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孽奴虐暴君_分节阅读_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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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污了几处。

    “你没事吧?”卫岚忙把罗维拉到了身旁。

    “你看,”罗维摊开手心给卫岚看。

    卫岚和七子几个人都看向罗维的手心,上面躺着两粒红油纸包着的喜糖。

    “这个给你,”罗维给了卫岚一粒喜糖,自己拿了一粒。

    七子在旁边哼哼了一声。

    “我就抢到了两颗,”罗维瞅了七子一眼,“想吃,你自己去抢去。”

    “那人都走前面去了,”七子说:“我还上哪儿去抢啊?”

    “地上不还有吗?”罗维一指蹲在地上,正到处找糖的小娃娃们,“你去拣也行啊。”

    “不用了,”七子揉揉鼻子,“公子,府里的糖多的是呢。”

    “这是喜糖,”罗维把手上的糖晃给七子看:“跟那糖不一样啊。”

    七子只能翻白眼了,都是糖,能有什么不一样?

    “走吧,”罗维看看还站在街上没有散去的人群,对七子几个人说道:“新娘子回门,得太阳落山才回夫家呢,你们还想去看人家洞房花烛?”

    七子带着几个侍卫走在了前面,这个三公子现在是不凶了,可还是一个嘴巴不讨喜的人!

    “岚,”罗维拉一下走在自己前面的卫岚。

    “怎么了?”卫岚问,然后他的嘴里就多了一块甜得有些发腻的硬糖。

    “尝尝看,”罗维轻声笑道:“沾沾这对新人的喜气。”

    卫岚看看自己手里握着的糖果,剥了糖衣,把乳白色的糖块递给了罗维,“公子,你,也尝尝。”

    “岚,等我大哥的喜事办完后,我们就去宣州吧,”罗维嘴里吃着糖果,对卫岚道。

    “那里没什么好玩的,”卫岚有些木讷地道。

    罗维冲卫岚摇了摇手,“我只是想去看看岚的故里罢了。”

    ☆、104赐婚

    罗启迟了罗维一月回京。

    在回京的路上听说柳家被抄的消息后,罗启是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原想能治了柳悟生的罪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一次柳氏一族都落了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罗启进宫面圣,兴武帝对这位得胜归朝的云关大帅一番奖赏,然后就让罗启归家看看许久未见的父母兄弟。

    罗启归家,罗府自是张灯结彩,如同过年一般。

    “小维呢?”罗启却第一个问起罗维,家人都在,唯独小弟不在。

    罗则说:“小维在长明殿伴驾啊,大哥没见到他?”

    罗启摇头。

    傅华拉着罗启嘘寒问暖了半天,才起身道:“你们父子说说话,我去看看晚饭准备地如何了。”

    父子三人坐在了罗知秋的书房中,罗启才问罗知秋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则倒奇怪了,“大哥,这仗就是你打的,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罗启直摇头。

    罗知秋说:“小维残了左手中指,你也不知道?”

    罗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罗知秋摇着头,是这个长子太过粗心,还是说他的小儿子太厉害?罗知秋慢吞吞地把罗维做的这件事一一说给两个儿子听。

    罗启和罗则愣愣地听着。

    罗知秋最后说道:“你们是武将,一场战下来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你们的这个弟弟不是武将,你们觉得他杀人的手段如何?”

    “爹?”罗启分不清罗知秋是在夸罗维还是在怪罗维。

    罗知秋冲罗启摆摆手,“我不是怪他,我是在后怕,如果这一次柳双士阴谋得逞,那太子和我们罗家,我不敢想。”

    罗启说:“他没跟我说过这些啊!”

    罗知秋说:“万一维儿这么做触了陛下的龙粼,你不知情,所有的罪维儿一个人担着,不会连累我们这一家人。”

    书房里一时陷入沉寂。

    “相爷!”管家一路小跑跑到了书房门外,“圣旨到了!”

