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要是不盖就会生病,哪像它们狼有一身皮毛,再冷也不怕。
小白心里嫌弃,却在盖好被子后老实地趴在床前守护主人。
杨柳接到小白送来的图纸就去找了李管事,李管事已经见证了酒坊与琉璃作坊的成功,对于用琉璃盖暖房当然是非常期盼的,地方早圈好了,见到图纸就与杨柳一起过去,让懂行的老师傅立即开工。
杨柳在工地上看了一圈便离开了,回来后看到县主又睡着了,心里微微有些讶异,不过也没多想,就一边在外面做绣活一边等着县主什么时候醒来。
如今他和桃绿都寻到了自己的位置,相比桃绿,他更喜欢留在县主身边的安静生活,就像现在,庄子里忙忙碌碌,他听着鸟叫声守在县主身边。
俞晨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见到太阳已经升到当空了,心里也讶异了一下,这一觉睡得极沉,连小白什么时候回来杨柳又是什么出现的都不知道,不由暗叹自己安逸的日子过惯了,越来越没有警觉性了。
没有骆晋源在,他一个人也不高兴做菜,吃了杨柳端上来的饭菜,跟人说了一声,就带着小白进山了。
在山里他修炼了一下午,补充了体内的木气,才拎着几只野兔野鸡下山。
到达山下,俞晨惊喜地看到骆晋源竟大步向他这边走来,索性停下来等他了。
骆晋源几步来到俞晨身边,仔细看了他的脸色,接过他手里的野物:“我刚到,听杨柳说你进了山,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身体怎样?”
“我说身体不好你就能少折腾一些?”俞晨心里是高兴的,嘴上却不客气地说。
骆晋源自成亲后脸皮厚了不少,可听晨哥儿这般说,耳朵根还是红了一下,一手拎着野物,另一手就牵了晨哥儿的手,凑近他耳边说:“是我一时忘形了,我任晨哥儿惩罚。”
少来,我罚你去书房睡,你肯?“俞晨白了他一眼。
骆晋源立即正色说:”不行,我一个人会睡不着。“俞晨横了他一眼,心说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可看到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骆晋源的眼神也愈发柔和,凑过去在他脸颊边亲了亲。
杨柳远远地看到夫夫二人有说有笑地手牵手走过来,瞧侯爷那模样,都快将县主当成瓷娃娃一样护着了,不由囧了,县主的武力值可不比侯爷来得低,他都不知道真正动起手来,侯爷和县主会谁胜谁负,想想侯府里不是没人打过赌,可二人在练武场较量的时候都是不分胜负就结束了的,让一众人大呼不过瘾,怎能不决出个结果呢。
还有人偷偷下注,其结果是被逮到的侯爷狠狠修理了一顿,说他们平时训练上懈怠了,必须加倍。
反正杨柳都被侯爷一脸幸福的笑容闪瞎眼了,歪头想想,自己是不是也赶紧找个人嫁了算了,否则长此以往他还不得虐成狗。
走在两人身边的小白,也被夫夫二人给忽略掉了。
骆晋源看到杨柳,将手里的野物交给他让人给处理了,又让人捞几条鱼送过来,吩咐好后才回头跟俞晨说:”要不晚上这一顿让厨房里做吧,你也歇歇。“虽然他觉得别人做的都远远不及晨哥儿的,但想到昨夜李几乎一夜未睡,不忍心让晨哥儿劳累。”好吧,我先洗一下,你还想吃什么去跟厨房里说一声。“这一晚骆晋源果然没再折腾俞晨,而是早早就拥着他入睡了,等着晨哥儿沉沉睡去,骆晋源才放开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披了件衣裳来到了外面,将门在身后轻轻带上。”你说县主一上午都在睡觉?“”是的,侯爷。县主自己说身体无碍,我才想告诉侯爷,要不要请御医给县主看一看?“杨柳在侯爷过来问县主白日情况时提了一下,没想到侯爷在县主睡着后会特地问这件事。”这事我来安排,白日县主的情况你要多注意一下。“”是,侯爷。“
骆晋源问完话又转身回房,拥着俞晨看了好一会儿才阖眼,这其间,被允许入房的小白只是抬头看看,并没移动一下,小绿则爬去窗户下晒月亮了。
