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夫郎威武_分节阅读_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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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他在武安候府过得并不如意,且已难产过世,留下的儿子也被扣上煞星的名声送出了门,他让人稍一调查就知道施笙的难产去世完全是人为造成的,若不是顾及那刚生下来的孩子,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寻一个借口将武安候府整个发落了。

    当年夺嫡中,施家表面上并不是拥立他的,因此在外人眼中施家问罪被抄只因站错了队,那时没能救下施家,佑德帝一直想找机会补偿,所以派了暗卫暗中保护被送去庄子上的孩子,并加以教导。

    没夺去武安候府的爵位,那时留给这个孩子的,他当时想,若这孩子资质平平,一个候爵足可以保他富贵一生,这才留下了武安候府,做了这些安排后他便将这事抛在了脑后,若非有武安候府不是出来蹦哒,也许他都快将这孩子的事给彻底忘了。

    等长到十二岁的孩子被小六带到他面前后,暗卫才将这些看的经历报了上来,施家唯一的后人想从军,他便顺着小六的意让人将他送去边关,却不料在边关屡屡建功,看到边关传来的战报,他才将这孩子一点点放进了心里,尤其是对西北草原部落的处理手法,看到骆晋源送上来的密折中的陈述后,他龙心大慰,只可惜不能昭告天下。

    没有当初的悔意想要补偿施家后人的念头,便没有今日大周的一员猛将与智将,想到这样一个大将差点就被武安候府那帮人差点磋磨没了,他对武安候府就更加厌弃了。

    “走吧,去看看武安候府准备得如何吧。”佑德帝不怒自威,步出寝殿,参加一看一度的皇家宫宴。

    “起驾!”

    “陛下驾到!”

    “陛下万岁万万岁!”

    佑德帝龙形虎步丝毫不见老态,目光灼灼,边向上位走去边摆手:“诸位都平身吧。”

    “谢陛下!”

    “哗啦”一片,叩首的群臣家眷皆从地上起身,前面是等待佑德帝的皇子以及后宫中众人,为首的是后宫之主后君,佑德帝招手将他叫来,同时又叫上了另一位众人以为失宠的尚君,只将后宫中人恨得牙痒痒,之前还奚落了他一阵,因为宫宴中众皇子都出席了,唯有六皇子仍被皇帝关在府里,连宫宴这样的场合都没能赦免,可见是真的失了圣心,不料转眼就被打脸了。

    “今日君臣同乐,众位爱卿随意。”

    “谢陛下。”

    大殿内很快传出欢声笑语,大臣之间互相敬酒,佑德帝也是美人环绕,时有亲近的臣子以及皇室中人前来敬酒,侍人穿梭其中,一派歌舞升平盛世之相。

    皇室中也有那无所事事的平庸之辈,若非这等场合可能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到佑德帝一面,因而趁这个时候抓紧与佑德帝联络感情,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顺便让小辈在陛下面前露露脸,也好年后谋个好差事。

    佑德帝表现得很和蔼,叫了几个小辈上来问问话,让几个平时身份不显的子弟受宠若惊,就连回话也是在佑德帝安抚的笑容下才由结巴变得顺畅起来,与平时在京城中仗着皇姓耀武扬威的模样完全相反。

    这时一直关注陛下的人发现佑德帝比以往少了几分威仪多了两分宽容,有那两人相互投了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又不着痕迹地向位在皇子首位的大皇子看去,而大皇子身侧,除了正君外居然还带上了一位侧君,那位侧君频频身大皇子劝酒娇笑不停,将正君都给反衬下去了。

    “大皇子身边那位是谁啊?怎么连大皇子正君的风头都敢抢去,大皇子未免太宠了些吧。”

    “放在府里怎么都行,可带出来就未免不好看了,上面后君和陛下都看着呢。”

    大臣家眷处有人掩唇笑道:“你们怎能认不出那位呢,那位不就是武安候府嫁过去的骆家侧君么,刚进府受宠过一阵子,后来就被冷落了,没想到这又宠上了。”

    “原来是那位啊……”拖长的声音,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少人都遮去了讥笑的嘴角。

    “难道骆将军真的回不来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有人小声说。

    “谁说不是呢,如果今晚有骆将军,恐怕他坐哪儿哪里就得冷场,那张脸……真的是太吓人了。”见过虎威将军的人心有余悸道。

    “虽说有些吓人,可陛下对骆将军的宠信那时有目共睹的,何况那些功绩都是扎扎实实的没有半点虚假,比京中这些只知吃喝玩乐的勋贵子弟好得太多。”也有那不以貌取人的,“武安候府也真敢想,要我说他们肯定得白忙一场,还要惹得陛下不快。”