    罗知秋带着二子跪接圣旨。

    赐婚。

    罗启再也想不到这道圣旨竟是恩赐给自己一个妻子。

    罗知秋则茫然地想着,好友凤武大将军赵鹤年何时多了一个义女?

    罗则倒是高兴,大哥成家,也算了了他的一个心愿。

    抗旨是杀头之罪,罗启万般不愿,却也只能领旨谢恩。叶秀跟着一个北燕商人走了,他难过,却也不怪叶秀,他的家族不可能接受叶秀这样的长媳,既然自己给不了叶秀该有的名份,他又有何理由让叶秀空等自己一辈子?这样也好吧?罗启手捧着圣旨,这样一来彼此的念想就都断了,也是一件好事吧?

    于是柳家等着杀头,罗家忙着准备长子的婚礼,所谓冰火两重天就是如此吧。

    长明殿中,兴武帝对罗维笑道:“你跟朕要的赏赐,朕可是给你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罗维猛点着头,他自己有什么可求的?大哥的姻缘修成正果,总算他又做成了一件事。求赵鹤年收了叶秀为义女,再讨了兴武帝的圣旨,这桩婚事就不可能再有变数了。叶秀是逃奴之女又怎样?凤武大将军赵鹤年完全有能力更改叶秀的底细,所以当罗维把叶秀的身份具实相告后,赵大将军只是一摆手,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有些事正人君子的大哥做不出来,他罗维做得出来。

    ☆、105太后的杀念

    延年殿中,太后深吸了一口气,用来平缓自己急促的呼吸。

    柳妃坐在太后的左下首垂着泪。

    “是罗维?”太后问。

    柳妃说:“家兄是这么说的。”

    太后说:“他还说什么了?把话一次给哀家说完!”

    柳妃面露难色。

    “说!”太后喝了一声。

    柳妃双膝跪倒在太后的面前,小声说:“家兄说陛下对罗维的态度有异,说此子多智近妖,留不得。”

    “留不得?”

    “家兄说母后也看过罗维,此子面像母后十三年前应该已经见过。”

    太后倒吸了一口冷气,罗维的长相她当然知道像谁,那个人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罗知锦,若不是这个女子,兴武帝何至于恨她端木一族至此?斩尽杀绝,一点也不念他自己的身上还流着一半的端木一族的血。

    “母后,”柳妃小心翼翼地喊着太后。柳双士命人给她带的话只有一句,罗维留不得,借太后之手。

    “罗维是左相的儿子,”太后倒是一笑,“你哥哥什么话都敢说啊。”

    “母后!”

    “好了,”太后道:“你回去吧。”

    柳妃要说的话都已说完,她也知道太后恨罗知锦,就因为这样,皇后、太子、罗家才是太后的眼中钉。现在不管罗维是不是罗知锦的亲生子,只要太后相信他是,就一定不会放过罗维。柳妃默然退出了延年殿,她救不了自己的家族,但也不会放过凶手。

    太后枯坐在灯下,罗知锦,罗知锦,入土化为白骨了,却还是阴魂不散!

    “就是他逼死了知锦!”

    “就是他逼死了知锦!”

    当年兴武帝疯狂的咆哮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太后的脸也变得狰狞。罗维是罗知锦的儿子?那个贱人真的未婚生子?兴武帝就这么大方,深爱的女人跟别人生的儿子,他也能宠恩有加?天子门生,伴驾上朝,留宿长明殿,太后一遍一遍地想着,有哪个皇子享受过兴武帝这样的恩宠?没有,太子龙玉都不曾享受过!除了对罗知锦外,对任何人都寡情的儿子为什么对罗维这样的好?因为罗维像罗知锦?因为他是罗知锦的儿子?不,不对,这都不是理由,除非他就是皇帝的儿子!是罗知锦为兴武帝生的儿子!

    所有以前想不通的事似乎一下子都想通了,太后竟笑了起来,那个贱人!害得她与兴武帝母子情分断绝,害了她端木家五百余口人的性命,现在她的儿子也开始在朝廷里覆雨翻云了!柳家倒了,谁还能再护着龙玄?太后想着龙玄又觉得心疼,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孙子,她不能看着龙玄离那把龙椅越来越远。

    罗维留不得,留不得那就除去好了!

