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再跑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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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眼神都不会变,就盯着司机。

    车子在一米的地方硬是来了一个九十度的甩尾,停下来。

    人行道上有人惊呼,有人大叫,田远觉得他的他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差一点软在地上。

    “找死呀,大晚上的抽什么风?”

    司机也是惊魂未定,对着潘雷比中指。

    “警察,征用你的车。”

    潘雷一把抓住田远得手,打开门就塞进去。

    “去医院,用你最快的速度。”

    司机被吓得不轻,尖峰时刻里,成龙他们就是这么征用计程车的吧。司机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屁也不放一个,赶紧掉头开往医院。

    “别着急,看你脸都急白了。这生死有命,你着急也拧不过阎王爷收魂啊。就说让你开我的车,家里有车很方便的。明天就开我的车吧啊。要是不喜欢我那辆,我们再买一台新的。凑合着先开。”

    把他手抓过来握在手里,摸了摸。

    “这手怎么这么凉?我让我妈给你开几幅养生的药方,好好的养一下身体啊,肯定是亏虚。”

    田远喘过这口气,愤恨的看着潘雷,他就不能不吓唬自己?站大街上拦车?他以为他是孙悟空啊,仗着自己身手好一些就以为自己是无敌金刚了,他也是肉做的好不好。看多了因为车祸凄惨的人,那些鲜血淋淋的画面他不想出现在潘雷身上,就算是个人很土匪,很流氓,他还是不敢去想他倒在血泊里。

    “下次再这么吓唬我,老子废了你!”

    潘雷心里甜滋滋的,他家这口子终于知道关心他了。

    抓过他的手放嘴边亲吻。

    “放心吧啊,我没事。以后我不在做这种危险事情了,别生气了。”

    田远抽回手,歪着脖子。

    “哼。”

    被他吓出来的火气,消失了不少,还是觉得不解恨。潘雷笑呵呵的,拉着他的手又是摸,又是亲,喜欢得不得了。

    苦了司机,这警察,也太流氓了吧。哎,对了,他说是警察,可没看见他的警察证啊?冒充?肯定的,人民警察都是一丝不苟刚正不阿,才没有这种流氓样子的人。

    田远下了车就往医院冲,潘雷负责付钱,多给了一些,作为安慰费吧。

    田远还了手术服就冲往第一手术室,潘雷追在他身后。

    “慢点慢点,小心别摔了。他又跑不掉,你急什么。”

    田远没工夫搭理他,潘雷守在手术室外,和那些哭得淅沥哗啦的病人家属一起等着。

    “什么情况?”

    田园冲进去有些气喘吁吁,护士赶紧把资料递给他。

    “一辆酒后驾驶车辆冲向人行道,撞了五个人,三个重伤。这个病人是最严重的,左腿骨折,肋骨骨折,血气胸,失血两个单位,中度昏迷。”

    “叫骨科医生,麻醉师准备,护士长做我的一助。”

    护士答应,抬头看见田远嘴上又添的一个稍大的伤口,还冒着血呢。

    “田医生,你嘴上怎么又多了一道伤口?”

    田远带好口罩。瞪了一眼护士。

    “狗咬的。”

    ☆、第十八章老子是医生家属

    第十八章老子是医生家属

    医院的手术室外永远停留着一群着急担心的人们,手术室里有至亲的人,才会担心害怕,祈求着医生妙手回春,阎王爷不会收魂,煎熬着等待着。

    交警到手术室外了解情况的时候,看见五六个人要不是痛哭,要不就是唉声叹息,要不就是锁紧眉头,只除了一个人,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抬头看看手术室的灯,要不就站起来到窗口去抽烟,不紧张,也不担心,特别另类的一个人。

    交警站在这个人的身边,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毕竟这场事故挺严重的。那个混蛋司机酒后开车,都成马路杀手了。

    “手术室里的人是你的亲人?”