    “当真?可骆将军到底是武安候府骆家人,血缘关系怎么也脱不去,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事,就说那兴昌候府,以前兄弟俩为了争爵位那也是闹得满城风雨,与仇人无异,可前面兴昌候去了,爵位还不是落在了他兄弟身上。”

    也正因此,这段时间倒是有一些人家向武安候府投了橄榄枝,时间越久京中的勋贵越是相信虎威将军真的回不来了。

    “那可不一样,”之前那人说道,“兴昌候府的爵位那是祖宗传下来的,可骆将军的爵位那是实打实地靠自己打拼出来,除了他自己和他的子孙,别人想捡那现成的便宜哪能这般容易。”

    “也是武安候府做得太过份了,哪怕当年养在府中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局面。””养在府中?嗤,府中那老东西可怕死得很,就怕自己被克死了。“……”皇叔,你老怎么上来了,今晚的酒菜不合口味吗?“佑德帝冲走过来的一位皇室长辈说笑道,大周朝建立已有三百多年,皇室早繁衍成一个大族,来的这位是世袭的信王,因辈分高在皇族中颇有威望,所以佑德帝见了也客客气气。”陛下说笑了,皇家的酒菜谁敢说声不好,哈哈,再说这酒是宫中珍酿,平时想喝还得向陛下讨来,也只有今晚才能畅饮一番。“在侍人搀扶下,信王坐到了佑德帝下首。

    身份顶顶贵重的两人说笑了一番,信王才敛了神色叹了口气道:“诚王这事……唉,不说了,总归是他做得不对,如今有这个结果也是他罪有应得。”谋逆的诚王已经入网,只是仍留有余孽在外藏匿了起来。

    佑德帝的神色也暗了下来,不过这样的场合也只有信王这等身份的人才敢提这事,周围的人都歇了声音竖起耳朵倾听。

    离得稍远的大皇子和五皇子隐晦地交流了一个眼神,来正题了。

    这是五皇子提出的法子,直接由大皇子出面说情并不合适,最好说动皇室听说长辈出面,这些皇族中人虽然地位尊崇,但也有那子孙后辈不争气的,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所以也有那心大的暗中站在了某位皇子身后。

    “是啊,可惜了朕的虎威将军,因为逆贼事至今未归。”

    佑德帝话一出口,听到的人皆唏嘘,虎威将军果然深得圣心,而遭到陛下厌弃的诚王则一口一个逆贼。不过本来也是,成天想着自己屁股下面位置的人,哪怕是亲兄弟,那也是生死大敌。

    信王唉叹了一声,接过侍从手里的酒为佑德帝倒上:“骆将军还没有消息传来吗?难道他……”放下酒壶,信王唏嘘起来,似乎也很惋惜这样一个大将下落不明。

    佑德帝眼神更暗了,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旁边的后君柔声相劝,让陛下别喝闷酒,又对信王说:“信王你也知道陛下对骆将军的倚重,如今朝中传来的尽是不好的消息,只怕……这两天陛下一直把那道还未能送到骆将军手里的圣旨拿出来看。”

    “陛下,不是老臣仗着年纪说什么,骆将军年纪轻轻得陛下爱重那是骆将军的福气,能为陛下和咱大周朝竭尽所能那是每一个臣子都应当做的,陛下过于伤怀相信骆将军也不愿意见到,倘若骆将军真的……那该让骆将军走得安心一些才是。”信王语重心长道。

    佑德帝垂着眼睑,无法看出他眼中流露出什么神色。

    安坐在帝的尚君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掩饰心里的讥讽,整个朝廷都在陛下控制中,为何总有些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自取灭亡呢。

    陛下年纪虽见长,但那些人为何就张开眼好好看看,凭陛下的身体,就是再活个一二十年都毫无问题,所以他向来让小六远离是非窝,不去接应任何一个兄弟的拉拢,到如今,除了与虎威将军交好外,小六在朝中几无闪光点了。

    小六幼时也曾展现出聪慧的一面,他不是没生出更进一步的心思,可当他看到陛下眼中探究的眼神时,突然醒悟过来,陛下表面不管如何宠爱他,可他的出身就是个硬伤,连带着小六更是一早就被陛下排除在皇位继承人之外。

