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惊的眼变得越来越清明。若星月沧澜果真对他有意,自然皆大欢喜;若他想吃完就跑,他也要把他追到手,吃回来再甩掉!
这才是陆放的风格。
想通之后,不惊一跃而起,离开地牢,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
岂知,身子刚沾到床,便感觉到身边温暖的气息,睁眼一看,星月沧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自己刚好落在他怀里,竟像是投怀送抱。
他的脸抖动了几下,冷冷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星月沧澜毫不介意他的冷淡:“想通了吗?”
“嗯。”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那么,结论?”星月沧澜漫不经心地玩着他的头发,不惊却还是感觉到他的胸膛的轻微的紧绷,心中有一丝愉悦。
“结论就是我现在要睡觉了!”不惊面无表情地挣脱他的怀抱,背对着星月沧澜闭上眼睛。
腰上却猛地多了一股力量,像是一根粗壮的绳子勒住,要把他的腰折断了。
“惊儿,你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你现在的处境。”星月沧澜的声音充满邪气,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惊暗叫不妙,起身就要往床下挑,眼前突然多了一张放大的脸,自己已经被星月沧澜压在身下。星月沧澜的眼眸比平时更黑、更深、更沉;他的笑比平时更加邪,更加魅,更加美;他的呼吸比平时更加重,更加热,更加近。
“你,你想怎么样?”不惊不禁有些后怕地吞了吞口水。这个混蛋似乎真的被自己惹毛了,他不会是打算来硬的吧?
“介意我们的血缘关系?”
不介意,但是不惊暂时不打算告诉他,所以保持沉默。
星月沧澜邪魅地一笑,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左掌慢悠悠地握住不惊的两只手。
因为他的动作极为缓慢,不惊一时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疑惑地眨眨眼,嫣红的小嘴也不自觉地微微撅着。
星月沧澜的见了他撅起的小嘴,眼神更加深邃。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星月沧澜似笑非笑,用更慢的速度拉开不惊的衣衫。
不惊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涩的唇,下意识地看向星月沧澜。星月沧澜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他的胸口,根本不看他。
这个混蛋!他暗骂了一声,开始使劲挣扎起来。
“呵,你越是挣扎,我越是不会放开你喔。”星月沧澜警告地道。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不惊慌了,急道:“放开我,我们公平地决斗!”
星月沧澜置若罔闻,不惊急得脱口而出:“放开我,我是你儿子!”
星月沧澜的手一顿,继而阴阴一笑:“我知道。”与此同时,嘶的一声,不惊身上的衣服成了碎片。
不惊暗暗叫苦,只想自抽。他明明知道星月沧澜误会他在意他们的血缘关系,还提起这一点,不是火上浇油吗?
在确定星月沧澜对他的感情之前,他可没有打算与他保持这样的关系。不惊反抗得更加激烈。
星月沧澜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邪气而深沉地笑着:“小家伙,你听着,你确定是本皇的儿子,但是你也注定是本皇的爱人。不要想着从本皇身边逃离!”
不惊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你确实是本皇的儿子,但是你也注定是本皇的爱人......
他的听力当时就接收到了这个信息,但是好久之后,他的大脑才慢一拍地吸收这句话的含义。
他说的是爱人......
他看着身上那个虽是笑容不变,但却隐忍着自己强烈的怒气的人,心中蓦地一软。这样高傲、狂妄、自我的人,愿意说出这句话已属不易。星月沧澜额上不时滑落的汗水让他心中一疼。
他是心疼他的。
但是,他的身体也好疼啊。
“星月沧澜,你这个混蛋——”
“惊儿,很有精神嘛。”星月沧澜脸上一沉,但很快又挂上若有若无的笑俯下身封住不惊的嘴。不惊尚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缠住自己的舌,被迫与之共舞。
不知道被星月沧澜折腾了多久,不惊终于迷糊地睡去。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他耳边无奈地叹息、轻笑、亲吻,然后为他清理、沐浴,他无力去管他是谁,沉沉睡着。
一觉醒来,不知过了多久。麒麟王府建在地下就是这一点不好,无法根据阳光判断时间。
但他猜想自己一定睡了很久,昨晚那个混蛋——
他向身边看去,星月沧澜却已不在。
心中一阵空落,拿过床头的衣服迅速穿上,便出门寻找星月沧澜。岂知,把整个麒麟王府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星月沧澜的踪影。
问冷潺和柳邀,他们也都说并没有看到星月沧澜。
难道昨天的事根本是一场梦?但未免也太真实。
“不惊,其实你是喜欢他的吧?”柳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他大方地点头,反问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他吧?”
“但他不知道。”柳邀嘿嘿一笑。
不惊没有说话。那个家伙昨天那样对他,难道要他轻易地就原谅他吗?
