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吧
掌柜的眼里闪过一丝奇异色彩,试探地问道:“小公子,老夫斗胆一问。这前面的几味药草都是......但这仙茅?”
仙茅与茶叶结合,可以让药粉无色无味,但不惊当然不会回答。
他淡漠地挑眉:“照做即是。”“啪”,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是,是,是。”掌柜双眼一亮,不再多问,赶紧吩咐了伙计去煎药。
一个时辰后,不惊神采飞扬地从药铺里出来,回到客栈,一路上走路都是飘着的。到了柜台,他又拿出十两银子,勾勾手指让客栈老板附耳过来:“本公子点几个菜,送到二楼四号房。记住,菜越咸越好。当然,不能咸到不能吃的程度。另外,把你们这儿最特别、最好的酒送上来。明白吗?”
掌柜的盯着银子连连点头。
不惊笑吟吟地上楼去也。
澜,给本公子等着,为了压你,本公子可是花了大本钱的!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的门,星月沧澜仍然未醒。不惊又暗笑两声,悄无声息地脱掉鞋躺回床上,在星月沧澜的唇上偷了一个吻,闭目养神。
在床上躺了不到半个时辰,门外传来敲门声:“公子,您的饭菜来了。”
不惊起身,将门打开,接过托盘,不着痕迹地将药粉倒入了热茶和美酒中。
“澜,起来,我饿了。”他走到床边,不甚温柔地推搡了几下。
星月沧澜缓缓地睁开眼,对他展颜一笑,倾国倾城,然后不紧不慢地伸了一个懒腰,一把将他拽到自己怀里吻了几下,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洗脸、洗手。
刚尝了一口茶,星月沧澜的眉皱了皱:“今日的菜有些咸了。”
“是吗?”不惊不以为意,“不觉得,大概是我的口味较重。”他一边说,一边极为自然地给星月沧澜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星月沧澜喝了几口,将茶杯放回桌面。不惊一边吃菜一边为他续了茶。
“小家伙,以后需得吃得淡些。”
“嗯,知道。我饿了,不然的话可以让他们重新做。”
星月沧澜点了点头,为他夹菜,欣赏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不惊也为他夹菜:“挺好吃的,稍后多喝些水即可。”
星月沧澜未置可否,提起竹筷陪他一起吃。
不惊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不知有多得意。
只不过,故意把菜做得很咸逼迫星月沧澜喝加了料的茶这个办法虽好,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他也快被咸死了。幸好让小二准备了两壶茶。
“小家伙,这茶......”星月沧澜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怎么了?这茶有问题吗?”不惊装出不解的样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端嗅了嗅,“并无不对。”
星月沧澜皱眉,稳住身体,又喝了一小口,细细地品味了一番,忽然神色一变,有些哭笑不得:“小家伙,你......”
不惊无辜地睁大眼睛:“我怎么了?”
星月沧澜似笑非笑:“甜桔梗一钱,茯苓一钱,狗脊一两,三枝九叶草一钱。还有仙茅半两,配上茶叶,难怪。”
不惊的双眼越瞪越大,暗道:这家伙果然不好欺负,竟然将各种药材的分量说得分毫不差。
“大意了。”星月沧澜摇头轻笑,微眯着眼,轻抚额头,仿佛是喝过酒的微醉,脸颊上腾起极淡的红晕。
不惊一直知道澜是极为俊美的,但他今日的俊美中又多了一丝动人的风情。他从未见过星月沧澜的这种表情,浑身燥热,心中也怦怦直跳,不由得舔了舔唇。
真是妖孽啊!
但他并未立即扑上去,而是谨慎地看着他确实不可能有任何动作,这才彻底放心,放下碗筷,走到门口把另外一个早就藏在那里的茶壶拿出来,一连喝了两杯。
“咸死我了。”
星月沧澜单臂撑在桌上,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如墨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不惊扑哧一笑,走到他旁边,趴在他背上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故意问道:“澜,是不是觉得很热,又觉得浑身上下除了某个地方以外,都没有力气?”说完,他在星月沧澜耳边吹了一口气,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
星月沧澜无奈一笑:“小家伙好计策,故意叫人把菜做得很咸就是想让我喝被你动了手脚的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酒里面也有吧?”
“聪明。”不惊嘿嘿一笑,将他扶起来,拉向床边。
星月沧澜神色微变,挤出一笑道:“小家伙,把解药拿出来,爹爹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在上面,其实很辛苦的。”
“喔?那就请‘爹、爹、大、人’歇歇,让惊儿来辛苦吧。”不惊不吃他那一套,毫不客气地把他按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看着星月沧澜俊美的脸,心中兴奋不已。
“惊儿,你会吗啊?”星月沧澜似乎认命了,放松地躺着,突然问道。
不惊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又猴急地撤掉星月沧澜的衣衫,理所当然地道:“是个男人都会吧?”