俞晨睡得早,早上也醒得早,一睁开眼发现身边本该离开的人竟然还在,眨眨眼奇怪道:”你不用赶回京城上朝?对了,昨晚都忘了问你,怎又赶来庄子上的,一来一回你哪有多少休息时间,身体哪里吃得消。“骆晋源抱着俞晨摸了摸他脊背说:”这几日我都在大营里,不用赶着去上朝,大营里离这边庄子上比较近,去晚点也没关系,放心吧,这几日我会经常过来的。“在晨哥儿睁眼之前他就醒了,盯着果哥儿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脸色红润并无异常,心里才松口气,想着以后还是少折腾几次,可不能再仗着晨哥儿的身体好就食髓知味。
俞晨一早听到这好消息,表示心情很好,一大早竟有心情做了几道小菜,与骆晋源一起用了早膳将他送出门。
尔后,他又进了山,大半日的时间都耗在了山里修炼,早上一觉睡醒,发现木气消耗得比较厉害。剩下的时间才去看了看暖房修建的进程,透明琉璃早按照他的要求从作坊里送了过来。
如此几日,俞晨的心情越发好转,作息也渐渐规律起来,看得无论是杨柳还是骆晋源都松了口气。
这日,骆晋源让人从大营里送信过来,晚上不能回来了,让晨哥儿自己早点休息。
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俞晨稍稍遗憾了一下便也放下了,暗道只不过分开一晚怎就生出这样微妙的心理,莫不是真的离不开这男人了?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他特地跟杨柳说:”晚上我们做大餐吃,让厨房里多收拾一些食材出来,我要亲自动手。“”好的,县主,我这就去。“
晚上叫上杨柳一起坐下开吃时,从京城里出来的一队人马向庄子这边飞奔而来。”你们确保消息切实,英武亿留在大营里没有出现在庄子上?“”是,主子,消息确实,现在庄子上除了普通的护卫并没有多少人。“”好,加快速度,趁英武侯不在今晚一定要将人带走,哼,本殿就不信他会不听话!“
第217章 夜袭
吃饱喝足后俞晨又开始困乏,带着小白回房,杨柳点了蜡烛,外面罩上了琉璃罩,对的,实则就是玻璃罩,琉璃作坊里新开发出来的琉璃灯,便是在外面也可以用来照明,不用担心被风吹熄,又比灯笼亮堂得多。
俞晨强撑着眼皮翻了会儿书,可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百无聊赖的小白朝同样懒洋洋趴在那里,连月亮都没精神晒的小绿鼓起嘴巴吹气,一会儿将小绿的两片叶子吹得飘在空中凌乱抖动,一会儿又无精打采地趴下,幸好这会儿杨柳已经离开,知道主子不喜欢身边留人,否则也会被小白幼稚的举动弄得风中凌乱。
常挨小绿欺负的小白,见小绿居然毫无反抗,一双狼眼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鼓起嘴巴准备来场大的,只是那口气还没送出去就见眼前绿光一闪,噗地一声脑袋被抽中,嘴里的气也噗地一声泄掉了。
俞晨突然睁开眼睛,双目中绽放精光,没有一丝睡意,小白顶着一头被小绿抽乱的呆毛傻愣愣地看着主人。
“小绿,这是冲我们庄子来的?”
小绿的回答是将两片叶子搭在俞晨手上,俞晨下一刻的反应就是立即从床上跃起,抓起手边的衣裳向外冲去,等冲到外面的时候衣裳已经套在了身上。
守在外面的杨柳听到门砰地一声从里面打开,吓了一跳,连忙跑来查看,就看到县主匆匆往外走,没等他出声问什么,县主的话先传来:“去找李管事,将庄子里的人都集中起来,外面来了队不下百人的人马。”
杨柳更是骇得一跳:“是冲咱们庄子来的?”
可县主人已经跑没影了,连带着小白一起消失在他眼中,杨柳再顾不得追究是冲谁而来,急忙跑去去寻人,将县主的话传达下去。
俞晨从房里出来就向庄子大门的方向冲去,一路上碰到什么人就将交待杨柳的话同样交待了下去,都是他人都消失了听到话的人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很快地整个庄子都被惊动了。
“快!抄家伙!赶紧去保护主君!”李管事大声地叫喊,来来回回地奔跑,心中大急,到底是什么人来对付他们庄子,是冲庄子而来还是冲他们侯爷和主君来的?
