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孽奴虐暴君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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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长明殿后,罗维没有等到有宫人来报兴武帝柳妃流产之事,心中就是冷笑。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不是伤心难过,而是想着怎么借此来陷害他人,这皇帝后宫中活着都是人吗?其实都是些为了一个“权”字而疯魔的怪物罢了。

    罗维假装在兴武帝低头批阅奏章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气。

    “累了?”兴武帝却哪里能注意不到。

    “陛下,”罗维笑着说:“今天的清汤鱼圆很好吃啊。”

    兴武帝也笑,“是啊,一碗汤你一个人吃了,维儿,你还想长成个小胖子吗?”

    罗维一吐舌头,“可是小臣现在觉得有些腹涨了。”

    兴武帝放下了笔,“那朕带你去走一走?”

    “好啊,”罗维马上欢喜起来。

    兴武帝摇头叹气,“怕是你这小子想去玩了吧?”

    罗维马上苦下脸来,“陛下不去了吗?”

    “去,”兴武帝站起身来,好笑地看着罗维,这孩子是知礼的,文才也是好的,很聪慧,却到底还是个孩子。

    罗维想了想,又对兴武帝说:“陛下,今晚的月色很好,我们不用提灯可好?”

    “好啊,”兴武帝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罗维的要求他多半是会答应的。看着罗维欣喜的笑脸,兴武帝也觉得高兴,这个孩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兴武帝拉着罗维的手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御花园中的天池湖。

    罗维好奇地四下看着,一边对兴武帝说:“陛下,这水好清啊。”

    兴武帝说:“是吗?这里到了炎夏可是会开一湖的荷花呢。”

    “那一定很漂亮。”

    “是啊,”兴武帝摸摸罗维的头,“等到了夏天,朕再带你来看。”

    “好,”罗维笑着点头,又一指路旁的竹林,“陛下,这里还有竹林啊。”

    “想进去走走?”兴武帝从善如流道。

    “好啊,”这回是罗维拉着兴武帝走了。

    上一世龙玄登基为帝之后,命人从天池湖旁的竹林中挖出了一具胎儿的骸骨,请高僧为这具骸骨做了法事后,葬入了皇陵。罗维很清楚,柳妃流产之后,在胎儿尸体腐坏散发让人生疑的气味之前,会命她的心腹宫人将死胎偷埋在这片,平日里人迹罕至的竹林中。柳妃不是不知道这么做很冒险,可是她不敢保证娥英殿中,没有别宫的眼线,所以只能选择冒这个险。更何况当天的死胎和隔了几天的死胎,在外观上是有区别的,柳妃要害皇后的当天,她的兄长右相柳双士会想办法送一具当天的死胎进宫,这个没及见天日的小公主是没有理由留着的。

    ☆、26同样是父亲

    果然步入竹林深处后,跟在罗维与兴武帝身后的侍卫就爆喝了一声:“有人!”

    罗维也已看见前方的竹林中隐约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灯火点燃,被两个带刀侍卫押在地上的是一个老宫人。

    “陛下,”随侍在侧的长明殿总管太监赵福只看了一眼这老宫人,就对兴武帝说:“这是柳贵妃娘娘身边的老宫人。”

    此时这老宫人全身拌得如风中落叶,几乎昏过去。

    “那篮子里是什么?”罗维一指老宫人身旁的竹篮,“难不成她是想来挖笋子吃吗?”

    兴武帝手一指。

    一个侍卫上前去查看竹篮,等他打开篮中那个黑绸包裹后,这侍卫吓得连连后退。

    灯火之下,在场所有人都看到被侍卫打开的黑绸中,赫然躺着一个死去的胎儿。

    罗维叫了一声,随即用手捂住了嘴,一脸惊慌地看着兴武帝。

    “别怕,”兴武帝只道罗维受了惊,把罗维搂在了怀里,吩咐身后的侍卫道:“你们几个护送三公子回长明殿去。”

    “陛,陛下?”罗维声音变了调。

    “别怕,没事的,”兴武帝的脸色阴沉着,但还是温声细语地安抚着罗维,“维儿,你先回去等朕,好不好?听话。”

    罗维被侍卫护卫着走了。

    兴武帝这才背着手看趴在地上的老宫人。

    赵福喝问这宫人:“这是怎么回事?”