冷潺仍然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意外地开口:“如果你不珍惜他,我会。”
柳邀的脸色顿时白了。
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冷潺和不惊,一个低着头,一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第080章 重归甜蜜的生活
容荀站在不远处,将他们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色一沉,转身离去。
柳邀也站起来道:“我先回房去了。”
嗯?不惊看着柳邀落寞的背影,又看向冷潺。见他没有要跟去的意思,他耸耸肩,也离开了。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自己的事都还没有搞定,哪里有精力管别人。
刚拐过一条甬道,却看见容荀正在荷花池边独自畅饮,正要转身离开,容荀叫住了他,他只好走了过去。
荷花池边,花香阵阵,清风斜波,衣光如水。
“麒麟王好兴致。”
容荀看着池中的荷花,笑道:“排解心中郁闷而已,不惊,本王可有荣幸邀你同饮?”
“对不住,我不会喝酒。”
“是吗?没关系。”容荀一边喝酒,一边紧紧地盯着不惊。
不惊总觉得今天的容荀有些古怪,心中暗自警惕,转移话题道:“麒麟王的手臂不能修复了吗?”
“是呀,”容荀遗憾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不过,一只手臂,两只手臂对于本王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容荀看着他突然古怪地轻笑起来。
“不知麒麟王何事发笑?”不惊蹙眉道。
容荀摇摇头:“没什么,不惊,你真的喜欢随意?”
“这和麒麟王没关系吧?”不惊脸色微沉,站了起来。
“你们是父子。”容荀蓦地站起身,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不惊嘲弄地一笑:“所以我才说这和麒麟王没关系,告辞。”
他转身欲走,却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风袭来。闪身躲过,容荀脸色红润,双眼猩红,显然已经喝醉,有些发狂。
“不惊,你会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走的。”
不惊轻哼一声,右手心吸住荷花池中的水,哗啦一声,将容荀从头顶浇到脚板。容荀顿时成了落汤鸡。
“你,你,大胆!”容荀勃然大怒。
不惊冷冷地道:“麒麟王,你救我那次是你自己冲上来的,在下并不需要你那么做。不过,你救了我是事实,改日麒麟王若遇难,不惊自会救你一次。”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瞬间消失,只剩下清脆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冷潺,柳邀,我要去找他了,后会有期。”
不惊离开妖界后,便回到了神界。
他没有直接回月府,而是悄悄地去了皇宫。
皇宫他只去过一次,对里面的布局并不清楚,所以只能凭着上次进宫的印象,隐身之后直接到了御书房。
星月沧澜正好在御书房里,整个人随意地躺在足够长的黄金宝座上睡着,两位宫女站在宝座后面为他摇着大蒲扇。他的衣衫微微散开,露出结实光滑的胸膛,整个人散发着不自知的诱惑。那两位宫女虽然不敢直视,却都双颊发红,满目羞涩。让不惊看着碍眼极了。
他一挥袖子,那两位宫女悠悠倒下,昏迷不醒。
不惊这才现身,悄悄地走到星月沧澜身边,以飞快的速度向他身上点去,手指却被抓住了。
“来了?”星月沧澜睁开手上一滞,不惊便跌入了他的怀抱,“小家伙,你可知道试图对本皇不轨,可是大罪。”
不惊趴在他身上,有些郁闷:“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因为本皇知道小家伙被丢下后,一定很生气。而小家伙的个性是不会逆来顺受的。不过,不来也没有关系,你晚来一天,父皇就去抱你一次,直到你来了为止。”星月沧澜撩起他的发丝亲吻,邪魅的眼神一直凝视着他。
“哼,你还敢说?我是来找你报仇的。”不惊一边挣扎,一边冷冷地道。
星月沧澜的姿势丝毫未变,淡笑着道:“果真如此介意?”
“你那么多儿子,没有必要只对我表达你的父子情。”不惊撇过头去,心中有些惶然。
星月沧澜惊讶地看过去,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小家伙是在担心他对他的感情只是父子情。他不禁哑然失笑。
“呵呵呵呵......”
“很好笑吗!”不惊火大地一跃而起。
星月沧澜冷哼一声,食指在空中一绕,不惊已经被他用金气捆住,毫不怜惜地扔在一边的金丝软榻上。
不惊整个人变成了一条脱水的鱼。
“星月不惊,你还真是个笨蛋,如果本皇对你只是父子之情,会对你产生欲望吗?还是你以为本皇有抱亲生儿子的特殊嗜好?嗯?今天,你就给本皇在这里好好地反省反省。”
说完,他就沉着脸走出了御书房。
片刻后,御书房里传出一声怒吼:“星月沧澜,你给我回来,放开我!”
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听到了那声爆吼,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冷气。是谁?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尊帝陛下的名讳,甚至还是用这种语气?
星月沧澜的脸一黑。这个小家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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