    潘雷有些奇怪,交警没事跑到他这边干什么。手术室里的人是他的亲人?是呀,何止是亲人,还是他的喜欢爱上的人呢。

    “我家那口子。”

    交警脸色一僵,他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受伤者的老婆还在一边哭呢。这个人面带微笑的和他承认,这是什么情况。

    我家这口子,医术了得,热心有医德,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他就独具慧眼就把到手了,怎么可以不炫耀啊。

    “据我所知,那个人才是伤者的妻子。你到底是谁?”

    交警指了一下哭得快背过气的女人,什么情况?伤者双性恋?有妻子还有个男性情人?

    潘雷都快被这个交警弄糊涂了,他是谁?他和这场交通事故一点关系都没有?管他什么事?他们调查他们的,他等他家那口子,有毛关系啊。

    “我又不是伤者家属,我是谁管你屁事?不调查事故原因找我干什么?”

    潘雷的暴脾气上来了,警察了不起呀,他还是军人呢,到了地方,他的军衔可是很有分量的。

    “不是伤者家属,你在手术室外干什么?”

    交警也火了,不是伤者家属混在手术室外干什么?添乱啊。

    潘雷脖子一横,火了。推了一下警察。

    “老子是医生家属,我在这等我家那口子不行啊。谁说手术室外只能有病人家属?医生家属不行吗?你管得着吗?那个交通队的?市局的还是辖区的?”

    交警被窝回来了,整了一个烧鸡大窝脖,是他没搞清楚情况,弄了一个大乌龙,怪不得这个人会火。但是也不至于推搡警察吧,他是警察。警察是随便推搡的?

    “我警告你,再推我一下,我告你袭警。”

    “袭你奶奶的头。”

    潘雷拿出军官证,他的级别比这些警察高多了,上尉正营级,已经有报告让他升军衔,到少校了。一个列兵一样的小警察,和他叫板,要是他的兵,他会让他做两千个伏地挺身,野外生存半个月再滚回来。

    警察一看军衔,马上屁也不吭了,打了一个敬礼。

    “不打扰您了。”

    迈着正步走了。

    潘雷哼了一声,袭警?就连他们的市局局长都被他揍,自然那是三兄弟聚在一起的时候,比武较量的时候,他总能把坐办公室的官僚潘革压在地上,更何况是一个小警察。

    这手术难度挺大的,潘雷看了好几次时间了,三四个小时都过去了,他们赶过来的时候,都晚上八九点了,在三四个小时,他家这口子能受得了吗?工作一天,再加半夜的班,就那个小体格,他一个手臂就能围过来的腰,能吃得消吗?要不要和他们院长打个商量呢,明天给他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早知道今晚他有手术,今天也不可劲的和他闹腾,回到家就让他休息就好了。

    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潘雷蹭得一下蹿到手术室门口,恨不得马上就看见他的田儿。

    护士先推开门,推出病床,家属呼啦一声扑上去,呼喊,痛哭再一次传来。

    田远解开口罩,那张脸白白的,对着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一笑。

    “手术很成功,先度过八小时危险期,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家属又是笑又是哭,抓着田远得手不断地道谢,就像是谢着菩萨一样。医生的一句话,可以让一个破碎的家庭在次圆满。这份感激和喜悦,无以比拟。

    青湖微笑着,一直地说着这是他们的职责。潘雷站在人群后边,看着田远脸上那心满意足的,干净的浅笑,突然觉得他就像是西方圣经里描写的天使,圣洁,干净,博爱世人。

    笑出来,他就是好运啊,这么个干净透明的人,他就找到了,爱上了,一辈子,就想和他过。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拥抱都觉得不紧密,怎么亲吻都觉得不是全部。多相处一秒,就多爱一分,带给他惊喜,温馨,多好的男人,他怎么就走了狗屎运被他抓到了呢。

    人群散去,护士推着病床回病房。田远的笑容也消失了,变成了疲惫。靠在手术室的门上,摘了帽子,潘雷看见他的头发都湿了,高度集中,高度紧张,太长时间的站立,让他吃不消了。