    老宫人却说不出话来,早有侍卫怕她寻死,用布把她的嘴堵上了。

    “押回去,”兴武帝说了句,想想又加了一句话:“此事不可外传。”

    “奴才遵旨,”赵福领旨。

    这一夜罗维没有见到兴武帝,他知道皇帝一定是在长明殿的囚室亲审,那个娥英殿的老宫人,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这老宫人应该会回到娥英殿去,跟柳妃说一切办妥。至于为什么去了一夜,这老宫人会找借口说听见竹林外有人,所以躲了一夜才回来。兴武帝会想看看柳妃怎么往下演这出戏,这是个很有耐心的皇帝,所以他不会当场震怒,而是准备看一出再次显现深宫丑恶的戏。

    天亮之后,兴武帝来到了罗维休息的房中,坐在床榻边问罗维:“朕听说你一夜没睡?”

    罗维一副想问个所以然又不敢问的样子。

    兴武帝叹了一口气,轻声对罗维说:“维儿,昨夜的事你就当没有看到吧。”

    罗维马上点头。

    “维儿,”兴武帝把罗维搂在了怀里,“此事与你无关,其实后宫的事都与你无关的,所以你日后在朕身边,后宫所发生的事你一律不用管,知道了吗?”

    罗维乖巧地说:“小臣遵旨,以后除了长明殿,小臣哪里也不去了。”

    “吓到你了?”兴武帝搂紧了罗维,“维儿啊,朕会让你看的。”

    “看什么?”罗维问。

    兴武帝说:“朕会让你看到这人世间的种种丑态。”

    罗维一个劲得摇头。

    兴武帝却说:“维儿,你父亲把你保护地太好了,可你总是要长大的。”

    昨夜审了那个娥英殿的老宫人,兴武帝几乎气死,但他却不觉有多大的意外,为帝这些年,他什么样的阴谋阳谋没见过。可是当人性的险恶,再次活生生显现在眼前的时候,兴武帝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他不可能永远保护他与知锦的儿子,罗知秋也不可能,罗维必须有自保的能力。罗知锦希望他们父子永远不要相认,是啊,这后宫就是一个血流成河的屠宰场,她为什么要让儿子也沉沦到这里面,永不超生呢?“可是知锦,”兴武帝在心中对逝去的爱人说道:“维儿总也要长大,他不知人间险恶,你要他如何存活于世间呢?左相府难道就在是非之外了吗?”

    ☆、27柳妃的戏

    尚喜这天带了罗知意赐给罗维的时令水果,来长明殿见罗维。

    “娘娘还好吗?”罗维半躺半坐在卧室月窗下的摇椅里。

    “娘娘安好,”尚喜说,然后走到了罗维的近前,小声说:“三公子,这事要让娘娘知道吗?”

    “你什么也不要做,”罗维望着窗外,小声说:“一旁看着就好。”

    尚喜脸带焦急地说:“可是娘娘准备去娥英殿看望柳妃娘娘。”

    罗维轻笑,“没关系,姑姑不会演戏,告诉她真相,这出戏就没得看了。”

    “三公子?”

    “没关系,”罗维摸了个青果在手里把玩,“越柔弱的女子才能让男人生出保护的欲望,不是吗?你别怕。”

    “是,奴才明白了,”尚喜料想罗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去吧,替我谢娘娘的赏,”罗维看着天边的乌云,说了句:“要下雨了。”

    一切都像上一世一样发生了。

    三日之后,皇后去娥英殿看望了身为后宫总管贵妃的柳妃。这天午夜时分,娥英殿的总管太监来长明殿报告,柳妃流产了。兴武帝去了娥英殿,天亮之后才回到长明殿,面沉似水。之后宫中就传出皇后看了柳妃,送了一碗保胎的汤药,柳妃喝下汤药后,当天夜里就流了产的传闻。

    “陛下!”罗维一副要为皇后抱不平的样子。

    “别急,”兴武帝却能沉得住气,安抚罗维说:“朕心中有数,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皇后要见兴武帝,兴武帝不见,罗知秋要求见兴武帝,兴武帝也拒见。这一下皇后害柳妃流产的传言更是满天飞了。

