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接招(全本)_分节阅读_15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亲他的唇角。

    不惊向他胸口蹭了蹭,霸道地将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打了一个呵欠:“没,只是......翻身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才......”

    少年没有说完,再次沉沉地睡去。

    男人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也闭上双眼。

    翌日一早,不惊才问起昨晚的事,星月沧澜简单几句告诉了他。

    不惊有些奇怪:“怎么听起来琴仆会来就是为了和你打一场?”

    星月沧澜也道:“看起来确实如此--他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他的眼里流露出一抹兴味。他本不是此间人,琴仆能在他身上确认什么?

    “等这里的事情了了,我们去幻灭教一探便知。”不惊兴致勃勃地道。

    星月沧澜没有说话,一手把玩着他的长头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

    “怎么?”不惊觉得莫名其妙。

    星月沧澜捏着他的下巴,很重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像是在惩罚。

    “你在想什么?”不惊不喜欢星月沧澜陷入自己的思绪的模样,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他的浅吻,然后霸道地宣布,“澜,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走神。”

    星月沧澜失笑,暗叹自己杞人忧天。他怎么忘了?这个小家伙和自己一样狂傲自我,小家伙对他的占有欲并不比他对小家伙的占有欲弱。

    不惊看着他笑得古怪,越发不满,轻哼一声,再次扑上去,强硬地吻着肆意地笑着的男人。

    星月沧澜很愉悦地迎接他的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小家伙,我们注定要永远纠缠在一起。”一吻过后,男子看着少年喘息的模样,语气似是颇有深意。

    少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垂眸平稳了呼吸,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从他怀中站起,负手向门外走去,姿态优雅而闲适。直到踏出门槛,少年方回眸一笑,清醇的嗓音满是没大没小的鄙视:

    “若是有朝一日,本公子要飞,你不会折了本公子的翅膀吗?”

    星月沧澜坐在那里没有动,用欣赏和欣喜的目光看着小家伙意气风发的模样,满足而愉悦地一笑,看着少年不等他就走,这才起身快步追上去,在他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无需如此,小家伙只需记得带着父皇一起飞即可。”

    “谁要带你?重死了。”

    “呵......”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终于到了公审大会的前一天。武林盟主张敬因为染恙,没有来得及赶过来,将公审之事全权交予少林寺住持名远大师负责。当日晚,名远大师将所有门派的掌门聚集到一起,共商公审大会事宜。不惊和星月沧澜作为最大的“功臣”,也在邀请之列。

    名远大师位居上位,为在场众人一一介绍。当介绍到不惊和星月沧澜时,众人目光各异。其中几人显然不服他们两个无门无派的人却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在场所有人都是掌门级别的人物,只有他们两人不止无门无派,还正邪难辨。

    不惊和星月沧澜均是一脸淡然,稳如泰山,对他们不以为然的目光视若无睹。

    名远大师道:“明天的公审,不知各位施主都有何高见?”

    众人互相对视,出于各种考虑,都未第一个开口。

    名远大师转向不惊和星月沧澜:“这次能擒获秦殿主,星月施主和随意施主功不可没。不知两位是否有话要说?”

    不惊淡笑,一脸谦虚:“不惊是晚辈,当然是听从各位前辈的意见。无论各位如何定夺,不惊和澜均不会有意见。”

    名远大师始终含笑,极为欣赏不惊这种不卑不亢的风范。

    朱光道:“大师,只怕秦天涯并非重点,暗殿的杀手才是关键。明天必定不会平静。”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几个杀手吗?”说话的是青城派的掌门闻名。闻名其人,论武功,是江湖中的佼佼者,但他却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人,考虑问题也总是不自觉地偏向武力的角度,蛮人一个而已。

    孙乾忧虑地道:“幻灭教的人来了又走,老夫只担心他们也有所图。明天,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才好。”“羞花宫寻宝事件”显然给了他一个极大的教训。

    齐峰一直没有言语,众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知齐施主何以沉默不语?是否有其他妙见?”名远大师问道。

    齐峰笑道:“妙见不敢当,老夫以为,明天的审判最好是多派些人手,管山山下最好也能派人守着。玄门愿意提供些人手,为武林出力。”

    名远大师颔首道:“齐施主说得有理。如此甚好。”

    “那些杀手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膳食中只怕也得多些小心。”鹰派掌门飞鹰大大咧咧地道。

    萧鼓是年轻一辈,本着谦虚的道理,没有言语。

    其余各门派因为门派较小,只出言附和。

    不惊坐在那里,面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无趣。

    熬到会面结束,他赶紧拉着星月沧澜出去,一出大厅就嘻嘻哈哈地趴在了星月沧澜的背上。此举又引来后面众人惊诧的目光,但大家都明智地没有说什么。

    星月沧澜乐得把不惊当小鬼,稳稳当当地背着他慢悠悠地往松院走。

    他这般的人物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高高在上,此时背着一个人却是意外地和谐与自然。

