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夫郎威武_分节阅读_1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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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到绝境。”

    如果姜嬷嬷的儿子能活着,也许让他交出茶酒方子他也会答应的,只可惜那些人根本容不下他了。

    骆晋源松开手展开信,信中前面都是叮嘱晨哥儿早点将亲事定下来,不要再拖下去,免得生变,又说了村里的近况和园子里作物的生长情况,以及孟老伯又酿了多少酒,还有黑子快变成狼了,到了夜间就对月嚎叫。

    姜嬷嬷说,这是黑子在想念晨哥儿跟小白了,可惜这两个都是一去不回,太过无情,黑子再这么叫下去,村里人都担心会不会把山里的狼群给引下来,问晨哥儿是怎么养的,好好的一条狗给养成了狼。

    骆晋源看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字里行间透出阵阵温馨,难怪晨哥儿总是惦记那时的人和物,并不留恋京城的繁华。

    姜嬷嬷又说,最近的信晨哥儿的字总算能见人了,让他继续坚持下去,免得将来丢英武侯的脸,骆晋源的嘴角翘得更高。

    俞晨无语,抽出最后一张纸说:“在这儿,就最末尾才提了一下夏家的事。”

    这才是关键好吧,姜嬷嬷也是,他的字丢人跟骆晋源有什么关系,丢的是他自己的脸吧,再说了,他进步不小,可不认为只是能见人的地步,是姜嬷嬷太过挑剔了。

    骆晋源顺着俞晨的手指,才看到最末尾的话,姜嬷嬷让晨哥儿看着办,还让他不要忘了如今的身份,不可恣意行事落人口实。

    骆晋源看得叹了口气,看得出字迹的主人在落笔时的犹豫与迟疑,晨哥儿说姜嬷嬷心软,是看出姜嬷嬷将晨哥儿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了,不希望因夏家的事影响了晨哥儿如今的地位遭人抨击。

    依他来说,无论是后君还是姜嬷嬷,都比晨哥儿的生父担得起长辈的身份。

    “姜嬷嬷也真是担心得太多了,如果因为这层身份就要受束缚,不能再如之前恣意行事,那这层身份还要来做什么。”俞晨对姜嬷嬷的担心真是哭笑不得,心里又有些感动。

    “嗯,姜嬷嬷多虑了。”骆晋源附和道。

    但俞晨也得承认,在京城佑德帝眼皮子底下,又因为后君的存在,他的行事的确受到了约束。

    他有许多方法能让夏家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一旦他这么做了,必定会引起佑德帝的关注,他非常清楚,佑德帝对自己既用着又防着,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能力的底限罢了。

    但他也不可能放着夏家不管,茶酒的出现曝露了姜嬷嬷的存在,他就不信夏家的人不会再打姜嬷嬷的主意,便是为了姜嬷嬷安宁的日子他也要绝了这后患。

    正在他考虑如何对付夏家的时候,温文送来了尚亦澜的信。

    从头到尾,夏家的举动都落在了尚亦澜安排的人眼中。三皇子八皇子那里不能动,但一个小小的夏家尚家要安插人进去或是收买什么人,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骆晋源出去从温文那里取来信,返回来递给俞晨,说:“是尚亦澜盯着夏家的人传来的信,这个时间送来想必夏家那边有什么变故,还是先看信再作决定。”

    尚亦澜连第二天都等不了,趁夜让人送来,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俞晨打开信快速阅读,越看脸色越沉,骆晋源清楚地能感觉到晨哥儿身上传来的杀气,夏家又蠢得做出了什么事惹得晨哥儿动怒?

    俞晨看完信怒极而笑:‘夏家还真敢想,你也看看,夏家家主居然生出将姜嬷嬷再请回去的念头,他以为姜嬷嬷是什么人,随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以为姜嬷嬷就这么看中夏家主君的位置。“无论是当年的选择还是如今生出的念头,在他看来,夏家和夏长尘这个人都是自私到了极点,当年姜嬷嬷是夏家的下人,夏家以为可以随意摆布姜嬷嬷的人生,在一场大火烧尽一切后夏家不仅不反思,反而还持着当初的观念,他们是太过天真还是无知到了极点。

    骆晋源快速扫过信的内容,难怪尚亦澜等不及天亮就送了来,而且夏家的夫郎,真的要循着晨哥儿的踪迹寻找姜嬷嬷的下落,他知道,如果他们不阻止姜嬷嬷会很快就被曝露出来,这可不是晨可柳想看到的。”尚家的人还在外面等着?“