    两日之后,太后驾临凤仪殿,直接从凤仪殿搜出了宫中的禁物,藏红花。

    兴武帝带着罗维赶到太后的延年殿时,后宫嫔妃几乎都到齐了。

    太后一脸怒容地坐在正中宝座上,刚刚流产的柳妃坐在太后的右下首,龙玄站在她的身旁。皇后却是跪在太后的脚下,正在痛哭。

    罗维做势要上前去扶,却被兴武帝拦住。

    太后看见罗维脸色更是难看,“陛下,你带他来做什么?”太后指着罗维问兴武帝。

    “小臣叩见太后娘娘,”罗维给太后见礼。

    太后也不看罗维,只冷哼了一声。

    罗维神情尴尬,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罗维,”兴武帝开口道:“你到朕身后来吧。”

    龙玄这时隐约感觉不对了。

    “这是怎么了?”兴武帝坐在了太后的左下首问。

    太后说:“柳妃的孩子突然就没了,哀家不该查查吗?”

    兴武帝说:“那母后查出什么来了?”

    太后说:“你问问你的皇后,问问她,为何她的宫里有藏红花!”

    “母后,”跪着的皇后哭道:“儿臣不知啊。”

    太后说:“你自己宫里的东西,你说不知?你当哀家真的是老了,脑子也糊涂了,好糊弄了是不是?!”

    “母后!”皇后又惊又怕,哭得说不出话来。

    柳妃这时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母后,这事与姐姐一定无关,您不要怪姐姐。”

    太后看向柳妃的目光中倒是带着怜惜,“你竟是真傻吗?她就是欺你太善!”

    “母后,”柳妃也跪在了地上,“您不要气坏了身子,儿臣相信这一定不是姐姐做的,姐姐不会害儿臣的,母后!”柳妃说着就流下泪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28帝王的维护

    “玄儿,还不扶你母妃起来?”太后恨不得亲自去扶柳妃起身,对站着的龙玄道:“她现在的身子哪里还能跪!”

    “母后,”柳妃却不肯起来,哀求太后道:“您饶了皇后姐姐吧,不然儿臣就跪死在这里!”

    “你这傻子啊!”太后显得痛心疾首,“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柳妃哭道:“儿臣与皇后娘娘一直情同姐妹,儿臣死也不信姐姐会害我。母后,是儿臣福薄,是儿臣害了这小皇儿!母后,此事与姐姐无关啊!”

    这世上最好的戏子怕也就是柳妃的这个水平了,明明是公主却说是皇子,明明就恨不得皇后死,却姐妹情深地替皇后哭求。罗维又看了看皇后,除了哭就是哭,明明委屈却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的皇后如何斗得过柳妃。想到这里,罗维的嘴边不自觉地露出了冷笑,这还真是一场好戏。

    看到了罗维脸上转瞬即逝的冷笑,龙玄突然就醒过神来了。如果他的父皇真的是不再信皇后的话,他为何还会带罗维来?是为了让罗维也受点教训?不,不是,“母妃不……”龙玄想制止生母再把这出戏演下去,可是刚一出声他又噤声了,他一出面,那就意味着他也是这件事的知情人了。龙玄下意识地去看对面坐着兴武帝,却只看到了他父皇一张千年寒冰的脸。

    “玄儿也在求你起来,”太后却只关心柳妃,一个劲让柳妃起身。

    兴武帝从没有想到柳妃柳清歌是这样一个阴毒的女人,而他竟与这样一个女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兴武帝觉得自己是瞎了眼,一种受了骗的感觉,让兴武帝狠不得一脚踢死这个还在那里装模做样的女人!

    可是他不会,罗维能感觉到兴武帝的愤怒,可他也知道兴武帝今日也不会拿柳妃怎样。所谓帝王之术,求得就是一种相对的平衡。所以宫中皇后是罗知意,总管后宫的却是贵妃柳清歌。朝中有左相、右相、大司马,有忠臣也有奸臣,有好人也有坏人,各方势力都要达到一种平衡,这样皇帝的龙椅才能坐得安稳。柳家失了势,谁来制衡同为外威的罗家?罗维就站在皇帝的身后看着,兴武帝还以为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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