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yu的深渊。
自从母亲骤逝,雅纪好象有什么被喀锵–斩断了。
从那以后,不管再怎么拥抱『好女人』,也无法填补那种饥渴。
虽然女性柔软的触感能让身体产生反应,不过雅纪却打从心底感到寒冷。
不过,那样就那样吧,无所谓。既然没有人能填满雅纪的饥渴,索性就将xing ai当成性
欲的发泄手段好了。
所以,雅纪开始来者不拒。而离开的人,他也从不试图挽回。
结果,和母亲的肉体关系,让雅纪产生了无法消除的精神伤害。
反正对谁都不执着,因此xing ai也总是剎那式的。就连舒服的感觉,雅纪也已经麻痹了。
然而。
那一日。
雅纪看到身穿无袖背心和短裤的尚人,随意伸展四肢睡在沙发上。他从没想到,自已
竟然会对弟弟产生qing yu,这让他感到愕然不已。
在家庭状况最坏的时候,一手接下所有家事的弟弟,像这样子无防备睡着的时候,看
起来比实际年纪青涩许多。
体毛稀疏、肌理细致的雪白肌肤。
甚至腋下,也是一片光滑。
清楚浮现的锁骨凹陷。
可从背心的袖口隐约窥见、淡色的蓓蕾。
从短裤伸出来的双腿又细又长。
附着在腿根的东西……别说梦遗了,说不定根本还没剥皮呢。
想到这儿,雅纪没来由地咽下一口唾液。
然后,突然回神的他–为自己的丑恶感到羞耻。
不。最让他感到害怕的,其实是对相差五岁的弟弟产生qing yu的自己。
所以–他开始逃得远远的。
逃离尚人。逃离筱宫家……。
从小就喜欢粘着自己的尚人,真的很可爱。
尽管强迫尚人成为共犯,一同担负自己和母亲犯下的禁忌,雅纪依旧很疼爱他。
正因如此,雅纪才不愿让歪曲的qing yu弄脏了尚人。
所以,雅纪曾一度放弃。
他装出冷淡的模样,逸开自己的目光。
用冷言冷语刺伤尚人。
转过身背对他,以免会忍不住将尚人囚禁在自己污秽的怀中。
然而……
那个夏夜。
犹分不清楚是梦或现实的时候,尚人突然闯入视线。理性很容易便灰飞湮灭,被酒精
灌醉的自律能力一口气消失无踪。
翌晨,恢复神智的雅纪,乍见尚人悲惨的模样,全身的血液差点没倒流。
不过。
那时候。
在被悔恨和忏悔熏黑的理智教唆之下,恶魔跳出来在耳边低语道:
『反正已经触犯过禁忌了,再多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吧?你不想要尚人吗?这可是个将
纯真的弟弟永远留在身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喔。』
一夜的过失也好。
酒醉后的凶行也罢。
既然身体已经先行联系在一起,那么雅纪便再也不会放手了。
如果在这地方却步,尚人……必定会逃离自己。那并非漠然的预感,而是再确定不过
的事实。
自嘲自己是『禽兽』,追求淫靡的快感。
啃噬弟弟的肉。
啜饮弟弟的血。
将滚烫高涨的热块打入最深处时–黑暗的喜悦。
不准他逃。
绝不放手。
好不容易到手的、掌中明珠。
已经离不开了。
也不让他–离开。
所以,必须在身体每个角刻上自己的印记。
尽管很明白这不过是残酷的自我作祟,雅纪也不打算放开尚人。
尚人坐在雅纪膝上,不住地喘息。
「…嗯嗯……啊…啊啊啊………」
雅纪的手从尚人的衬衫下襬潜入,爱抚硬挺的乳尖。
「…不、……」
尚人摩蹭雅纪大腿的臀部–正在哭泣。
擅自解放的话,处罚便是『雅纪的凶器会从后方强行进入后蕾』。看来这威胁十分有
效,只见尚人极力隐忍想要解放的冲动,那模样实在……可爱到令人受不了。
经由坚硬的蕊心,前端的蜜口已经出现一道粉红色的裂缝,滴滴答答落出蜜液。
「雅…纪、哥……我已经……让、我去……」
唇瓣急驰过一阵哆嗦,尚人–哭了。
仿佛只需轻轻呵一口气,他就会立刻解放了。觉得颇为可惜的雅纪,用力握住尚人即
将爆发的根部。
瞬间,尚人的蜜口仿佛窒息般剧烈颤抖着。
强行堵塞住的快感索求出口,大概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了吧。每当雅纪的指腹滑过裂
缝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阵阵无法忍受的刺激。
「…啊…嗯!雅…纪……哥……。不、要……不要…、……」
于是,尚人扭着身体不停哀垦以那甜美沙哑、霪乿的娇声。
为了想再多听一点,雅纪轻轻用指甲拨开粉红色的秘肉,然后弹了一下。
霎时–
「呜……啊啊啊啊!」
雅纪怀中的尚人,身体猛然往上一跳。
喉头高高向后仰起。
手和脚都猛然摊开。
在雅纪的刺激之下,爱.氵夜汨汨涌出,弄湿了雅纪紧握着根部的手指。
看到眼前的画面,雅纪略微弯起嘴角。
然后,他用指甲刮搔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充血的秘肉。尚人抖着身子,咽下差点脱口而
出的叫喊。雅纪的指尖不断往裂缝深处钻去。
「啊…嗯嗯嗯嗯嗯–」
尚人的大腿微微抽蓄着。
「…不…要!雅…纪……哥……不、要……!住……手……」
身体一直不断发颤。
「雅……嗯…小……雅!不…要……小…雅……小雅、小雅…!别…那样!不要!小
雅!」
眼泪终于溃堤,扑簌掉落。
尚人口中喊着现在已经听不到的雅纪昵称,哭了。
『别那样…』
『住手!』
『求求你…』
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尚人,浑身打着哆嗦。