    骆晋源点点头。”那让他回去告诉尚亦澜,可以对夏家的茶庄动手了,茶庄拿到,我要一半。“这是不给夏家留余地了。”好,我让温文去传话。“骆晋源自己走出去,去吩咐候在外面的温文,等回来时看到俞晨换了身衣裳,问:”晨哥儿这是要出去?“”对,我去夏家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俞晨坦然道。”好,等我一下,我也去换身衣裳。“骆晋源马上转身,俞晨在后面笑了笑,可想到尚亦澜传来的那些消息,脸又阴沉下来,姜嬷嬷会心软他可不会,夏家人,在自寻死路。

    第181章 夜探

    “主子,夜深了,该歇了。”嬷嬷提醒坐在一旁发怔的夏夫郎,眼中藏着担忧。

    夏夫郎回神看看手里做的一件衣裳,是给儿子的,一晚上都没动几针。

    看夏夫郎拧眉头,嬷嬷过来替他轻轻按揉太阳穴让他放松,见夏夫郎眉头稍展,才试探着问:“主子,如果找到那位,主子打算如何处置?”

    夏夫郎闭着眼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说:“你也觉得难办是吧,谁能想到当初那样任人摆布的人,如今竟找到这样的靠山,呵,一个县主,就让我缩手缩脚了。”

    “主子,那人真的会回到夏家吗?”嬷嬷担心道,他也知道了夏长尘和族里打的主意,在别人眼中,夏家富庶无比,看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夏府,老爷身边的美貌小侍就从没缺过新鲜人,由此可见一般。

    夏夫郎突然睁开眼睛,毫不掩饰他的讥笑:“夏长尘想得天真,到现在还没认清那是怎样一个人,他能一把火把什么东西都烧光了,就足以表明他和夏家之间没有任何和缓的余地了。”

    复又焦躁起来,推开嬷嬷的手在室内踱起步子:“不行,他想毁了夏家不要紧,可我不能让毁了玮儿,玮儿就是我的命根子。嬷嬷,”站住脚说,“赶紧把他找出来,我要当面跟他谈谈,如果他也动玮儿,我跟他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夏长尘那个人根本指望不上了,那人要复仇就应该冲夏长尘和夏家而去,他自己充其量也是被夏家利用的人,当年那样的情况下他能不争吗?

    不争的结果就是自己和玮儿没有出头的机会,何况就是他不争,那人以为在那后院中和他年幼的儿子能安然地活下来?不是被心存妒忌的小侍害死就是被夏家人逼死。

    那人错就错在被当时的夏长尘蒙蔽了双眼看不清现实,是他自己连累了他的儿子。

    “谁?谁在外面!”夏夫郎的精神绷到极点,抬头忽然看到窗户上的人影,厉声尖叫起来。

    嬷嬷忙冲出去打开门,却一步步倒退回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到底什么人,敢闯进夏府里来,只要我们大喊一声,立即会有人冲进来将你拿下。”

    夏夫郎也举起一把剪刀,刀口对向外面,惊恐地看着进来的人,不,只是一个少年。

    “相信我,在外面的人冲进来之前,你们二人先咽了气了,而且我保证没人能看到我的身影。”来人轻描淡写地说,却让嬷嬷和夏夫郎打了个寒颤,那淡淡的眼神扫过来时,恁地让人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夏夫郎控制自己发抖的手,强撑着问,他告诉自己,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贼人再大胆也不敢取人性命,先弄清来人意图才紧要。

    如果是要财物,让他拿走就是。

    闯入的少年正是俞晨,他向外瞟了一眼,骆晋源想跟他一起进来,被他拒绝了,毕竟那是朝廷命官边关大将,这种事还是不要出面了。

    他正眼打量了一下夏夫郎,与姜嬷嬷相比,夏夫郎保养得宜显得年轻许多,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模样,而他第一次见姜嬷嬷时,给人的感觉却已经是五六十岁了,整个人透出一股子暮气,也就是这两年跟他一起用饭,用木气慢慢调理,又与身边的人接触多了,有事可忙,那股子暮气才渐渐退去。

    勾了勾唇,俞晨笑道:“你们了不用去找人了,我姓俞名晨,我来是警告你们,不要再打姜嬷嬷的主意,把派出的人都叫回来,你看,你们这府里对我来说根本不设防, 我完全可以来去自如。”

    夏夫郎和嬷嬷双双倒抽了口气,完全没想到面前人就是俞县主。

    更没想到县主行事如此不拘一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之前听京里人风传俞县主武功高强,他们主仆以为传言多半夸大其词,是那些人为了拍这位县主的马屁,一个年轻的哥儿,身手再好能比得过那些江湖老手?