侯爷今夜没回来,万一县主在庄子上出了什么事,他几个脑袋都不够侯爷拧的,跺了跺脚,又爬上一匹马,跟身边人说了一声,向旁边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庄子冲过去,先向他们借点人手过来应急。
以前不是没听过有乱匪半夜杀进富户人家以及庄子,烧杀抢掠一番后连夜逃走,让官府中人根本逮不到他们的尾巴,之前南方水患有难民逃至京郊时,他就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借机生事,总算难民离开了也没发生一桩此类的事,眼睛都离水患发生的时间都过去两个多月了。
庄子里有巡夜的人,本就警惕的他们一听到异动便立即行动起来,可再快也不及俞晨,他们只感觉到身边似有一阵风刮过,然后便看到一个身影远远地融入了黑暗中。
俞晨几个闪身就出了庄子,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庄子里的人,从地面的震颤可以察觉出对方是群训练有素有备而来的人,队伍越是整齐引发的共震幅度会越大。
庄子里有战斗力的充其量不过几十人,这个时候会是谁冲着这边而来?
他站在路口一边感受脚下的颤动一边脑子里快速运转,最终只能归结到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同样从南边回来腿伤仍不见起色的三皇子身上,三皇子的门人曾送过到侯府,八皇子也派了人过来,都希望他能过去一趟看诊,却被他用只略通制药并不擅医术的借口推掉了,当时他和晋源借口养伤闭门不见客了,随后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等府门再开时未见三皇子一派有什么动静,他以为三皇子那帮人放弃了。
进宫见后君碰见过王院正,与王院正闲扯时后者说起过三皇子的腿伤,腿骨都碎裂了,他以为除非有仙丹妙药才能恢复如初,显然王院正也是听到了些风声,特意提醒俞晨,这种麻烦还是不要沾上为好,在王院正看来,俞晨制药之术再好也不可能治得了这种腿伤。
其他与俞晨不对付的人不可能调动得了这么多人来专门针对他,俞晨眼中闪过怒意,如果他真是普通人,此刻是不是就要束手就擒了?庄子里的其他人是否也要无辜被他牵连?
来这个世界上发现空间的存在后,空间最大的作用其实并不是用来种植满足口腹之欲的果蔬,而是用来培养上辈子搜集来的异植。
俞晨一手向前送出黑色的粉末飘散融入在黑夜中,另一手向一侧挥动几下,黑暗中突然发出咝咝声,有黑影在地上起伏蠕动,今夜来多少人他都要让这些人留下来。
地面传来的震动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庄子护院队长已集中了几十号人来到庄子门口,这里面有从战场上退伍的老兵,趴伏下去动静,起身说:“队长,点子有一百二十四人,从马蹄声可以分辨出他们并非普通的匪徒。”
“你是怀疑是有人冒充匪徒?也对,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地杀上门来,否则等天一亮他们后面的主子要吃不了兜着走。李管事呢?”护院队长寻人。
“李管事去隔壁庄子借人手去了。”
“那好,我已经派了人去向侯爷报信,增援的人很快会过来,大家随我一起去保护主君,哼,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来多少人,都给我杀!”
“是,杀他个屁滚尿流!”
做好布置的俞晨返了回来,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正要冲出去,见状又刹住了步子,纷纷叫起来:“主君!”
俞晨抬手,大家立即安静下来,俞晨说:“尽量保护好自己,再有,只要对方不亮身份,就给我多杀几个,就算亮出身份,也只当他们是乱匪!”
“是,主君!”
俞晨又一挥手,庄子里又很快安静下来,连灯笼火把都不见一个,只有最里面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代表庄子里有人住。
十几息功夫之后,身处在黑暗中的这群人就看到纵马冲庄子来的一队人马,透过月光,能看出他们身上穿着粗布衣裳,有人脸上蒙着黑布,若是有路人经过,肯定会说这是君匪寇。
“大……老大,就是这前面的庄子了,我们直接冲进去?”队伍中间的一人问旁边脸上蒙黑巾的大汉。
“不用废话,直接杀进去,不用手下留情,听说里面还有一个酒坊,都给我砸了,钱财谁抢到就归谁,记住,我们只要将目标人物带走就行。”
“是,老大。”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庄子里即使有些退役的老兵,又怎会是他们这么些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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