于是–
「你是乖孩子……尚。」
雅纪浮现融化般的笑容,在尚人耳朵落下亲吻。
好几次。
–好几次。
已经熄灯的黑暗中。
裕太在床上翻了个身,呆呆盯着天花板。
如果是平时的话,早就梦周公去了,但今天晚上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预定后天返家的雅纪,突然在半夜跑了回来。
十一点多,每天都会念书到自己差不多快入睡前的尚人,走出自己的房间。裕太想,
他大概是去洗澡吧。那是尚人在母亲去世之后养成的习惯。
裕太一向洗战斗澡,不过,尚人却喜欢长时间泡澡。因此,还不到十分钟便听到上
楼脚步声的裕太,心头猛然一紧。
那显然不是尚人的脚步声。步子虽沉,但却不粗鲁。那是种不疾不徐、沉稳清楚的
脚步声……。裕太立刻认出是雅纪。
脚步声没有任何迟疑便直接走入隔壁–也就是尚人的房间。裕太实在无法不去注意
,那种上涌而来的苦涩心情。
已经过了在md设定的睡眠时间,因此音乐早已停止流泄。
取而代之的,是尚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那是种再怎么咬牙都无法抑制……剧烈的喘息。
(……)
裕太让视线焦点聚集在某一点,恨恨地咬紧牙关。
下个月–今年六月,裕太就满十五岁了。不知道两个哥哥在隔壁房间做什么……之
类的,事到如今,裕太并没有装清纯的打算。
或许对高中时代就开始打工赚钱养家的长男而言,拒绝上学的问题儿童只是不知人
间疾苦的『毛头小子』。话虽如此,裕太并非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
不。自从雅纪亲口对自己说出,姊姊沙也加为何离家远走,以及连母亲的葬礼都没
有出席的真正原因后,随着脑筋都为之麻痹的冲击,裕太便再也不是『长不大』的
小孩子了。
裕太已经够了解,如今等同和家里断绝关系的沙也加,当初为何会选择离开。
喜欢到无法控制,对他掏心掏肺没有任何怀疑的对象,一旦遭到他的背叛,那种打
击,绝对远远超出理性和道理的范围。就好象自己的存在被彻底否定似地,眼前只
能看到一片黑暗。
所以,裕太愈来愈厌恶雅纪。
他是和亲生母亲zuo ai、天底下最差劲的禽兽!
无法饶恕!
即便如此,裕太却没有像沙也加那样,在激动的驱使下奔离筱宫家。
雅纪和母亲的关系,裕太光用想的就想吐。不过他终究不像沙也加曾经目击现场,
因此感受也没有沙也加来的深刻吧。
不管想象力再怎么丰富,还是敌不过亲眼所见的震撼力。
但是。
出人意表地……裕太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亲眼目睹的一天。
那一夜。
睡到一半的裕太突然觉得有尿意,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走出房间。
那时候,不知何故,他并没有走到惯用的二楼厕所,而是步下楼梯,选择楼梯的厕
所……。裕太自己也不明白。
或许只是睡傻了。说不定,也有可能是–第六感。
深夜的洗脸台。
半开启的门扉对面。
雅纪搂抱着好象连指甲都为之紧绷的尚人,贪婪地向他需索着深吻。而雅纪下探被
拉扯到臀缝底处的裤子里的手,显而易见地,正在淫猥地爱抚尚人下体。
偶尔,尚人微蹙的眉头,似乎会因为雅纪的贪吻和股间被抚弄的快感,而微微颤动
着……。裕太觉得自己仿佛听到血色一下子从脸上退去的声音。
脚跟完全无法动弹。
尽管很想别过眼睛,但目光依旧粘在那地方不动,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
就这样,一直到被雅纪剥光的尚人和他一起消失在浴室里面,裕太都被钉在原地动
弹不得。
雅纪,和尚人。
自从雅纪戳穿惊人的真相,裕太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出,雅纪和尚人之间似乎多了一
道鸿沟。
既然如此,为什么?
为了什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那个样子的?
还是–
雅纪不悦且冷淡的态度,尚人怯生生的可怜模样,全都是用来欺骗自己的演技?
不敢置信。
无法饶恕。
这是对自己和沙也加的二重背叛。
接着在宛如火烧般的愤怒背后,和母亲犯下禁忌沦为『禽兽』的哥哥,下一个猎物
居然选择同样有血缘关系的尚人,这个事实,让裕太感到不寒极栗。难道,总有一
天,自己也会被雅纪吞食殆尽?……裕太想。
尚人之后是–自己?
想到这儿,思考和身体仿佛都被施了紧箍咒。
同时–
那时候,随着连腹肌都为之痉挛的恶寒,身体深处,隐约有种……又热又疼的感觉。
尽管被雅纪啃噬殆尽的恶梦,充其量只是裕太在杞人忧天罢了。
然而。
一旦确定自己是多虑了–顿时,不知何故,裕太竟有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三兄弟。其中,只有自己一个被排除在外。
为什么?
为什么,雅纪非选择尚人不可呢?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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