    夏家是商户之家不差银子,护院也多是雇的江湖中人,可如今却被这位县主没有惊动任何人闯了进来。

    “县主大驾光临,夏府不胜荣幸,不知县主或是姜重竹想要怎么对付夏府?还有姜重竹他人是不是也在京城?”听到俞晨提到姜嬷嬷这个人,夏夫郎反而冷静了不少,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不要输得太难看。

    对方如此轻易地闯了进来,就表明他已经输了,如果对方也这么对付玮儿……

    只是一个念头就让夏夫郎轻颤不已。

    “现在不是我和姜嬷嬷想怎么对付你们,而是你们夏府的人活得不耐烦了。”俞晨边说就边走到一旁坐下,托着下巴冷漠地看着这主仆二人,“夏长尘他以为他是谁,还当姜嬷嬷是当年卖身到夏府里的奴仆,需要靠他夏家赏一口饭吃才能活下来?姜嬷嬷欠夏家的,早在姜嬷嬷为夏家酿出茶酒的时候就还尽了,只不过夏家自己贪得无厌又自以为是,夏长尘打的主意让人恶心透了!”

    俞晨毫不遮掩眼里的戾气,夏夫郎看得一个腿软,和嬷嬷相互搀扶着才没有当场丢脸地瘫软下来。

    嬷嬷将夏夫郎扶到座椅上坐下来,两人都浑身发颤,却连叫都不敢喊叫,县主的眼神,让他们毫不怀疑,也许连喊叫都没有出口就送了命。

    夏夫郎勉强支持着:“是夏家对不起姜重竹,与我儿无关,我儿那时还是无知幼童。”

    “那你呢?夏夫郎?”俞晨玩味地看着面前人说。

    夏夫郎手一抖,碰翻了桌边的茶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在这夜里发出的声音显得尤为惊悚,可嬷嬷并没有期盼到有人听到声音进这个院子。

    嬷嬷一下子跪了下来,求道:“当年的事跟我家主子没有关系,所有的事都是小人自作主张,是小人故意陷害那位……”

    “嬷嬷!”夏夫郎厉声打断嬷嬷的话,继而抬起头看着俞晨说,“县主不用逼问了,我承认,当年我是不能容忍姜重竹和他儿子的存在,身处在我那个位置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容忍得了这样一个地位特殊的人存在,县主有什么仇恨冲着我来,我儿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无辜?”俞晨玩味道,“姜嬷嬷的儿子就不无辜?夏玮身上流的是夏家人的血,这些年吃的是夏家的饭,用的是夏家的银子,更甚至,还因为夏家茶酒的名气得了些惠利,你能说你儿子是无辜的?而且你就没打过姜嬷嬷茶酒方子的主意,让你儿子得了去?”

    夏夫郎浑身发抖,从来京城开始,不,还没来京城的时候,就被县主布下了天罗地网,什么举动都被他看在了眼中,分明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夏家的人钻进来。

    这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会有的手段?还是说是姜重竹教会了他这些心机手段?如果是后者,姜重竹这些年倒是吸取了当年的教训长了许多心眼。

    “县主到底想怎样才能放过我儿子?无论县主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哪怕是要了我这条命赔给姜重竹,我也无二话。”夏夫郎又拿起掉落在一边的剪刀对着自己心口,双眼死死地盯着俞晨,也许只有对方一个点头,他就能立即将刀口捅进自己心窝里。

    “主子……”嬷嬷颤声叫道。

    俞晨托着下巴看了会儿,夏夫郎眼里只有决然一片,不由觉得无论是姜嬷嬷还是眼前的夏夫郎,都不是夏长尘那个渣货配得起的。

    他猜到姜嬷嬷儿子的夭折与这位脱不了关系,但也更加清楚,比起这位,姜嬷嬷更恨夏家和夏长尘的负心薄幸,没有眼前的夏夫郎还会有另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嫁进夏家取代他的位置,姜嬷嬷的悲剧根源于夏家的贪婪跟无耻。

    “我要夏长尘身败名裂,我要夏家家破人亡,你能办到吗?办到的话我就留夏玮一条小命。”俞晨冷冷地说。

    夏夫郎愣了一下。

    俞晨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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