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见凌不说话,青年半放弃地从搁在一旁的外套取出支票本,他没忘记凌今晚和他上床的目的,语气斟酌地,“…妳需要多少钱?”
虽然这是她主动向青年提出的要求,但听到青年如此露骨地询问,凌的心仍像被针扎了一下地抽疼。
她咬住下唇想了想,勉强镇定的回答,“classic的公关过夜都是怎么算钱的?”
青年看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凌的问题,只回头签了一个数字,将支票递给凌,“这是classic高级公关在外出场过夜的私下公定价码,妳是初夜,我以五倍的价钱给妳,不够再跟我说,我立刻加开。”
凌看着支票数字后头的一串零,想着自己的初夜竟然还可以赚钱,刚才那般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疼痛,似乎也因为这串零而变得有价值起来,“…够了,谢谢你。”
青年静静地凝视着凌,半晌,轻声道,“把衣服穿好,我送妳回家吧。”
看着青年起身打开衣柜的背影,凌还有一个问题想知道,“我的滋味如何?”
青年转过身,不解地看着她,“……”
凌下意识将手中支票捏紧,又问了一次,“我的滋味是妳尝过的女人里算怎么样的?”
青年沉默地看着凌,一会儿之后,他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走到她身边,低头抚去她的泪水,将她揽进怀里,温柔轻道:“在我心中妳一直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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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预告:
明日纪容就要知道凌做鸟什么事,内容就不细写鸟。(预告貌似有越来越敷衍滴迹象鸟……心虚望天)
§ 26 § 失望
青年沉默地看着凌,一会儿之后,他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走到她身边,低头抚去她的泪水,将她揽进怀里,温柔轻道:“在我心中妳一直是最好的…。”
* * * *
凌请青年在离家有段距离的路上让她下车,青年并不放心想送她到门口,毕竟凌家里位于郊区,路上甚少住家,安全堪虞。但为避免给青年带来麻烦,凌相当坚持,青年也只好顺着她。
凌下车时,青年没有立即离去,凌也没有回头,笔直往前走。
郊区夜风寒冷,凌被寒风吹得全身冰冷,加上下腹随着行走步伐不时传来阵阵抽痛,身体不由开始发颤。
她抱住自己裸露的手臂,搓了几搓,想让身子温暖些,无奈手指比手臂更冰凉,无法得到任何效果。
正想举起双手呵气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凌的身体便被一件大衣覆住,衣服上还留有青年的气息与温度。
凌回头朝青年点头后,再度向前走去,青年没有跟来,只在背后用视线默默护送她,一直到转弯,青年那灼热地视线才从她背后消失。
抵达家门时,果然不出凌所料,家中不仅灯火通明,不论屋内或屋外也都聚集一堆人,全是在找她的,那些手下第一时间看到她,便立刻进屋通报。
凌穿过院子,还没走到一半,可能是纪容下令的关系,全部的人都井然有序的从屋里撤离,当凌进入大厅时,就只剩纪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她。
纪容脸色疲惫而苍白,眼神带着怒意,语气冰冷地,“妳去哪里?”
凌无畏地看着纪容,沉稳地说着:“去服侍男人。”
“……”
无视纪容愤怒的眼神,凌继续说着:“如何在床上把男人弄得服服贴贴地,我已经学会了。”
“……”
“莋爱的确比被干舒服多了,那个男人可喜欢我,他说我是他尝过的女人里滋味最…” 话还没说完,只见纪容蓦地起身,迎面就狠狠地搧了她一耳光。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纪容头一次打她,也是她第一次被人打,脸上热热辣辣地痛感是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她还未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纪容绝望且灰心的声音,“究竟要让我对妳多失望?”