星月沧澜没有反抗,脸上的笑容变大了一些,含着一丝揶揄。
不惊调笑地在他的下颔上亲了一下,道:“澜,我会很温柔的。”
“是吗?我很期待。”星月沧澜似笑非笑,肆意地躺在那里,即使此时被不惊压在下面,仍然如同以往在上位时那么强势。
虽然压在他身上,不惊居然仍然有一种居于下方的错觉。他不禁暗自咋舌:莫非本公子居然是个天然受?no,本公子绝对是强攻!
星月沧澜看着身上的小家伙的表情一会儿惊讶,一会儿难以置信,一会儿又愤慨激昂,双眼贼溜溜地转着,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这小家伙的医术倒是没有白学。此药虽然药效强,却性温和,对人的身体没有伤害。
不惊看着星月沧澜的平静表情,突然警惕起来。莫非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中招?
他连忙为星月沧澜把脉,确定他身上的药效确实发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亲爱的,要开始了。”不惊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亲爱的?这个称呼不错。”星月沧澜勾唇,迷人一笑。
不惊心跳再次加速,随即覆上星月沧澜的唇,着迷地亲吻着,双手也不停歇地在星月沧澜身上来来回回地抚摸着。
星月沧澜顺从地张口回应着。
正在不惊陶醉在这般的甜蜜中时,却突然感觉到眼前场景一晃。他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上方的人,咬牙切齿:“你!你!你明明中药了!”
星月沧澜莞尔,低低一笑,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邪魅地道:“是的,小家伙。所以,今天晚上要辛苦你了。小家伙,认命吧。”
不惊尚来不及抗议就被星月沧澜吻住了。
翌日醒来,不惊有些迷糊。为什么星月沧澜的人头会在他的上方?而且自己的身体还一动一动的?
往旁边一看,他才发现此时正在马车里。而他躺在舒适地软榻之上,靠在星月沧澜的怀里。
“醒了,小家伙?”星月沧澜见他醒来,邪邪地一笑。
不惊想到前一天晚上的窘事,俏脸一黑,冷哼一声,坐起身来,自动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星月沧澜的胸膛,不想理睬他。
马车的窗帘被搭起来,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树林。
“吃点东西。”星月沧澜不以为忤,手心伸出,手中便多了一碟蒸饺。
不惊气呼呼地接过来,一边吃一边强调道:“你昨天明明中药了!”
星月沧澜道:“小家伙可以下药,难道我就不可以解药吗?”
“我没有看到你吃解药。”不惊狐疑地瞄了他一眼。
“小家伙的药确实很厉害。不过,历代帝王的体质都会经过改造,不管是任何不利的药物,进入我的体内都会自动分解。”星月沧澜说完,凑过去从他口中抢过一只蒸饺。
不惊被他口中夺食时心里还在暗叹:这已经不是神了,而是“怪物”!
“嗯?怎么呆了?是不是又在骂我?”星月沧澜捏捏他的鼻子。
不惊一巴掌把他的手扇开:“我们出发多久了?”
“大概再过一个时辰就会天黑。”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不惊嘀咕着,没好气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罪魁祸首笑得极为无辜,调笑道:“宝贝,是你自找的。”
不惊自知理亏,转移话题道:“我的小澜呢?”
星月沧澜的脸抽搐了一下:“带着呢。小家伙,你可以说‘我的澜’。至于小澜,就不必了。”
不惊装作没有听到:“谁在赶车?”
星月沧澜明白他的担心:“放心,他听不到我们说话。”
第174章 唯女子难养也
不惊嗯了一声,吃完蒸饺,随手将筷子和碟子放在一边,又舒舒服服地躺回星月沧澜怀里,看着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心中还在为昨晚的矢事感到万分遗憾。以后,大概再也见不到澜那样惹人疼爱的表情了。
“澜,你就没有弱点吗?”
星月沧澜很清楚他在想什么,邪恶地一笑:“当然有。”
“喔?”不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星月沧澜但笑不语。
“不能告诉我?”不惊有些失望。
“吻我。”星月沧澜低头凑过去。
不惊鄙视地睨了他一眼,把他的脸推开,然后翻身搂住他的腰调整了一个最放松的姿势继续睡觉,闭上眼睛后还听见星月沧澜的低笑。
“吁——”
马车夫突然将车停了下来。
不惊的眼立即睁开。
“何事?”星月沧澜冷声问。
马车夫紧张地道:“公子,前面有人.......拦路。”
星月沧澜掀开门帘一看,站在前面的是几个并不陌生的人。孙乾、魏旭尧、张显、孙婷尔和许幻。
他们也是应邀去往桑城,几人正在此处歇息,看见有马车靠近才警觉地站起身观望。马车夫胆小怕事,看着他们都带着剑,以为他们要寻事,所以才将马儿勒停。
“随意公子?”孙婷尔看见马车中出来的男子是星月沧澜,双眼一亮,立即迎了上来。
星月沧澜和不惊相视一眼,下了马车。
看见孙婷尔,不惊觉得非常之头痛。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缠人。他跳下马车,没有理睬星月沧澜,牵着小沧和小澜,将马车夫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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