    也是在那时,他才深刻意识到自己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他不是不心冷,然而如今他所求的不过是小六平安,父兄安好。

    第103章 怒斥

    ”皇叔说的是朕的虎威将军的身后事?“佑德帝掩住龙目中慑人的锋芒,沉声问。”是啊,“信王全然不知,顺着佑德帝的话说下去,更多的人竖起了耳朵,”老臣也知道陛下赐了骆将军爵位,若是骆将军就这么走了,爵位空悬,于骆将军来说总是一件憾事。“”那皇叔的意思?“”总要有人将爵位传承下去,也好继承骆将军的遗志,继续为陛下效忠,为我大周朝开疆扩土。“说到遗志,分明已将骆晋源当成死人看待了。”哼,什么人能继承朕的虎威将军的遗志?“佑德帝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下文,一些在场的勋贵接触到佑德帝的目光,纷纷不自在地避让开,三百多年过去,那些以战功起家的勋贵们,还能有几人上得了战场扛得起刀枪,论起走鸡斗狗之能倒是出类拔萃。”依老臣之见,骆将军的胞弟正处幼年,好好调教个几年,咱大周朝又将添上一名赫赫大将,他们是亲兄弟,体内流着一样的血,将来成就必不亚于骆将军,哈哈。“可下面全都竖着耳朵关注的人却笑不出口,亏得信王倚老卖老说得出口。后君和尚君默默互看了一眼,皆不动声色地垂眸作未闻状,同时心里为信王抹一把同情泪,这样作死,晚节可不保了。”是吗?信王竟然如此看重虎威将军的兄弟,朕倒想看看了,什么人能和虎威将军相提并论,武安候府的人来了没有?“威严的龙目向下扫去。

    武安候没有正经差事,领的是闲职在家荣养无需日日上朝,平素也难得面见陛下。

    大殿一角骚动起来,上面侍人宣武安候一家觐见,没一会儿以武安候府老主君为首,一行人向主位走去。

    这行人脸上努力做出悲伤之色,可又抑制不住油然升起的激动,让与武安候府不对付的人看了勾起嘲讽的嘴角,事还没成就都激动起来了,仿佛陛下已经答应了似的,没听出陛下说出的话和语气都不对劲了吗?

    还有那装模作样的悲伤,还不如不摆出来的好,一看就假得很。”参见陛下,陛下万福。“”让信王夸赞的孩子是哪一个?“佑德帝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玩味地看着这一家子说。”陛下,小孩子经不得夸,信王太过抬爱了,“姚老主君欢喜地将爱孙推了出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用帕子抹了抹眼睛,眼睛顿时红了,”可怜我那大孙子,海儿这阵子常常念叨他大哥呢,原本打算让他大哥教他习武的。“对姚老主君来说,他才舍不得宝贝孙儿去风吹雨淋练劳什子武,他的孙儿注定是富贵享福的命,不止那煞星的爵位,还有陛下前后赏下的无数财富,武安候府快要入不敷出,他得为宝贝孙儿谋一个无后顾之忧的前程才是。

    姚老主君的算盘打得贼精。

    武安候也忙说:”这正是下臣的五儿,海儿,快拜见陛下。“孩子出来时被教导过一番,因而礼仪规矩上并不差分毫,不过因为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上面的龙威又过甚,因而不免流露出胆怯之色,行了礼后缩到了姚老主君的腿后。

    佑德帝眼里透出凉意,就这样的孩子还敢说跟虎威将军流着一样的血,以后要为大周朝开疆拓土?也许孩子能比大人更能真切地感受到别人的情绪,骆晋海在这样的目光下越发瑟瑟了。”你兄长十二岁那年就敢一人奔赴边关杀敌立功,你可敢?“佑德帝问。”快,陛下问你话呢。“武安候见小儿子没声音,着急地催促。”我……我敢……“被人掐了一把的骆晋海一个激灵赶紧回答,这是在府时就事先说好了的,到时只要顺着陛下的话回答就行了。

    佑德帝哪里会看不明白,这孩子分明就是在娇宠和糖水里泡大的,看那双手,不用调查就知道从没碰到武,而骆晋源那孩子,可是从四岁还是五岁起就跟着他的暗卫开始习武了,暗卫后来说那么小的孩子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流淌过。”姚老主君……“”陛下,老身在。“”信王说兄弟俩流着一样的血,所以这孩子长大后也能成为另一个虎威将军替朕杀敌?“”那是当然,“姚老主君眼睛还红着,眼里却透着喜气与谄媚,”我这孙子最是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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