纪容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没再多说什么,也不再看她一眼,似乎是真的对她失望透顶了。
凌呆在原地,站了一会,才缓缓地上楼。一入房内,连站立都会发抖地双脚便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下腹的痛感还未消退,脸上又多了一阵抽疼。
她硬是强迫自己抬起颤抖的双脚,艰难地走到床边躺下。
泪,无声地滑落。
* * * *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要放弃对纪容的感情。
当她知道自己爱上纪容之后,有一阵子她也无法接受她竟然对把她当成亲骨肉般疼爱,对她有养育之恩,可以说几乎和亲生母亲无异的养母,抱有那种难以启齿的欲望与感情。
别说别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变态、很恶心。
所以她开始慌忙地替自己找出一些合理的可能性。最后归纳的结果,她认为是因为就读女校,受到环境以及成天看到朋友与女xing爱人亲暱的互动所影响,才会让她对同样身为女性,又朝夕相处的纪容,产生那种类似接近于好奇的欲望。
寻到病根,就能找出解决病症的方法。
或许只要和男生接触,甚至干脆交个男友,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这么一想,凌便开始积极地参与小不点帮她安排的联谊。
她和徐宇恒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
那是同校已就读t大的学姊居中牵线所举办的联谊,在座男生以大二、大三为主,青年便是其中一位。
第一眼凌就被青年身上与纪容相似的气质所吸引,青年联谊时虽然话不多,但凌可以明显感觉出青年对她若有似无的主动,言谈举止间总会不经意地流露他对她的好感。
青年这与纪容有那么点相似的谈吐与气质,让凌在青年向她索取联络方式与进一步见面的邀约时,几乎是没有什么迟疑地,她答应了。
第一次约会的过程挺轻松愉快,青年相当绅士有礼,没有对她作出什么踰矩的行为,一切肢体接触都在有礼的范围内。
几次之后,青年自然而然地就牵起她的手,青年的手很大,男性手掌粗糙地手感和女性很不一样,手被青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温暖,并没有带给凌怦然心动的感觉。
又过了一阵,约会结束时,青年开始会礼貌性地亲她脸颊作为告别吻,青年温热的唇蜻蜓点水似地与她的脸颊相触,凌觉得这样的触感舒服,但仍然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两人第一次接吻,是在流星雨来袭的某个夜晚。
凌和青年坐在山区的天台看夜景,繁星静谧地洒落在漆黑的夜空,空气里充满宁静的气息,当流星划过天际,凌心里想得竟是此刻在她身旁的是纪容那就好了。
这想法才冒出脑际,凌马上就觉得自己不对劲,明明已与男友在约会,怎么满脑子想的居然还是自己的母亲。
所以当青年的脸靠近时,她并没有抗拒…或许做点不一样的事情,可以让她不再胡思乱想。青年湿热地舌小心地探了进来,她也很配合的张开嘴,将舌迎上去。
青年的吻技很好,不论是唇舌交缠的力道,或是舌尖卷弄的角度与方式,都恰如其分,凌生理上很是享受。
但接吻的过程中,凌总是会不经意想着和纪容接吻的话,不晓得纪容舌尖与嘴唇的味道如何……
发觉自己又想到纪容,她的心情便开始烦乱起来。
青年似乎也发现她的分心,稍稍减缓吻的热度,凌为赶走脑中不断出现地纪容的影像,在青年的舌即将要抽离她的唇时,她立刻踮起脚尖双手揽住青年的后颈主动加深自己的吻。
凌突然的热情与主动,似乎让青年受宠若惊,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将凌抱紧,吻也变得更激切深入。
与青年深吻时,凌想到这是自己的初吻,她原以为初吻应该会有些什么不同的感觉,吻后才发现她除了生理上很享受之外,心里竟是觉得失落与难过的。
这些失落与难过到底是从何而来,此刻她即便是再清楚不过,却怎么也不愿去证实这个答案。
她的心里有没有纪容,只有她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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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纪容滴反应是很正常滴,就像初次发现女儿和男人彻夜不归居然是做那档事的母亲都会有的反应。
女儿回家时,总是会问,乃死哪去啦?然后女儿若回答俺跟野男人上床鸟,这时激愤难耐滴母亲通常就会抽女儿一耳光,再撂下句「俺不抽妳,俺就不是妳娘」这样的狠话才会离开....= =
咻~~~~~~!!!(激愤难耐地众人把朵朵抽飞滴声音)
明日预告:
看着纪容一无所知的表情,凌心里就觉得别屈。纪容根本不知道她和男生交往的用意。每天都能看到,却无法碰触与接近,对自己养母那种耻于人知的欲望却一天比一天强烈的痛苦,纪容根本就不晓得。
§ 27 § love out of trol (上)
这些失落与难过到底是从何而来,此刻她即便是再清楚不过,却怎么也不愿去证实这个答案。
她的心里有没有纪容,只有她自己清楚…
* * * *
凌这阵子频繁地外出与晚归,开始引起纪容的注意,这晚看完流星雨回来已接近凌晨时分。
凌在外面,便看到大厅是亮的,她明明记得和纪容说过不要等她…
走进屋内,纪容身穿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正翻阅一些资料,凌走近她时,她也没有抬头。
判断不出纪容目前的情绪,凌只好讷讷地先打招呼,“妈,我回来了。”
纪容「嗯」了一声,仍在翻阅资料,语气没什么起伏,“怎么回来的?”。
“同学送我回来的。”
纪容质疑地,“女校里也有男同学?”
纪容这话让凌脑袋陷入一片空白,一时无法思考。她并没有和纪容说过她交男友的事,每次约会,她都是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谎言搪塞纪容。
况且她总是让徐宇恒在离家有段距离的转角让她下车,纪容怎么会知道是男的送她回来?
见凌没回答,纪容抬眼看她,扬了扬眉,“嗯?”
凌看着纪容探问的眼神,想了一阵,这才明白过来,“……妳让人跟踪我?”。
“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纪容语气强硬。
“……”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看着纪容一无所知的表情,凌心里就觉得别屈。
纪容根本不知道她和男生交往的用意。每天都能看到,却无法碰触与接近,对自己养母那种耻于人知的欲望却一天比一天强烈的痛苦,纪容根本就不晓得。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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