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凌说道，“我觉得妳很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妳。”

    § 43 § 神秘客 (上)

    自lizzie与波斯猫一群人气焰嚣张地在初级地盘下马威之后，rita和鱼鱼就将该日订为「级耻日」，清舞更是怒不可遏，恨铁不成钢。初级公关个个同仇敌忾，决心定要把凌这个阿斗给扶上台面，以抵外侮。

    众人决议由凌的外型率先改变起。

    既然头发已经剪了，就让造型师搭配凌清新的气质再修得利落点。从前给人外表弱质纤纤的感觉，经过这么一修剪，原来甜美的模样依旧，但多了些生气，眉宇之间更散发一股坚毅的气息。

    外型搞定，接着提升凌接待上那贫瘠得可怜的技巧。从基础的唱歌拼酒、划拳玩乐到应对互动，清舞等人各负责不同部份，手把手地带凌进入轨道。

    时间一天天飞逝，凌丝毫不敢松懈，竭力学习所有事情，领悟力原本就极高的她加上努力，业绩开始突飞猛进。

    为了使凌顺利升级，清舞她们不断刻意在暗地里安排顾客给凌，终于使凌的业绩达到晋升初级公关的要求，最后能否升级的决定权则落在清舞身上。

    凌这阵子的进步与改变，清舞自然都看在眼里，总算获得清舞肯定，正式升为初级公关。

    这却是凌进入classic两星期后才完成的事，距离她与纪容的约定仅仅只剩六个星期，虽然仍不到绝望的时候，但迫在眉睫的感觉，还是让凌心头如火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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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凌头一次以初级公关头衔坐台，既然不再是助理，就能开始培养自己的客群。

    公台时段，舞厅来了一群像大学生的年轻人，这类客人通常消费能力不高，回店率亦不如社会人士频繁，公关并不待见，生意固然就落在凌的头上。

    “小凌，妳运气未免也太背了吧，升初级正式坐台没有大生意就算了，怎么尽来这种小虾米。”和凌同台的小奈，远远见到那群大学生即忍耐不住地边走边嘟哝。

    凌瞥了前方一眼，坐在位子上的年轻人身上穿戴都是名牌衣服，举止贵气，于是回道：“看他们穿得挺好，或许情况没我们想得那么糟。”

    一旁rita对凌天真的想法不以为然，“那就更糟了，这么年轻就可以大手笔挥霍名牌，肯定是牛郎店的男公关想来这里揽生意，真是煞风景。”

    “可是…看他们年纪和我差不多，应该还在唸书才对。”

    鱼鱼笑着反驳凌的说法，“现在这个年代笑贫不笑娼，大学生不穿名牌衣，没带名牌包，出门没开高级车不但会被歧视，在班上也无法生存，所以很多学生年纪轻轻就下海打工，甚至陪人上床，为得就是能够买名牌，搏地位。”

    “……”小奈三人妳一言我一语，听得凌一愣一愣地。

    想着清舞踏入此行的身不由己，比照这些人轻易地就可以抛弃清舞求而不得的东西，只为了得到电视上所谓终其一生，决不能没有收藏一个的名牌精品。

    何者重，何者轻，突然之间连她也搞不懂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她们已走到那群大学生前，做过简单自我介绍，凌四人便分别坐在他们身边。

    四位男生皮相极为出色，谈吐风趣优雅很能逗乐人，态度随和可亲相当放得开，感觉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的生手，如同rita所说，还真有那么一点同类的味道。

    其中一个男孩似乎对凌很感兴趣，经常盯着凌不放，中场突然凑近凌说道，“我觉得妳很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妳。”

    男孩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其他人发噱，“老天，你这招把妹技也太过时了吧，用这种烂招数钓美眉，我们的门风都被你给丢光了。”

    友人不留情面地贬损，男孩好像不以为意，不过凌仍出面缓颊，“我的长相偏属大众脸，从小就常被人误认，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男孩听了先是挑了下眉，而后耸肩摊手道，“或许吧！”

    男孩脸上虽然笑微微地，但凌可以感觉到对方对她的说法明显不以为然，又不好把场面弄得更僵，所以做出这种模拟两可的回应。

    多数人通常喜欢他人替自己留面子，像这类尴尬的场面，若有人帮忙缓颊，大致的回应都是正向的。这个人的反应却和一般人不同，使凌的贴心不仅变得多余，甚至成了冒昧之举。

    摸不透此人心底想法，凌只好将话题转移至安全范围。

    几个男生到了私台时段仍然没有离开，还加码包下凌四人整晚的时间，这等慷慨并没有让小奈等人感到开心，反而更加确定对方也是同道中人。这些讨人开心的手段是想令她们日后心甘情愿地拿大把钞票给他们捧场。

    对小奈这种老鸟来说，这些人玩什么把戏能逃过她们法眼？于是一个晚上下来更显意兴阑珊，说话无意中也有一搭没一搭。秉持来者是客的想法，凌反而成了整晚服务最周到的小姐。

    到了营业结束时间，离去前，那位男孩特地转身看凌一眼，一双漂亮的眼睛笑得灿烂，对凌煞有其事地说，“我很喜欢妳，我一定会再来的。”

    好不容易送走这些瘟神，小奈她们终于松口气，“最好不要再来，小凌妳千万小心被仙人跳，他们最喜欢找妳这种看起来愣头愣脑的新人下手了。”

    凌笑了笑，相对于小奈的担心，凌明白对方说的只是客套话，那种像花蝴蝶似的人说得话怎能当真，这道理凌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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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鸟顺应送珍珠不知该留什么只字词组滴伙伴，就像御树说滴无声胜有声滴境界，俺决定创造一些暗号让一些送鸟礼物但不知道该留毛言滴伙伴使用。

