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孽奴虐暴君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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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相谈的?”罗维不记得上一世里,龙玄登基之前与这拂衣国师有什么来往。

    “宫门已关,”拂衣大师道:“两位殿下还是少年心性,夜晚街头总不是个休息之所,所以贫僧就请他们去了寺中歇息一宿。”

    罗维不知道这拂衣国师与龙玄接近是为了什么,从罗维的内心来说,他不相信这位国师是夜晚街头巧遇这两个失意皇子的。“难怪二位殿下要急着去见皇后娘娘,一夜未归,皇后娘娘是要着急的,再惊动了陛下就更不好了。”

    拂衣大师说:“三公子是个通透人,二殿下的确是这个意思。”

    罗维低头走路,他还弄不清国师与龙玄是何关系,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拂衣大师却道:“三公子,贫僧昨夜让二殿下破执,可二殿下做不到,三公子心中可有何执念?”

    “执念?”罗维莫名其妙地看向走在自己身旁的国师,“什么执念?”

    拂衣大师一指罗维的心口,“公子尚且年幼,心中为何有如此多的恨?”

    罗维在这一刻,真的怀疑这国师知道为何他会重活一世,站下来,愣愣地看着拂衣大师。

    “三公子人活一世,你说究竟是为了什么?”

    罗维说:“大师究竟想跟我说什么?罗维心中能有什么恨?”

    拂衣大师从罗维的身边走过,空气中留下了佛前的檀香味。

    “等一下,”罗维几步追上了拂衣大师,“大师知道我从何处来?”

    “从前世来,往来世去,”拂衣大师道:“世人皆如此。”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种佛家语?”罗维急道,一把抓住了拂衣大师的僧袍,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维儿!”兴武帝远远看见罗维在与拂衣大师拉扯着,忙就出声阻止,“不可对大师无礼!”

    ☆、97命格

    罗维放开了手,看见了兴武帝走了过来,跪倒在地,心里却还是不甘,这国师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他怎么也要问个明白。

    “陛下,”拂衣大师见到圣驾却是不跪的,只是躬身行了一礼,道:“贫僧只是与三公子说了几句佛理,看来三公子与我佛无缘啊。”

    兴武帝一边让罗维平身,一边与拂衣大师玩笑道:“难不成国师还要渡化这小子?”兴武帝也尊佛,可是做为父亲,听到罗维与佛无缘他还是很高兴的,没人希望自己的子女入空门,兴武帝也一样,他可是要给罗维一世荣华富贵的。

    “三公子,”拂衣大师对罗维道:“有些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罗维气恼了,既然不可说,那你之前的那些话又何必说?还是说,罗维想起了刚刚这国师与龙玄站在一起的样子,还是说这人是在为龙玄说情?龙玄现在势败,这国师反而要帮他了?要雪中送炭?

    “维儿,你先回长明殿,”兴武帝看罗维似是心绪不宁的样子,就道:“朕与国师还有话说。”

    罗维只得先去长明殿,现在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兴武帝与这国师要说些什么。

    长明殿里,赵福见罗维进来了,忙就迎了上来,说:“公子,陛下在公子的桌案上留了一封书信,说是让公子来后就看。”

    罗维走到桌案后坐下,桌上是放着一封信,拆开来一看,竟然是龙玉写来的。罗维再一看信的内容,顿时更觉苦闷。龙玉在信中说,柳氏毕竟曾经于国有功,他求兴武帝还是让柳氏留后为好。这种人,这种人真的是在皇宫长大的?罗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兴武帝与拂衣大师走在御花园里,天气已经阴冷数日,却无雨也无雪,万物萧条,只让人觉得压抑。

    “大师为何进宫?”兴武帝直到林中小径里只有他与拂衣大师两人了,才问道。

    “昨夜二殿下醉酒,贫僧邀他去寺中歇息了一晚,”拂衣大师道:“还望陛下不要责怪他。”

    兴武帝冷哼了一声,“他是朕的亲子,朕能拿他如何?”