    身后众人均似有感慨。

    “澜,我现在对幻灭教的教主是越来越好奇了。”不惊玩弄着星月沧澜丝绸般的头发。

    从他到此异世,江湖中发生了那么多有趣的大事,这幻灭教的教主却一如既往地神秘,无怪乎他这么感兴趣。

    “一切要看明天。”

    明天,可能出现任何变数。

    翌日一早,不惊仍旧在绵长的钟声中醒来,想到稍后的威事,立即变得亢奋,一骨碌爬起来,利索地穿衣。

    星月沧澜早就醒了,只是在闭眼假寐,此时方睁开眼,单臂支颔看着他,戏谑道:“平日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

    这段时间住在少林寺把不惊憋坏了,起床时总是懒洋洋的,几乎每天都是星月沧澜为他穿衣。他自己丝毫不嫌丢人。

    不惊当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屑地撇头道:“大不了本公子也为你更衣便是。”

    “那就有劳惊儿了。”星月沧澜勾了勾唇,慵懒地起身,坐在床沿,一副等着他来照顾的模样。

    不惊走过来拉着他站起,轻巧地解开星月沧澜身上睡袍的腰带,利落地剥去,用嫉妒的眼神扫了一眼他结实的胸膛,惹得星月沧澜轻笑出声。

    不惊白他一眼,拿过放在一边椅子上的里裤为他穿上,然后又套上里衫,最后再穿上外衫,系上腰带,摆正腰间的佩玉。接着,不惊又让他坐下,半蹲在地上为他穿上白色的短布靴。

    星月沧澜一直含笑看着他的动作。

    穿上鞋子之后,不惊拉着他到梳妆台边坐下,为他梳发束发。不惊虽是男子却因为一向自立的缘故,束发的动作极为熟练。绑好头发之后,他又让星月沧澜站起,帮他抚平外衫的褶皱。

    “搞定。”不惊打量着他,颇有成就感地不停点头。

    星月沧澜毫不吝啬地赞道:“嗯,不错。父皇决定了,以后就特许惊儿来服侍父皇起床吧。”

    “本公子可不可以说‘不’?”不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认真地问。

    星月沧澜笑眯眯地把毛巾盖在他脸上,性感的粉色薄唇吐出极为温柔的三个字:“不、可、以。”

    一句话,决定了不惊之后的悲惨命运。

    起床本是很简单的事,硬是被这二人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才一起出房门。

    两人到了膳厅正好赶上小师父送上香喷喷的大米粥和精致的斋菜。紫霞派、创天派和半山派的诸位都在。简单地吃了早膳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少林寺的练功场走去。

    公审大会将在那里举行。

    此时的练功场人头攒动,锦旗飘飘。绣着“玄门”、“尚武派”、“朱”等等字样的锦旗在风中鼓鼓翻飞。练武场中间的场地空着,四面都挤满了人。每个门派的掌门都有一把舒适的椅子可坐,其余的门人都只有站着的份儿。

    不惊和星月沧澜因为身份特殊,有幸得以入座,而且还是在名远大师的座位右侧。名远大师吩咐人带他们过去的时候,又引来众人各种各样的议论。无论那些议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不惊和星月沧澜在江湖中的地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不同凡响。

    第三卷 祸害江湖 第202章 惊变

    两位当事人却都没怎么在意。

    不惊在等待着少林寺的人将秦天涯带出来,目光不时飘向练功场入口处的台阶;

    星月沧澜的目光则一直在不惊身上。

    过了片刻,不惊听得众人突然看着入口的方向喧闹起来,激昂愤慨。他回头一看,四位大师带着一名一脸憔悴的年轻男子缓缓走近。

    那男子脸庞削瘦、目光暴戾,浑身散发着阴狠之气,不正是秦天涯?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初见时的英俊潇洒,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因为半月不见天日,他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

    四位大师带着他走到一边的高台之上,分列四角,将他包围在中间。

    秦天涯缓缓抬起头,目光搜寻着,看到不惊才停住。

    不惊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秦天涯狠狠地盯着不惊和星月沧澜半响,随后移开视线看着地面,脸上浮现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古怪笑容。

    名远大师口称“阿弥陀佛”,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名远大师道:“各位施主,请稍安勿躁。今天,各位云集于此,便是为了秦施主之事。秦施主及其手下,杀害武林同道数人,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

    不惊听得无聊,正要偏头与星月沧澜说话,忽然感觉到两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向那边看去,一位年轻的男子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眼中带着一抹深思。看见不惊看向自己,男子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名远大师。

    不惊心下一愣,那人有些面熟,他却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一只大掌在他头顶揉了揉,他回过头,看见星月沧澜询问的眼神,便向那边使了一个眼色。

    星月沧澜挑眉道:“是他。”

    “谁?”不惊小声问。

    星月沧澜似笑非笑地道:“差点被小家伙抢劫的人。”

    他这么一说,不惊便想了起来。那人正是之前前往惠城的路上,不惊心血来潮试图抢劫时遇上的那人。今日想必是那人故意收敛了身上的贵族气息,所以不惊才一时没有认出他。<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428/31601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