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开他。面色惨白,努力恢复平静。
“女人,你不是很享受吗?不过传闻男宠无数的你,怎会如此青涩,接吻都不知道呼吸。世态炎凉啊!这样也能叫荒淫无度?哎,失望之极!还比不上英雄冢招待的丫鬟有经验。”
此话讽刺意浓,万分露骨,狂桀之极。言以槿脸色酱红,气得十指紧攥。这狂桀的混蛋!色胚!
狂桀双手交叉,审视得看着言以槿,嘴角一冽,“英雄冢自然是男人的温柔乡。说起这个今晚英雄冢好像有新的活动,要不要去见识见识英雄冢的风骚入骨的美女和妖魅放荡的俊男?”
“这岛上也有这样的地方?”言以槿面色骤然冷下。
狂桀脸上的笑容蓦地变得十分邪恶,“一般抓来的俘虏不是送给兄弟们暖床,就是卖到英雄冢接客。不过老子从不去那种地方。”
“我有说过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吗?”言以槿轻笑。
“你——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老子看上你,你三天前就被送
去英雄冢了。这岛上有种习俗,如果外人进来得到岛上居民的认可,自然是岛上居民的一员。相反呢,像那些俘虏的士兵就没你这么好命了。英雄冢会把他们调教成一等一的清倌。”
言以槿望着眼前这张无比嚣张跋扈的脸,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狠狠一拉贴入他怀中。她呼吸窒紧,手腕被他攥在掌中,耳边传来他极度暖昧的话,“女人,再不走,老子就不客气将你就地正法了。”
狂桀拥着她,胸口出能感到她心脏一下一下的起伏,所幸牵着她的手,半抱半推的向集市走去。
岛上大多是原住居民,能歌善舞热情好客。集市上人影团簇拥挤,喧哗声不绝于耳。
言以槿瞧着围拢在一起讨价还价的人群,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颇具盛世太平。岛上的大多数民众都是从上古时期居住的一些原始部落,习俗沿用至今。十五年前,五宫与天海一阁弥漫硝烟时,岛上的居民为了平静的生活选出了几个当家。
大当家——狂桀在岛上是一位枭雄人物,以海盗的名义横行在魅海域中,安享局外,修养名声。不管外界争夺付伐之事,将岛上治理得井井有条。一方面他是魅宫五公子之一的公子穆——,德高望重,。另一方面他是魅海中的海盗头头狂桀——‘狂桀桀骜’。他蛮横、狡诈、狂桀、桀骜、睿智可称天下第一人。
此时,集市上忙碌的人群散开,见到狂桀身边带着一个女人,好奇心更甚,忍不住在一旁小声的嘀咕,大当家在男女情爱上终于开窍了?尤为盛情的向狂桀打招呼。
“大当家,吃个野果吧,个个饱满硕大,甘甜不腻,清凉解渴,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大当家,给未来主母买个发簪吧!给大当家打个折,算最便宜点。”
“未来主母挑个头巾送给大当家吧!”
“大当家——”
“未来主母——”
言以槿被人群围着水泄不通,看着四周一拥而上给她看货物的土住居民。讨价声喧哗,人声鼎沸,竟是往日难得一见的景象。
狂桀脸色异常的难看,一把将言以槿护在怀内,从人群中挣脱出来,拔腿就跑。愤怒之气勃然而出,肆意周身。嘴角更加桀骜地勾了起来,“老子非宰了这般兔崽子不可。敲竹杠敲在老子身上来了。什么时候在老子的地盘也要收老子的钱。”
言以槿怔愣,手被他紧紧握着,带了刀茧的手掌刚硬如铁。一抬眼,就触上他带笑的眼眸,眼眸深处水光暖暖,令她不禁一僵。狂桀的他,桀骜的他,霸道的他,狠辣的他,不管是淡然若仙的公子穆,德才兼备的公子穆,还是此刻温柔相护的狂桀,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狂桀手一松,垂眼看她,幽黑的瞳眸逐渐染上一层氤氲,“他们没有恶意,有什么说什么。性情纯朴,常常令人头痛。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去英雄冢看杂耍。”
言以槿摇头毫不在意岛上居民的热情,轻笑,“英雄冢看杂耍?”
