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昭阳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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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齐钰和齐曜走出客房,就看到站在院子里虽然风尘仆仆,但是却依旧挺拔如松柏不改初衷的两人。

    五年前取他们三人为三甲,昭阳要的就是有如此坚毅品行的人才,为大齐的基业一代接替一代打下最牢固的基础。

    只希望父皇能早日,将沈陌和赵朝召回京都起复重用,虽然这一希望有点渺茫,但是昭阳却坚信,定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父皇,其实也有要重用他们三人的意思,只可惜遭遇了那一夜的突变。但愿,风暴早些过去,朝堂恢复平稳。

    “沈陌,赵朝。”昭阳此时还要做出,和沈陌以及赵朝不认识的样子,只因为俞亲王和他们二人从没有任何的交集。

    “罪臣参见俞亲王。”沈陌和赵朝一起行礼,他们虽然被刺字发配,却没有被罢官,依旧是齐国三品的大员。

    “请起。”昭阳笑着说。

    “罪臣谢过俞亲王。”沈陌和赵朝也没有因为昭阳的脸,而有所惊诧或者鄙视厌恶。

    不以貌取人,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齐钰,齐曜,上前见过夫子。”

    “夫子。”齐钰和齐曜上前,工整的行了拜师礼。

    将齐钰和齐曜托付给沈陌和赵朝,周裕丰随即收拾行装,带了阎路,陆放二人陪同昭阳出发寻找晏子。

    齐钰和齐曜站在都护府大门外,眼巴巴的目送两匹骏马,一辆结实的马车徐徐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随着昭阳的这一次出行,距离昭阳和武帝重逢,又迈近了一大步,昭阳和武帝的重逢指日可待。

    ****************昭阳过去的生活分割线*****诸邑公主*********************

    皇子在皇子院居住,而公主就随着各自的母妃生活,诸邑公主是周贵妃的女儿,自然是住在周贵妃的宫院里。

    齐国皇子年八岁,公主年十岁才能出席宫里举办的筵宴,也只能出席一般的筵宴,向比较特殊的筵宴,年纪小的皇子以及公主是不能参加的。

    昭阳六岁那年,武帝指给他太子太傅,开始了在上书房听讲。

    后宫的妃嫔都没有昭阳的母后孝贤皇后位尊,武帝也有意避免让后宫妃嫔多接触昭阳,以博得昭阳的好感,好为自己以及自己的皇子,皇女捞取好处。

    所以,一直到昭阳十二岁那年,才偶然在御花园里遇见了八岁的诸邑公主。

    “喂,站住!”

    那一日,黄昏时,昭阳刚刚离了上书房,要赶回皇子院的途中,一个中气十足,又娇蛮的稚□音突然在他身后喊道。

    昭阳停下脚步,回身,就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娃飞身扑过来。

    “有事吗?”昭阳接住飞扑过来的小女娃,看只有年幼公主一个人,身边没有尚宫嬷嬷和宫女跟随,就笑着问。

    “我是诸邑公主。”小女娃紧抓着昭阳的手大声说。

    原来是周贵妃宫里的皇女,昭阳微笑着不语,等着诸邑公主接下来的话,一边示意跟着他的小太监去寻诸邑公主的近身尚宫嬷嬷和宫女们。。

    但是昭阳没有想到,诸邑公主接下来的话,实在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就听诸邑公主骄傲无比的认真的对他说道:“你长的还不错,我恩准你做我的驸马了,长大了,我要嫁给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诸邑,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你的驸马的,我不能做你的驸马。”昭阳失笑摇头,也认真对诸邑公主说道。

    诸邑公主虽小,却好像一团小火焰,生动活泼,这是诸邑公主幼年第一次相见,留给昭阳的印象。

    “母妃说,不管是谁,只要我想,我就能让他做我的驸马,我可是堂堂的诸邑公主,是父皇最最疼爱的女儿呢,喂,你快点说好,说我答应了。”

    对诸邑公主来说,她喜欢这个笑容温和,长的好看的少年,所以她一定要让他答应。

    “诸邑,我是……”

    昭阳还没有介绍完自己的身份,那边寻找诸邑公主的尚宫嬷嬷和宫女急匆匆的跑过来,打断了昭阳要说的话,包围了诸邑公主,七嘴八舌的问寒问暖。

    “你们让开,我要跟驸马说话。”诸邑公主大声喊,这些尚宫嬷嬷和宫女才发现了昭阳的存在,于是,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嬷嬷,你说什么,他是太子!”本来很高兴的诸邑公主突然尖声叫到,在听到太子昭阳这四个字时。

    “诸邑,我是你的皇兄昭阳。”昭阳温言笑着说完自己的身份,没有想到的是诸邑公却扭头就跑,伺候她的宫女们匆匆从地上爬起来,紧追着诸邑公主跑远了。

    “诸邑,这宫里你最应该防备的是太子昭阳,那是天底下最最虚伪,假仁假义的一个人,你可要记住了,可不能,被他的笑脸给欺骗了,他那张笑脸是有毒的。”周贵妃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诸邑公主的耳里回荡,诸邑公主恨恨的在心里喊着:“母妃,你说的对,太子昭阳,就是个大骗子……!”