    “娘娘,”贴身的老宫人张嬷嬷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太后的身边,“您这是怎么了?”

    太后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对张嬷嬷道:“我要除去此子。”

    张嬷嬷看了桌面上的名字后,忙就对太后道:“罗维可是皇后的亲侄,陛下还亲自把他带在身边教养。娘娘您若伤了他的性命,您与陛下不就更……”

    “他都已经不认哀家这个娘了,”太后恨道:“那哀家还要再求着他吗?”

    “那,那您想怎么做?”张嬷嬷问。

    “让他死,不,”太后想着罗知锦,满腔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无法再抑制,“我要让那个贱人之子生不如死!”

    张嬷嬷被太后话语中的恨意惊到,把头低垂,不敢再抬头去看自己伺候了大半生的主人。

    ☆、106敌人,知己

    上都天牢。

    罗知秋与柳双士对坐饮酒。

    “你竟还记得我喜欢桂花酒,”柳双士对罗知秋叹道。

    罗知秋苦笑。

    这两人缠斗了大半生,谁能想到他们少时竟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友呢?

    “如果不是我死到临头,”柳双士说道:“我们也不会再有机会坐在一起吃顿饭了吧?”

    罗知秋说:“是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你?”柳双士哂笑,“这事与你有关系吗?是罗三公子吧?”

    罗知秋道:“你就这么肯定是他?”

    柳双士道:“这么阴毒的事你罗知秋不会做,你会在事发前制止,不会将计就计,眼睁睁看着边关战祸又起,生灵又一番劫难。”

    罗知秋饮着杯中的桂花酒,不说话等于默认。

    柳双士笑起来,“看吧,我太了解你这个人,所以你永远也斗不过我。”

    罗知秋说:“但你就要被处死,而我还能好好活着。”

    柳双士吃一口什锦素菜,吃得津津有味,“罗维不错,盛时贤臣,乱世枭雄。”

    “我罗家的子孙不会是枭雄,”罗知秋很反感柳双士的这句话。

    柳双士问罗知秋道:“你是不是庆幸罗维是你罗家的子孙?”

    “他生来就是我的儿子,我何须庆幸?”罗知秋道:“真没想到你这个人落得这个下场,还能想着别的事,果真看淡了生死?”

    “看不淡又能怎样?”柳双士说:“你我入仕这些年,多少名门旺族飞灰烟灭?都享过富贵荣华,最后都不过是家破人亡。我是柳家的罪人,可我也无愧,我尽心尽力了,天命不由我,我也没办法。”

    罗知秋放下酒杯,认真地对柳双士说:“等再过个几年,我会辞官。”

    “你有这个打算?”柳双士也不觉意外,说:“去归隐山林?”

    罗知秋笑道:“江山如画,我想带着夫人到处走走。”

    “因为罗维?”柳双士问。

    “什么?”

    “因为有罗维在,有他在可保太子无忧?”

    罗知秋点头,“他比我更适合这个朝堂。”

    柳双士指节轻敲着桌面,他看着对面坐着的罗知秋。时光对这个人是仁慈的,已近天命之年,却好像还是当年太学院他们初见面时的样子,俊秀儒雅,只不过两鬓有了白发,眼角多了几道不深的皱纹而已。如果他不姓罗,又或者他不姓柳,他们到今天仍然应该是朋友,命这个东西,真的就是让人无处可逃。“是啊,”柳双士对罗知秋道:“这里一点也不适合你,出去走走也好,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写一本游记的。”

    罗知秋叹气,笑道:“现在我最拿手的是写公文,游记?我怕我已经写不出来了。”

    柳双士说:“那你说说你最先想去哪里?”

    两个恶斗了大半生的政敌讨论起了大好河山,风景名胜,好像都回到了少年时。那时他们还都只是初涉世事的少年,意气风发地一起指点江山,还不知道命中注定他们只能成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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