“英雄冢有杂耍,也有舞娘莺歌燕舞,轻纱翩然而舞。更甚者,岛上民风开放,哧裸着跳舞的舞娘们很多。还有衣衫半露的舞娘火辣的身材令人神魂颠倒,让人一天精神百倍。晚上更是花衙柳巷繁华地带。别以为岛上的居民很纨绔,其实这是一种风俗。等晚上你就知道了。”狂桀语气兀地变得阴沉邪恶,“不过英雄冢将一些俘虏调教起来,大多都是卖到其他各宫。尤其是迷宫,迷宫男子大多盛行断袖。老子瞧着公子卿似乎有潜质做头牌清倌!公子祈也不错,啧啧,公子峥更不得了,胸肌发达,送给月宫那些女人,估计口水会流一地。”
言以槿愕然,凤眸上扬,浅浅的锋芒划过眼底。这个狂桀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062 众男云集6
英雄冢。
琉璃岛上第一温柔乡。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然,英雄冢却成为岛屿上享乐之地。所谓风俗,不过是一种对男女的欣赏,无关情爱,只颂风雅。
英雄冢的姑娘,或天生丽质,或冰肌玉骨,或才艺绝世,或能歌善舞,皆出自岛上的原住居民。然而当狂桀大当家将一群大男人送来英雄冢时,三当家英三娘一双眼眸不由自主地眯成一条隙缝,闪烁着垂涎欲滴的光芒。
一袭红袍,一双血红的眸子似将漆黑的夜色染上一层血腥,粉色的唇若罂粟花般诱人,红唇微微一勾透着邪劲。眉目如画,肌肤若雪,细腻光滑,乍看之下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妩媚,妩媚中又透着一股邪魅。
英三娘啧啧声直响,要不是大当家另有安排,她现在就想将人吃干摸净了,好个男生女相的妖孽。目光在移向祈容,嘴唇恨不得立马贴上去一亲芳泽,轻念着‘商祈容’三个字,眼前的就是传闻中的公子析,天下首富,仿若画中仙子,清新雅致,眼中的空灵、温润的笑容与淡漠疏离的气质宛如天下谪仙。
“令人闻风丧胆,阎罗殿的魔殇。果然够邪魅。既然喜欢性情顽劣,接下来就好好陪老娘玩玩啊!公子祈,早就想见识见识了。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够气魄。你们落到我英三娘的手中,算是你们的造化。”英三娘目光再次一亮,眼神哧裸裸地盯着风卿,一身竹叶边纹白衣,单薄的身影若风中漂浮的云,轻盈的身子一站飘渺无痕,一迈步竟闻不到脚步声,苍白的脸容惹人怜悯,令英三娘错觉此人随时都会飘走。
“收起你的眼珠。”楚云峥沉声道,健硕挺拔之躯散发着冷冽之气。
英三娘心中一惊,望向风卿身后的楚云峥,那深邃犀利的目光似在审视她,又似在警告她,这种感觉如芒在背,令人无端端畏惧。三娘了然于心想必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公子峥——魅宫楚元帅,好个肌肉美男。眉眼一挑,挥动着手中的丝帕,“哎呦!老娘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元帅呀!这可是强壮的俊男啊!这一路上定是大当家给怠慢了。来到英雄冢,不管是贞洁烈女,还是英明神武的好男儿,一剂猛药下,烈女也会变淡女,好男儿也会成禽兽。今儿个,就实话挑明了。”
“我们英雄冢,不像什么花街柳巷,这里可是雅致共赏之地。来我们这的姑娘们均按等级而设亭台楼阁。登台的次数也是按等级划分。因容貌、才艺、人气而定。清官也有着很大的区别,一般清官只做姑娘们的男侍,这男侍说的难听点就是下人、奴隶。但凡清官想出人头地,就必须登台露一手。对面是青楼是姑娘们住的地方,来人,带几位公子去红颜馆沐浴。以后就在红颜馆住下来了。‘青楼红颜’可是我们英雄冢中最奢华最舒适的地方。你们算有福了,老娘我还是头一次没有通过任何比试就让你们住进去。”
红颜馆是个单独的小苑,正对面就是青楼馆。陈设奢华,布局简单,落地长窗,高雅屏风,几幅水墨画,长案上笔墨纸现齐聚,屋内处处可见风雅别致。