    潘雷靠近他,一手撑住他的腰。

    “累了吧,咱回家。”

    ☆、第十九章给家这口子洗洗脚

    第十九章给家这口子洗洗脚

    田远笑了笑,扶着他的手臂站稳身体,长出一口气。疲惫至极的时候,有人撑一把,比什么都让人感动。累了吧,咱回家,平常普通的话,就在他累得都有些站不稳的时候,攻陷他的心。这就是最踏实最朴素的关心,不用多华丽,不用天花乱坠,却最能打动人。他累了,一个支撑,一个拥抱,一杯热茶,都让他爱极。

    做手术就和打仗一样,每次都是争分夺秒,和死神抢人。他又抢回一个,值得庆贺。虽然很累,但是很值得。身为医生,没有什么比看见病人康复出院更自豪的事情了。

    “田医生,快,二手术室人手不够,病人病危。”

    小护士再次风风火火的闯出来,田远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刚才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推开潘雷的手,一把扯掉这身手术服,跟着护士就走。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病人都救回来了,你也就累瘫了呀。”

    潘雷气的大吼,别人不心疼,他心疼。他家的这口子可不是借来的小毛驴,没日没夜的工作。

    外科医生永远是医院最忙碌最辛苦的人,一口气两台手术做下来,病人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田远着身体承受不了了,白天一天的班,晚上在熬到三点多,他支撑到最后一秒,差一点晕倒在手术室里。

    护士扶着他出了手术室,他都顺着墙滑下去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护士解开他的手术服,摘下他的帽子,那张脸被汗水浸湿,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是青白的颜色,头发都成一缕一缕的,身上的衣服也都湿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潘雷蹲在他身边,脱了他自己的外套,披在田远的身上,抄起他的膝盖,搂过他的腰,稍微用力,就把他横抱起来。

    田远喘口气,看见是他,脸上再也维持不了微笑。脑袋无力地放在他的肩膀。

    “把我送回办公室吧,天很快就亮了,我也不回去了。你回去吧。”

    潘雷忍着怒火,忍着心疼。他家的人,别人不在乎他在乎。他心疼,看着他这幅脱力的样子,他的心脏就像被殴打一样。抱着他就连手术服都不换了,直接抱着他回家。

    田远昏沉沉的,觉得上了车,他闭着眼睛眯了一会,现在给他一张床,他能睡到明天早晨。累死了,他的身体还真的不行,这才哪到哪,两台手术下来,他就快死了一样。还真的需要锻炼啊。

    感觉车子一停,他睁开眼,看见到他住的小区了。潘雷掏钱给车钱。他打开门就要下去,赶快回家,他天亮了还要上班,这也就几个小时了。

    “别动!”

    潘雷吼了一声,田远就保持着一手开车门一脚要下去的姿势,歪着脖子看着潘雷。干嘛,这么大声的吼他干什么?想耍无赖犯浑,等他精神恢复一些不行吗?

    潘雷皱着眉头,赶快下车。绕到他这边,打开车门,下腰就把他抱起来,紧紧地护在怀里。

    田远有些好笑,不让他动,就是要抱他啊?

    “我就是精神差一点,又不是断腿断脚的,你这么小心翼翼干嘛。放我下来,又不是姑娘家,那个大男人喜欢公主抱啊。”

    潘雷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开了门就把他丢到床上。

    “赶紧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又是鲜血味道,又是消毒水味道,难闻死了。脱了就赶紧睡觉。”

    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任何嬉笑的表情都没有,严肃的就像是在训练他的新兵,五分钟内穿衣起床背着行李去集合那样严肃。

    田远看了看他,撤掉身上这件手术服。

    “凶我干什么?我让你等我半夜的?让你回来你不回来,怨我头上干嘛。”

    潘雷到浴室接了一盆温热的水出来,就听见他在抱怨。

    “还不想睡觉是吧,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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