    拂衣大师又道:“陛下自己也要放宽心才好。”

    “刚刚那个孩子,”兴武帝却站下来道:“就是罗维,大师看了他后,觉得如何?”

    拂衣大师说:“陛下要问他什么?”

    “朕要问他的命格。”

    “三公子的命格自是富贵的。”

    “能有多富贵?”

    “陛下,那日陛下送去一个人的八字与贫僧,想来这人就是罗三公子吧?”

    兴武帝看向拂衣大师,这人有一双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你上次说此子一生悲苦,如在朝中,让朕不如放他归去。今日却又说此子自是富贵,大师,朕该信你的哪一句?”

    “陛下,”拂衣大师道:“三公子姓罗比姓龙好,在乡野比在朝堂好。锦衣玉食,自就是富贵,所谓悲苦是指心。”

    “罗家不曾亏待过他,”兴武帝道:“他的心怎么会悲苦?罗知秋是慈父,他那个母亲只是与他不亲近,但也不曾苛待他,就是那两个兄长,对他也都是很好。”

    “日后会发生何事,贫僧也不知道,”拂衣大师说道:“只是觉得三公子自此离开,或许可以安乐一生。”

    ☆、98太子仁德

    兴武帝回到长明殿时,罗维正站在殿中的内院里抬头看着天空,似是在想着什么,想得出神,连兴武帝走到了他的身后,都没有察觉到。

    “维儿,”兴武帝喊了罗维一声。

    “陛下,”罗维回头看到兴武帝,脸上才又挂上了笑容,膝盖一弯就要给兴武帝下跪行礼。

    “好了,”兴武帝伸手扶了罗维一把,“朕不是说过,私下里就不要这么多礼了。”

    “国师回去了?”罗维问。

    “回去了,”兴武帝一摸罗维的手,冰冷,“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站在外面吹风?快些进殿去吧。”

    “陛下,国师真的是开了天眼的?”罗维又问。

    “怎么?”兴武帝道:“他就与你说了几句佛语,你就对这个出家人有兴趣了?”

    “那些话小臣听不懂,”罗维说:“所以想去问个明白。”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小臣心中有恨,”罗维道:“可小臣心中没什么恨啊。”

    如果你知道你也是皇子,是不是就会恨朕这个父亲?兴武帝听了罗维的话后,对这个“恨”字马上就有了自己的理解。“国师的话你听听便罢,”兴武帝拍了拍罗维的手背,“听不懂,就说明你与佛无缘,日后就好好做你的贤臣吧。”

    “陛下,”赵福这时又跑来报:“二殿下和五殿下来求见陛下。”

    “宣,”兴武帝放开了罗维的手,“维儿跟朕走吧。”

    “陛下不进殿了?”罗维看兴武帝不往正殿去,便问道。

    “用一点茶点后,你就随朕去上朝吧,”兴武帝道。

    “那两位殿下呢?”罗维问。

    “让那两个混帐去殿里跪着去!”兴武帝对赵福道:“一切都等朕下了朝后再说。”

    “陛下,”罗维就算是装样子,这时也要为龙玄和龙翔求一下情了。

    “维儿不必多言,”兴武帝快步往偏殿走去,“那两个该罚。”

    罗维坐在了偏殿里吃着兴武帝送到他手上的小点心,这种发着奶味的小糕点很合他的胃口,虽然也不饿,但还是吃了两块下肚。

    “太子的信你看过了?”兴武帝这时才问罗维道。

    “太子仁德,”罗维心中再恼,也只能说着太子的好话,生怕兴武帝对太子有所不满。

    “仁德?”兴武帝道:“朕与你手上都沾了血,却原来仁德这个名号要落在他的头上了,维儿,你不要因为那是太子,就说这种违心的话!”

    罗维直接就往地上一跪,“小臣不敢。”

    “你,”兴武帝又起身来扶罗维,到了今日罗维还是如此怕他,这让兴武帝很是挫败,“朕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就这么怕朕?”