风卿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干净中透着些许清雅,目光落在墙上几幅画卷之上,不由赞叹,“想不到这种地方也有如此绝世之作。这些画中以清淡的画风,素雅衬托,着眼之处墨色一点,写意之笔挥洒飘逸,画笔一勾,随行之间,深远幽淡,似淡似深,如墨如白,收锋落笔之处,风清云淡,描绘细致,玲珑剔透,画中人,人中画。实在妙!”眼眸定在署名时,脸上的笑容微敛,居然是公子穆所作的画,放在这种地方,真是侮辱。
“公子卿,不止是画好,恐怕主人的爱好堪称举世无双。”祈容轻笑道,手中拿着玉竹笔架上的笔不仅尖、齐、圆、健,还分别用鹿毛、狼毛、兔毛、羊毛、狸毛不下十几种毛笔。几方雪色宣纸更是薄、软。用手指摩挲中能感到无比的雅致。
风卿闻言,走了过去,心中微赞,眼中一掠而过诧异神色,“果然能堪称举世无双。想必有些事呼之欲出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又不吃亏。就当做出门在外玩玩吧!”魔殇邪肆一笑,双手枕着头,双脚相交弯起,一副惬意地模样。半眯着红色的眸子,暗暗想着该如何折磨狂桀。想不到还有人将他比下去。别以为他魔殇就这点能耐,出人意料一向都是他的风格。
楚云峥脸色依旧肃穆,一身黑蟒袍穿在身上,一分沉稳两分冷清七分煞气,颇有修罗气势,浩瀚凌厉。凝眸沉思。
来到英雄冢第一日。
风卿、祈容、魔殇被英三娘送去搬石头,楚云峥一人挑一担石头。美其名曰‘锻炼’。
英三娘语气不轻不重,看着他们四人说道,“你们可以不撤石头,但是老娘的英雄冢可不是养些吃白饭的。不干活也可以,那就去接客。我想两者比较起来,你们更愿意做苦力。”
魔殇笑颜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语气柔媚道,“三娘啊,魔殇有礼了。比起搬石头,我比较喜欢接客的生活,不仅能满足身体的需要,同时也能赚点钱花花,何乐而不为呢?”
“魔殇公子客气什么,来我们英雄冢的人都是自己人,谈不上嫌钱的事。我英三娘出了名的好说话。成,魔殇公子什么也别干,就等着接客吧!”英三娘有股好言壮志道。
魔殇红眸流转,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肆虐的笑意,回头看了一眼风卿,眉轻挑,似在说,“公子卿,你这身子骨,还是能屈能伸好!”
第一日,在魔殇‘弃暗投明’‘见风使舵’之下,风卿、祈容毫不客气效仿之。
按风卿的诉说,“我身子骨弱,这阳光强烈,一不小心我就会晕厥。与其干苦力,还不如舒舒服服。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我风卿不会放在心上。清高也不能不要命不是?”
据祈容申瓣说,“我祈容好歹也是富甲天下,这种苦力活还真不适合我。要面子也不能蛮干啊!”
楚云峥望着三个逐渐离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脸色阴沉,浑身上下血液翻滚,气手上青筋凸显。认命,撤!
第二日。
风卿、祈容、魔殇悠闲地接待客人。
风卿嘴角一扬,笑容轻浅,“谢谢姑娘厚爱。姑娘的画风风雅怡人,诗词抒发情感炙热,诗收尾相接不厌不韵,朗朗上口,确实难得一见简单又韵意深远的好诗。而字,笔锋清秀锐朗,似流水中的鱼,自由自在,别具一番风趟。”
“琴音惊心动魄,情意肆意,听着承辅跌宕,令人缠绵其中无法自拔。只是公子的琴音中似乎不太平静,时而剑气激荡,时而兵临城下,时而又沙场激斗,音消过于刻意。公子不凡放宽心,好好感受这首曲子。”祈容声音温和道,俊脸上依旧温润一笑,让他对面的弹琴的公子不免心神一楞,脸色羞红。
“小乖乖,玩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什么老鹰捉小鸡,躲猫猫都过时了。我们应该玩点带刺激的游戏。越是高难度,越是别人不敢玩的,我们偏要玩。来来,我带你们玩一个最新的游戏。”魔殇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邪魅一笑,手中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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