    暗号一：^^   代表朵朵，妳再不更文，偶就以身相许

    暗号二：=   =   代表天啊～朵朵妳这文也太好看了吧！（顺便自夸一下）

    暗号三：>   <   代表朵朵，我爱妳，加油好吗？（为毛后面变成小胖老师滴语调去鸟=   =a）

    以上，欢迎伙伴们多加利用，ㄎㄎㄎ

    下回预告：

    看了两位男士一眼，清舞起身走到凌身旁，将手搭在凌肩上，眼底带笑，“要追求当然可以，只要事先预约就行了。”

    § 44 § 神秘客 (下)

    凌笑了笑，相对于小奈的担心，凌明白对方说的只是客套话，那种像花蝴蝶似的人说得话怎能当真，这道理凌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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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不会再出现的男孩，第二天居然又来到classic，还带了另一个凌意想不到的人。

    “…想不到真的是妳。”徐宇恒脸上表情有点复杂，象是不敢相信他眼前所见着的景象。

    今日男孩仅与徐宇恒同来，被指名后，由凌与清舞前往服务，带着职业笑容对两人行礼后，凌和清舞分别在男孩与徐宇恒旁边坐了下来。

    “我就说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妳。”   刚坐下来，男孩就凑近凌略微得意地说道。

    对方想必与徐宇恒认识，也定是透过徐宇恒见过自己，但凌回想半天仍想不起什么时候看过这位男孩，只好放弃地探问，“您和徐总裁认识？”

    “他是我弟弟。”   徐宇恒回答这个问题时似乎不太高兴，经他这么一说，凌才想起他曾对她提过有个同父异母，人在国外唸书的弟弟。

    也难怪徐宇恒要不高兴了，她和他交往的时候，徐宇恒对凌大大小小的事可以说是如数家珍。

    从凌爱吃、不爱吃的食物，到她喜欢看什么影片，钟情哪些音乐，以至于凌习惯性的小动作，徐宇恒都清清楚楚，而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想着自己对他的不用心，凌心里顿时生出些许罪恶感。

    徐宇恒介绍完没多久，彷彿没察觉凌与青年之间微妙的气氛，男孩立刻笑微微地对凌伸出手自我介绍一番，“我本名叫徐宇风，英文名mark妳昨天就知道了。”

    “很高兴认识你。”   凌伸手回握，礼貌地点了点头。

    男孩握了凌的手就不肯放，顺势又凑近凌几分，“妳和我哥已经分手了，对吧？”

    “……”   男孩忽然说出这句突兀的话，凌旋即语塞，有点为难地望向青年。

    男孩无视现场的尴尬，锲而不舍地，“这是不是代表我也有机会追求妳？”

    “宇风！”   青年微愠地制止男孩的无礼。

    此时清舞突然轻笑出声，“想不到我们家小伶这么受欢迎。”

    “……”

    看了两位男士一眼，清舞起身走到凌身旁，将手搭在凌肩上，眼底带笑，“要追求当然可以，只要事先预约就行了。”

    “……”

    “小伶在本店可是抢手的很，像现在，我们就必须先失陪一下到别台服务，以后还请各位大哥多多捧场了。”

    清舞的说法不但化解气氛的紧张，亦是向现场男士暗示与提醒，凌是只要给钱就可以为人服务的欢场女子。

    欢场是无真爱的。

    ＊　　　　　　　　　　　　 ＊　　　　　　　　　　　　 ＊　　　　　　　　　　　　 ＊

    由于尚为公台时段，公关必须在台与台之间服务，清舞说完以后便与凌先行转台。

    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凌应付客人越来越能够抓住诀窍，对于喜好吃豆腐或伸咸猪手的客人也比较知道如何回应，渐渐明白了被毛手毛脚这类状况是难以避免的。

    今天依然和往常一样，不是陪喝酒，就是给摸摸小手、捏捏大腿。和某桌客人玩游戏不小心输了，被罚酒之际，对方趁她不备就将手伸到凌大腿抚摸。

    凌不慌不忙地将酒喝完，一手放下酒杯，一手握住男人在自己腿上不安分的手，再斟些酒端至男人嘴边，浅浅笑道，“陈干事也喝一些。”

    凌一面亲手喂对方喝酒，一面在男人分神时顺势将男人的手从她大腿移开，待对方喝完酒时，凌端出甜笑，问道，“好喝吗？”

    还没来得及听见男人回答，凌的手忽然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拽起，受到惊吓的凌反射性朝拉扯方向望去，只看见脸上带着罕见怒意的徐宇恒正紧抓她的手。

    “能不能请妳停止这种作贱自己的行为。”

    突然被这么一抓，已经受到惊吓的凌心情自然杂乱，徐宇恒猝然而来的责备更令她心口一沉，语气不由冷了几分，“请你放手。”

    徐宇恒并没有放开凌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一双眼执着地凝视凌，掌心的力道与热度强烈得惊人。

    一旁客人还在，大家对这突发的状况都感到莫名所以，“小伶，妳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啦，需要人帮忙吗？”   陈干事不悦地斜睨徐宇恒，很有几分要给他颜色瞧瞧的意思。

    凌只得打圆场，“没事，有点小误会而已。”   转头看着青年，凌眼神带着恳求，“请你放手吧，我现在还在工作。”

    不顾凌的请求，青年依然不肯放手，眼见气氛僵持不下，清舞起身走到徐宇恒身旁搭上他的手。

    “徐总裁，按照规定初级公关是不能服务高级会员的，今天我是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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