    “陛下,”罗维抓着兴武帝的双手道:“太子殿下为人宽厚,不忍看柳氏亡族,才会给陛下上书为柳氏求情。都道仁心治国,小臣以为太子殿下仁德,是真心话,不敢有假。”

    “所以你宁愿是你来杀人,让太子做这个仁君?”兴武帝问罗维。

    “杀柳双士的不是小臣,是他自己,”罗维马上就说道:“陛下觉得这是小臣在杀人?”

    ☆、99龙玄病倒

    兴武帝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一次真的是因为罗维他们偶然抓住了,往北燕军中送信的人,才将计就计胜了这场仗?但面对罗维,这个问题兴武帝又问不出口,生怕这么一问,让罗维从此以后离他就更远了。如果没有信任,君臣之间就没办法相处,父子之间就更别提了。

    罗维被兴武帝从地上拉了起来,柳氏的倒台,他没有感觉到想像中的高兴,更不觉得难过,心就像死了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兴武帝最后道:“维儿说的对,没人杀他,是柳双士自寻死路。”

    罗维低低“嗯”了一声。

    “维儿,你可有什么想到的地方?”兴武帝这时又试探着问罗维。

    罗维说:“小臣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大周的江山就没有一处是你想去的?”

    罗维不明白兴武帝怎么突然又问起了自己这个问题,大周有什么风景名胜,他知道一些,但都没有去关心过啊。

    “不急,你慢慢想,”兴武帝现在对拂衣大师的话也是将信将疑,他有些不信,有他护着的罗维会是悲苦一生的命?“等你想好了,就告诉朕一声。”

    “臣遵旨,”罗维不明白,但还是领了旨。

    “陛下,”赵福这时匆匆从正殿那里赶了过来。

    “何事?”兴武帝问。

    “二殿下刚刚晕倒了,”赵福语气急切地禀道。

    “晕倒?”兴武帝抬腿就要往正殿去,可是走了两步后,就又停下来道:“让他回倾文殿去,找太医过去。”

    赵福领了旨就又匆匆去了。

    “维儿去看看吧,”兴武帝对罗维道::“今日就不必随朕上朝了,”说完这话,兴武帝便去上朝了。

    罗维走进倾文殿龙玄的寝室时,太医正在给龙玄施针。

    “公子,”福运见罗维进来,抹一把脸上的眼泪,跑过来给罗维行礼。

    “陛下命我来看看,”罗维轻声对福运道:“你去伺候殿下,不必管我。”

    福运忙就点头,侧着身子请罗维过去。

    罗维走到龙玄的床榻前,问一旁站着的太医:“殿下这是怎么了?”

    “回公子的话,”这太医忙回罗维的话道:“殿下昨日受了风寒,刚刚可能是体力不支才晕厥的。”

    罗维看龙玄还是双目紧闭,“怎么还是没有醒?”

    “已经施针,”太医说:“殿下稍适休息后就会醒的。公子,”太医走近了罗维两步,小声对罗维道:“这里人太多,可否让他们都先退出去?”

    罗维看看龙玄的寝室里,一大帮伺候的人都站在那里,便招手让福运过来,说:“你带着人在外殿等吧。”

    罗维是奉旨前来,福运不放心让罗维在这里,可也只能听罗维的话。他的主子现在已经就差走到圈禁这条路上去了,他这个当奴才的更是不敢得罪皇帝面前的红人。

    人都退了下去,太医走到窗前,开了一扇窗,让寝室里透一些气。

    太医正在施针的时候,龙玄醒了过来。

    “殿下现在头还发晕吗?”一旁站着的太医忙探头过来问,

    龙玄的视线越过太医的身体落到了罗维的身上,他怎么会在这儿?

    “殿下?”看龙玄不答,太医只得再问一句。

    ☆、100烟雾

    “陛下命小臣来看看,”罗维看龙玄盯着自己不理会太医的问话,便开口道:“殿下的身子现在可好一点了?”

    “没事了,”龙玄收回了目光,对太医道:“我这是怎么了?”

    “殿下受了风寒,”太医道:“需要休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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