,让你无路可退!三儿,既然喜欢他,那就杀了他,让他永远留在你心里。别到了最后,就会变成无穷无尽的痛苦!”
“二哥……”刘海洋愕然地望着变得让他陌生的二哥,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你舍不得,那就让我来。”说罢,刘海涛熟练地掏出手枪,对准了‘贺谦礼’的头颅,杀气四溢。
“二哥,不要!”刘海洋脸色一变,刚想上前阻止,却被刘海涛冷不丁地一脚踹开,怒喝道:“滚开!你这个废物!”
“二哥,我来!我亲自来!”刘海洋双眼发红,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朝着刘海涛嘶声大吼,仿佛在说出这几个字之后,以此来发泄他心中所有的不甘和痛苦。
“好,你亲自来。”刘海涛冷冷地盯着他,反手将枪递了过去。
刘海涛慢慢拿起手枪,浑身紧绷,手臂僵硬,缓缓转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地上的人,在扣动扳机前,说了最后一句话:“谦儿,我爱你。”
砰——
脑袋开花,鲜血四溅。
贺谦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一软,就倒在地上,当场咽气。
“谦儿——”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刘海洋啪地扔掉手枪,扑通一声,跪在了贺谦礼的面前,一边哽咽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奋力快速地爬过去,将贺谦礼逐渐发凉的身体紧紧拥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二少,交易很成功,咱们最后的那些货全都卖出去了。”
“哦?包括三年前的那些东西?”
“是。除了交给唐家的,剩余的全都在这里,一个都不剩。”
“很好。通知下去,送走贵客后,马上清理干净,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是。”
刘海涛瞥了眼仍在抱着人哭得已然失态的三弟,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道黯淡和悲凉,随即,他收敛情绪,打算去处理后续。
可谁知,仓库大门碰地传来一声枪响,所有人均是吓了一大跳。
“二少,三少,不好了,我们被国际海警包围了!”
刘海涛神色骤变,眼眸一瞇,立刻冷声下令:“启动紧急警报,让所有人全部待命。于程,你务必护送所有贵客和货物安全离开!”
“是!”
“三儿,赶紧起来!”刘海涛踢了踢刘海洋,见他没动弹,气得脸色鐡青地一把将他拽了起来,不料,刘海洋却不知怎地,早已昏迷不醒了。
刘海涛惊怒交加地瞪着地上的人,确切的说,是贺谦礼的尸体。
不,那不是贺谦礼本人,而是一个化了妆的替身!
“不好!我们中计了!全体听令,马上撤离!”刘海涛暴怒地扬起一声大吼。
“是!”
刘海涛安排完撤离事宜,立刻马不停蹄地朝自己的客房奔去,那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他必须得拿回来!
该死!宁家的人居然这么奸诈!
但现在己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去!
刘海涛在这艘船到处发出的刺耳警报中,快速奔向自己的房间。几分钟后,当他一脚踹开房门时,一切都迟了。那台经过特殊加密且刚刚跟客户进行交易汇款记录的笔记本,己经消失不见了。
顿时,刘海涛浑身犹如浇灌了一盆冷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发寒起来!
……
“谦少,此次任务很顺利,刚刚少将打来电话,说您已经通过初步考验了。”宁二穿着一身迷彩装,冲刚步上直升机的贺谦礼,恭喜了一句。
“嗯。”贺谦礼点点头,顺手将那台笔记本交到宁二手中,然后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疲惫地揉揉眼睛,接着,身体微微往后一仰,闭目养神起来。
“现在我们去哪儿?”飞机起飞后,贺谦礼随口问道,眼睛却一直未睁开。
“呃……”宁二如何听不出谦少的意思,但他想到少将方才电话里交代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谦少,少将说您有必要先回国一趟。”
“什么事?”贺谦礼侧过头,眼睛仍紧闭着。
宁二没察觉贺谦礼的异样,犹豫了一下,便如实回道:“武斌回国了,他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邵义和谦少的事,宁家的心腹几乎都知道。当然,这次的任务中,知情人也都己经得知,邵义突然间多了个儿子的事。
闻言,贺谦礼身体微微一震,遂立即摆摆手,不再说什么。
宁二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而贺谦礼,扭头将自己的脸面向飞机窗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染了一层湿润的凤眼,那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默默地道:刘海洋,你不再欠我什么了!
又过了好半晌,心情渐渐恢复的贺谦礼,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望向宁二:“王聪的尸首呢?”
宁二赶紧坐直身体,汇报道:“己被我们的人在混战中趁机带走了。”
“嗯,好好安顿他的家人。不管他以前做错了什么,祸不及亲属。”
“是,我会去处理的。”
说完,宁二给贺谦礼倒了杯水,贺谦礼喝了一口,蓦地抬眼,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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