    从此之后,诸邑公主就事事看昭阳不顺眼,后来诸邑公主嫁给了一个武将,是和昭阳完全不同的一类人。

    30

    据探子回报,晏子现在暂留在齐国的雁山,那里峰峦叠嶂,山峰俱都高耸入云,山势又险要无比,轻易是无人上山的。

    从都护府前往雁山,是要向齐国内腹进发,但是雁山距离京城还是很遥远的。

    一路上,众人在顾及到昭阳身体的情况下匆匆赶路,昭阳是随遇而安的人,周裕丰和阎路两人都很大喇喇不懂得照顾人,所以就带上了陆放,这个心思细腻的副将。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距离雁山还有三五日路程的茨城,因为急着赶路,在日落时分错过了投宿的客栈,而不得不夜宿在茨城外的树林里。

    匆匆赶路的日子里,陆放都细致周到的照顾着昭阳的饮食起居,因此上,虽然舟车劳顿昭阳的面色还好,几乎都没有消瘦憔悴的迹象。

    今夜,一切还是照旧,昭阳夜宿在舒适的马车里,这是周裕丰专门为他建造的马车,坚固,结实,宽敞,却不是太豪华。

    他们要去求医,不是为了招摇摆阔,周裕丰一切尽量从简,唯有昭阳乘坐的马车是最上乘的,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即使行走在官道上,不会有太多的颠簸。

    周裕丰,阎路以及陆放为了出行方便都该换了行装,看起来,他们不过是普通过路的行人,这样也比较不会惹人注目,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们所经之处不只是各州县,这一路上也是江湖,有江湖就有江湖人,也就有大侠和宵小之徒,如果他们太过招摇,只会惹来贪婪的觊觎,所以一切行装从简。

    如此行走多日,果然没有引人注目过,那些江湖宵小之徒也没有盯上他们一行人。

    三人分工明确,周裕丰和阎路捡拾枯树枝回来生起篝火,陆放照旧守在马车前,拿出自带的干粮和腊肉用匕首切割成一条条。

    这时,一道黑影迅捷的从树林外漂移进来,在陆放尚未有察觉到时,飞速的蹿进了马车里。

    陆放虽然也是武将,但是他是战场上的武将,和这些江湖人的功夫有所差别,而趁夜潜过来,又是一名江湖高手,因此守在马车旁的陆放没有发觉有人潜入,还在自顾自的切割着腊肉和干粮。

    昭阳此时正歪在车厢里闭目养神,这段行色匆匆的日子,昭阳显得消瘦了一些,双颊都有些微的凹下去了,就是精神也有点倦怠。

    陆放都没有发觉有人潜进来了,昭阳自然也没有发觉,等他发觉到之时,是那人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刃散发出来的冰冷惊醒了浅眠的他。

    昭阳不动,没有试图呼唤马车外的陆放来救自己,仍是歪在车厢里,等着这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事件,从前也有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架在他脖子上的是长剑,也不是江湖人。

    昭阳虽然是太子,但是却也见过江湖人,因此能轻易的将他们和其他人分清楚,也不会认为这个人是刺客,或者是被人买来行凶的杀手。

    如果是刺客或者杀手,在他刚进车厢之时,早就对他痛下杀手了,而不是坐等良机的失去,更不会只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什么也不做。

    而且,自从这个人潜进马车里,昭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从这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应该是受伤了。

    “为什么不呼叫?”来人显然也很意外,昭阳如此主动的配合,更惊讶于昭阳的不慌乱,如果在他将匕首驾到昭阳脖子上的时候,昭阳惊慌闪避的话,就会割伤他的脖子了。

    “呼叫有用吗?”昭阳反问,来人收回了匕首:“呼救没有用,只要你不喊叫,我就不杀你。”

    阴暗里,看不清这个人的样貌,只看到他一双冷硬如鹰凖的双目,射出冷森森的寒光。

    “你是江湖人?”昭阳移动身体,让来人得以坐好,虽然看不清来人,但是昭阳大致知道他伤在何处,就在他左肩部有一大块阴湿的痕迹,好像是盛开在衣服上的花。

    “我是江湖人。”来人自动自发的扯下衣裳,掏出伤药自己包扎起来,边包扎边说:“我还是被人追杀的江湖人。”

    来人以为昭阳会继续问下去,但是昭阳却不再做声,也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你不问我为什么被追杀,又被谁追杀吗?还有,不问问我是侠义之士,还是江洋大盗,或者干脆是魔教中人呢?”

    来人意外昭阳的不闻不问,而又略带讥嘲的问道:“你是滥好人,不管什么人都救,或者是真的什么也不怕呢?”

    “我没有兴趣。”昭阳在路上,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能不动也就尽量不动,好保存体力能顺利登上雁山。

    在他看来,即使江湖人,什么样的江湖人也都有可能会遇到,这个人明显是借他们来避祸,而也没有事后杀人灭口之意,就是说日后他们不会有所交集,又何必知道这个人的名姓。

    而且,就算是他问了,这个人也不一定会回答,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车厢里一片沉寂,来人挑挑眉,自顾自的打坐疗伤,竟然也不再防备昭阳。

    这时候,周裕丰和阎路捡了枯树枝回来,不一会,篝火被点燃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这一块林地,陆放就开始烧烤干粮和腊肉。

    周裕丰将剩下的事交给阎路和陆放,他快步来到马车前,刚才在捡拾树枝的时候,他和阎路遇到了一群江湖人,好像在追击什么人,因此他不放心昭阳就过来查看。

    “齐绚,你还好吗?”

    在名义上昭阳能叫周裕丰一声舅舅,这一路上他们也是甥舅相称,阎路和陆放扮作两个家人。

    “我很好,舅舅。”昭阳回答,打坐疗伤的人也不动,他就出了马车里。

    周裕丰二话不说,一把将昭阳从马车托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而阎路和陆放两个就要冲进马车里。

    虽然来人瞒过陆放潜进了马车里,但是陆放也是常年在战场上历练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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